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完全没有发现异常,坐在那,一下子一个蛋糕在她面前晃,“你们买蛋糕了?”虽然嘴上说不要,但还是在见到蛋糕的时候很开心。
代序笑着,“蛋糕带到,寿星来许愿!”
桌子中间放着蛋糕,代序贴心的插上数字18的蜡烛,正愁没打火机,陈叙修从一旁走来,弯腰下去点燃蜡烛,“隔壁桌借的。”
一切就绪,虞秋带上皇冠,闭上眼许着愿,等到她缓缓睁开眼来,周围围满了礼物。
她以为大家都在围着她唱生日快乐歌,而现实是代序偷偷将礼物藏在后座,趁着虞秋许愿,将礼物给大家。
“哇!”虞秋一下子惊喜得不知道怎么说。
“生日快乐,虞秋!”所有人围坐在虞秋周围,为她庆祝,并送上自己的礼物。
“快拆开来看看?”代序先递上自己的。
代序的礼物最大,从纸袋子里拿出,还有白色礼盒装着,侧面拉开来,是高跟鞋,黑色红底。
“怎么想着送我高跟鞋啊?”虞秋笑着问,她是开心的。
“你不是之前想要吗?给你特地买一双!”代序自信挑眉,原本她想学网上买闪闪发光的那种,结果发现并不实用。
然后是周玲颖,DIY了个手工日历,每一页的每一天都是她亲手制作,有贴上去的合照也有用笔画的画,甚至每到节假日,周玲颖都在方框里写下语录,“我做的日历只到明年今天,你的专属日历!”
钟妙惟送的是个小音响,还带一个麦克风,可唱歌也可听歌,“虞秋你喜欢唱歌,我懂!”
虞秋激动万分,眼里开心得泛泪花。
另外三个人男的,虞秋看着笑了笑,“来吧,三个糙汉,让我看看你们的礼物能不能感动到我!”
夜晚,烧烤摊最中央,乐队成员开始演奏。
轻快的旋律在整个草坪上回荡,其中的主唱,拿着手里的话筒,问道在场的人,“有没有人愿意上来唱啊!”
虞秋那脑瓜子一机灵,放下手里的烤串,站起身扯着一旁的陈叙修,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像是在课上回答一样,“这!这!”
主唱看见了,立马说:“有请那一桌穿黑衣服的男士上台唱歌!”又扭头看向陈叙修,重点强调,“今天我是寿星!”
此时陈叙修被虞秋扯着衣服起来,“行,看下你生日的份上。”
陈叙修扭了扭脖子,看着一身轻松样,离开桌位时不经意的看向代序。
“加油!”炎睿和云穆说着。
大家都知道陈叙修声音好听,就算那嘴有时候爱怼人,但无疑,讽刺的话同样是从陈叙修说出来的,也会觉着好听。
“等着咱们陈叙修一展歌喉!”炎睿嬉皮笑脸道。
虞秋很是好奇,“话说我都没听过陈叙修唱歌!”
云穆在一旁回:“你们没听过正常,毕竟他真的很少唱歌,可以说几乎不唱。
陈叙修会为虞秋而唱歌吗?当然不,是因为代序。
当一个男孩子喜欢女孩子时,总是会想方设法的引起对方的注意。
“那他会唱什么?”代序将手撑着下巴,目光投向场中央的陈叙修。
霓虹灯在夜色中晕成一片
陈叙修坐在主唱旁边,显然他们已经都沟通好了,右手微微收紧话筒,低着头。
一旁的主唱弹着电子琴。
前奏响起,场下一片欢呼,是《多幸运》,下一秒喧嚣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陈叙修开口那一刹那,随着乐队的配合,炭火细小噼啪声似乎也跟着成了伴奏。
“在亿万人海相遇有同样默契
是多么不容易
你懂得我的固执我懂你脾气
两颗心在靠近……”
很多人都放下手中食物,跟着唱了起来,陈叙修开口的声音震惊到很多人,恰到好处的低音,此刻听着令人觉得惬意。
台下很安静,每个人都听着。
代序从没听过他唱歌,原来平时那么爱怼人的一张嘴,会发出又苏又软的声音,听着听着,就有了温度,以往被代序忽略,都说陈叙修声音好听,这一刻有了实体。
陈叙修看着手机歌词,细长的睫毛下,一双黑眸看得专注,他唱得投入,是完全带着感情的,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那个方向。
代序也跟众人一样看着他,可是离得太远,或许代序感觉不到这份的目光,虔诚,炽热。
歌曲到了尾声,虞秋几人纷纷大叫欢呼,台下观众也跟着一片掌声和雀跃,甚至听着还有些意欲未尽,都说着再来一首。
“好听”这个词从四面八方传入陈叙修的耳里,此刻他只想知道代序觉得好听吗?
主唱欣喜地看着陈叙修,“还唱吗?”
“不了。”
陈叙修在众人欢呼中回到座位,眼神刻意避开,炎睿欢呼声最大,不停的夸着,“陈叙修,你就是天生唱情歌的料!”
“陈叙修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