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不知何时跟在他身后,手中捧着平常买得到的和买不到的早餐,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夏旻抱着一个笼子蒸饺,嘴里那颗还没咽下便差点被他们几人吓得吐出。
不是?真女同啊?!
“GAY你大爸,我要弯也不是现在。”林暮寒转身一个大跨步走到自己的凳子旁,将竹签随手丢到桌子旁,大拇指指向南榆雪,手朝她的位置晃了晃,解释道:“她鱼刺卡喉咙了。”
几人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光速恢复平静,陆陆续续的哦了一声,像报数,从左往右。
“神经。”秦帆气极反笑,翻了个白眼,拉开椅子坐下,“林暮寒你这狗东西迟早挨扇。”
“附议。”向江折举手应和,又咬了一口手抓饼,咀嚼。
林暮寒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架在腿关节上,抬眸皮笑肉不笑道看着他们:“你们几个到挺适合学新闻的,做狗仔。”
四人摆了摆手,齐声道:“不了谢谢。”
“不谢。”林暮寒笑道。
一转头,林暮寒指了指另一条小吃街,手自然的搭在南榆雪的肩上:“小孩,咱去那边逛逛呗?”
“你们几个坐这看家啊。”她扬了扬下巴挑衅道。
向江折弯腰拉开椅子,无语道:“怎么?不能让南榆雪落单啊?”
“不行啊,万一这小孩让人给拐了呢?这边人/贩/子有多少你不知道啊?”林暮寒认真严肃道,“在这留着我还怕你们欺负她。”
“……”
“……”
“……”
我靠这人神经病吧。
“人家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打不过满口黄牙的老男人?”向江折皱着眉,满脸莫名其妙的仰头看向林暮寒。
“就是,榆雪一七三哎。”夏旻抱怨时还不忘咀嚼嘴里的蒸饺,手上比划着一七三。
秦帆踢了她一脚,像是在呵斥她的凡尔赛:“你个一七六的瞎叫唤啥?”
“我去你大爷的。”夏旻张嘴骂完后又放下筷子撸起袖子,将碎发撩到耳后,理了理头上戴着的黑色冷帽和墨镜,毫不客气的一脚踩死回去。
“行了行了,都冷静冷静。”叶倾摆了摆手,弯腰拿起一根烤玉米。
“喂。”南榆雪拍了拍林暮寒的大腿。
“怎么了?”林暮寒问。
“鱼,还我。”南榆雪指了指刚才被林暮寒丢在一边,她刚吃剩的烤鱼。
林暮寒哦了一声,比了个“OK”的手势,戴上一次性手套,道:“等一下。”
南榆雪颔首:“哦。”
半晌,在几人的嬉笑声中,南榆雪面前的一次性塑料碗突然鱼肉满当。
她表情一怔,又不忘道谢:“谢了。”
“这么客气?”林暮寒耸了耸肩。
“嗯。”
不过十分钟,南榆雪的碗便见了底。
“走吧?”林暮寒站起身,扭头看着她道。
“好。”南榆雪平静的配合林暮寒站起身,撩了撩头发,将左半边刘海别到耳后。
林暮寒一把揽过她的肩,只给各自心有所属的四人留了个潇洒随性的背影,挥了挥举着手机的手。
“拜~”
“别给我们忘了啊。”叶倾笑道。
“还是顾好自己吧自赏哥。”林暮寒头也不回,放下手,扭头看着一旁被她揽着的南榆雪,“小孩,生蚝吃吗?”
南榆雪对林暮寒时不时莫名其妙的动作早已司空见惯,虽然起初还有些半真半假的抵触。她漫不经心的点头嗯了一声,低头摆弄着手机。
“行啊,叫姐给你买。”林暮寒眉梢轻挑,应了声,又不改那和南榆雪勾肩搭背的动作。
神经吧,她大抵是真的急需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居然会真的和变数越走越近。
林暮寒她自己觉着。
话音刚落,南榆雪毫无犹豫的脱口而出,在杂乱的夜市走道,某天晚十点左右。
“林姐。”
“?”
Abrupt, sudden, unexpected.
突兀,突然,触不及防。
后者表情一怔,整个人僵在原地。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