“我呸,你是跟客栈一伙的?”老麻子叫道,眉头皱成了川字。
白临川上去说道:“我们是灵重山弟子,特来此捉妖。”
老麻子看了一眼墨削,又看了眼白临川,这才信了半分,说道:“我叫何麻子,不是老麻子,只有那个讨厌的家伙才会如此叫我。”
墨削问向小麻子:“你之前说的水妖的样子问问水妖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小麻子望着那地上的糖果,闭口不言。
何麻子说道:“你们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自从那之后,他时不时就会这样,痴呆一句话说不了。”
“什么事?”墨削问道。
何麻子瞅了他一眼:“是客栈老板告诉你们来找我的?”
墨削点了点头。
何麻子沉沉地喷了一口气:“他那客栈居然还没倒闭。”
“倒了,今日去看已经关门了。”
何麻子顿时展露笑颜,“关得好啊,关得好啊。他那恶心的家伙,给我儿吃有毒的东西,之后我儿脑袋就傻掉了,我去质问他,他居然还不承认。”
墨削一凛:“你是说,小麻子是客栈老板毒害的!”
何麻子道:“没错。”
“什么时候?”
“就……一个月前左右。”
“具体呢?”
“好像……是赤水湖消失的前夜。”
另一头,魏思拿到了阮邑的话本,掀开第一页,其中写道:“郎情挚挚,妾情我浓,三千桃树,万年不朽……这桃园之下,掩盖了多少的泪水……”
魏思猛然看向他,“你这话本确定没给任何人看过?”
阮邑道:“当然,前段时间我心绪不佳,便将此以笔抒发出来,万万不会给人看。”
……
墨削缓缓站了起来。
白临川眼光凛凛:“从小麻子到阮邑,一直都是他给我们的消息。整个蜀中早已无人光顾,我们来时,只有他一家客栈开门营业,我们走后,便关了门,就好像在……”
“请君入瓮!”墨削和白临川同时说道。
“还有,那一百零六颗灵石。”墨削咬牙道:“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巧!赚钱哪有这么容易!感情好啊,羊毛出在羊身上!”
客栈外。
墨削和白临川赶到门外时,魏思也在此时赶了过来,“墨削,快看,这话本上的话与店家说得一模一样。”他又看向墨削,“你们也发现了店家是幕后推手?”
白临川简单易骇地说道:“何麻子说,小麻子在赤水湖消失的前一夜出去贪玩,很晚才回来,第二日,店家便将他毒害成痴呆。”
“天下哪有这般巧的事。”墨削盯着那紧闭的客栈大门,直接一脚踹了开来。
“砰——”
白临川神情一顿,大门被撞开,来回晃悠了两下。
墨削率先直入,里面空荡荡,桌子上落满了灰,早已没了人影。
“看来是早就跑了。”魏思说道。
墨削嘴角一笑,手指擦过柜台,捻了下手指上的灰,说道:“我们才离去不到一日,桌上便会有如此大的灰尘?”
“他是在故意掩饰。”魏思说道。
墨削环顾着四周,忽然“嘘”了一声,他指向地面。
那是一双湿漉的脚印,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格外明显,脚印估计有一尺半,定是个高大男子,脚印消失在楼梯上。
墨削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手势,我查一楼。
魏思比了个“二”,白临川默默走向三楼。
阮邑指着自己,我呢?
墨削指了指门口,表示:躲远点。
一层不大,一眼望去可见都是桌椅,墨削利落地翻到柜台后面,“砸”了一声,柜台里面空荡荡,只翻出一本账门。
墨削看了眼,以前这一家客栈一个月能赚一千颗灵石,可现在……连个零头都赚不到。
突然,后厨传来一丝轻微的动静,墨削立刻顿住,悄无声息靠近,眼神锋利一转,提剑破开布帘直入。
刀剑相向,火星霹雳,墨削被压着打了出来。
墨削后跳十步,躲开他的攻击,一挑眉,“果然是你。”
大汉浑身湿漉,喘着粗气。
墨削见此,说道:“看你这样,是打算逃出蜀中,但是……”
大汉道:“但是根本出不去!”他欲出剑,却胸口一痛,难以置信地瞪眼看着墨削。
墨削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问道:“鱼好吃吗?”
“你!你给我下的什么药?”大汉问道。
墨削道:“放心,有解药。”
大汉松了口气,总算放下了剑,“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墨削笑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信过你,你太着急了,但……人往往说出口的目的都不会是最终目的。”
大汉陡然眼皮上抬,瞄见白临川刚刚从屋内出来,就站在三楼过道上。
他对着墨削一笑,“你多方百计,在下佩服,可你知道,你亲爱的小师妹,面纱下是何人吗?”
墨削眯眼看向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