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修从人群中走出来,第一眼就找到了代序的名字,正当他想回过头看她时,却之见从人群中消失的背影!
代序头也不回,到了教室发现数学答题卡发了下来,仔细的看了一遍错题,站起身来就往办公室走去,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堕落,怨天尤人的时候,应该哪里不会就把它给补上,就现在。
“老师,可以给我讲讲这道题吗?”代序礼貌的敲敲门,走了进去。
数学老师看出代序的心思,平时她就很努力,于是尽职尽责的一题一题的讲解,过会儿她看了看腕间的表,“要开会了,我得走了,代序你这题我一会再教啊!”
数学老师拿着笔和本子就匆匆忙忙走出办公室,刚好碰上陈叙修,抱着一堆作业进来。
陈叙修这次成绩一出,各科老师都特别高兴,当然,数学老师也包括在内。
“陈叙修,刚好,你来教教代序,老师忙着开会,先走了。”嘱咐完任务就走了。
陈叙修原本想拒绝,可老师走得匆忙,只留他一人面对代序。
陈叙修走进来,将那堆作业放在王主任桌子上,内心有些忐忑的走过来,代序挪了个位子,推着椅子让他坐。
两人坐得很近,中间只隔着椅子扶手,从来没这么近过!
陈叙修揉了揉鼻子,佯装镇定道:“哪?”
代序将卷子移到中间,笔尖指了指,“这。”随即递出自己的笔给他。
陈叙修接过,抓起一边演算的草稿纸,笔尖在上面演算着,每一步推导过程讲得很详细,生怕她听不懂。
他不敢看她,却总觉有眼光一直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代序边听边点点头,听着陈叙修低沉的声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陈叙修,额前长发快要遮着了眼睛,高挺的鼻梁,正要往下看去,却被陈叙修打断。
“还有……这里应该先求导。”陈叙修指着那,犹豫了下,还是讲了出来,随即瞄了她一眼,整个样子,像是怕戳到她的自尊心一般。
“你看看还有哪里不会。”陈叙修讲完顿感如释重负,将笔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好。”
代序拿起笔,看着一遍陈叙修的演算过程,又自己重新写了一遍。
陈叙修的目光逐渐上移,落在她微抿的唇上,扑闪的睫毛上,发见耳骨上透明的耳钉上。
他想着,耳骨那疼吗?她不疼吗?透明耳钉换成闪闪的钻肯定会很好看。
代序在错题一旁重新订正了一遍,瞥见陈叙修的目光,她抬头就撞上。
陈叙修嘴很硬,明明已经有些绯色露出了,还是很毒舌一句:“看什么,我脸上有答案吗?”
代序笑着打趣,“理科小天才脸上怎么会没有答案呢!那可是满腹知识呢!”说着就开始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陈叙修先一步站起身,将椅子挪了位,背对着代序,“有事先走了!”
走出办公室时,陈叙修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耳骨,还有点疼!
……
晚上放学,陈叙修难得赶上了公交车,是代序最常坐的那一班。
陈叙修上了车,眸光就向后座游移,她在。
陈叙修低着头,这几步路,他心里就斗争了好几个来回,坐,还是不坐!
代序看到他,主动喊了一声。
还是坐下来了,就在她身边,将近五个站,她都会一直在。
陈叙修一直有话想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不敢看她,看了她,他连口都快要开不了了,陈叙修在心里自己骂了自己一句,陈叙修你怎么这么菜了现在!
这心情在很多时候都会出现,就好比上一次打游戏,她上线时,陈叙修下意识的想和她玩,就点了邀请一样。
踌躇了半天,“代序。”
“嗯?”代序好奇的发出疑问。
“你想考嘉大吗?”陈叙修问,从虞秋上一次在游乐场给他说了代序想考嘉大后,陈叙修就一直想问问。
“想啊,当然想!”代序毫不掩饰的回答,代庭也是读的嘉大,她代序才不会落后!
陈叙修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点点头没有看她,目视着前方。
“你呢?”代序反问着。
“……我这人呢,没什么太大的理想,随遇而安吧!”
“不过,读嘉大也可以拼一把!”陈叙修补充道。
“理科小天才,我中午看了你成绩,你要是英语再多加二十多分,那就要超过我了,嘉大,可以一试!”代序发自内心的说着,她觉得陈叙修可以!
“是吗!那你呢,不慌吗,不怕我超过你!”陈叙修开了个玩笑。
一瞬间,他觉得和她说话很愉快。
“超过我吗?那我得提防你一点!”代序皱皱眉,认真道:“毕竟这次我有点发挥失常!”
说到这个,代序就有些失落。
“你放心,我们不可能是竞争关系!还有,你一定能上嘉大!”陈叙修声音越说越小声,脑袋靠在椅背上,佯装困意来临睡着觉。
“借你吉言!”代序不再打扰,背过头看向窗外。
陈叙修偷瞄脸一眼,他的所有偷看短暂而隐蔽,时常再下一秒转瞬即逝,这一次也一样。
随即闭上眼,嘴唇勾起,右手伸进左手手腕的袖子,摸了摸代序给他的那串手链里,他不自觉的想着:她今天说了两遍理科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