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就只有他们四个吃,但是程澈准备了五菜一汤,四个人为了不浪费,一个一个撑得就差躺在地上。
本来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结果谁知道做多了。
好不容易将分给自己的菜吃完,程澈热得薅了一把头发,双手累得随意搭在桌上,惬意地往椅子上一靠,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少女身上。
她脸还圆鼓鼓的,一只虾不知道嚼了多少次才咽下去,又开始艰难地扒下一口饭。
“吃不完就别吃了。”程澈扫了一眼桌面,基本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他又幽默地补了句:“等会给我们四个聪明人撑成了傻子怎么办?”
祁明瘫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笑着:“那十一班就会失去四个上清北的好苗子。”
徐佳不禁吐槽:“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阮眠撑得说不出话,她想喝水,但是水也占胃,她不敢喝,只能艰难下咽。
徐佳本来也吃不了多少,刚好说到这事儿,她又来了兴致,将碗一甩,质问祁明说:“哦,也对,我们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人。”
程澈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样的人?”
徐佳一副要跟他告状的语气,开始细说祁明的罪行:“当时我哥叫我来给你送资料,你不在,刚好在门口碰到他。”
“从面相来看,我和眠眠一致认为他是个好人,所以就想请他带给你不是!结果,这自恋狂以为我们是来给你送情书的,直接年级主任俯身,好不痛快地数落了我们一顿。”
“哦?”程澈挑眉笑了一声,他侧眼看着祁明问:“是吗祁明?”
阮眠全程没说话,因为她记得那天在和祁明争执的时候,她身后似乎站了一个人。一个站在门口不进教室看他们几个讲相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程澈本人。
祁明笑着摆摆手,这他哪儿能认罪,只有哑巴才不会为自己辩解,当然,主体还得落到程澈身上,“当时程澈中考的时候,就是因为有女生悄悄把情书塞到他衣服里,结果英语考试中途掉了出来,害得他英语被判零分。幸好他其他科考得好,要不然能不能考上一中都是个问题!”
徐佳瞪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还有这种人?”她简直闻所未闻。
阮眠也放下了筷子,不自知地又横插一刀:“那还好只判了一科零分。”
程澈无奈笑笑,小猫看几人在闲聊,突然跳了过来,直接扑到他身上。
祁明没管这个小插曲,继续说起程澈的事儿。
“你们不知道吗,其实在高一上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
高一上?那时阮眠和徐佳都整天待在教室里学习,为了能进重点班而努力,谁会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校园琐事。
俩人摇摇头,聚精会神地听着下文。
“当时我们班里有一个女孩儿,据说是官二代,看上程澈了,非得粘着程澈让程澈当她男朋友。”
“咦惹~~~”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开始起哄。
祁明瞄了程澈一眼,见他依旧温和地笑着,只当他默许自己说了,又续道:“但我们的澈哥哪会这么轻易地屈服,就算那女生刚柔并济,他也是不会答应滴!”
徐佳吃瓜吃得开心,忙拍桌子问祁明:“然后呢然后呢?”
祁明嘿嘿一笑,“然后?然后那女生得不到就要毁掉呗,她威胁程澈自己要去死,让程澈去见她最后一面。她还要求打视频,如果程澈报警的话她就立刻割腕自尽。”
听到这里,阮眠不经意间瞥了程澈一眼,他懒散地掀了掀眼皮,随后又低头逗猫去了,好像这些事都和他无关。
“我们程澈这么心软的一个人,那自然得去啊!”祁明越说越起劲,就差站桌上去了,“谁知道,她这根本就是鸿门宴,程澈去了之后,她拍下了照片,反手就将程澈告到学校去了,说她被性骚扰了。”
两女孩不约而同地感慨了一声:“啊?”想不到还有这种人,她们那会儿子就专心搞学习了,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竟然错过了此等大瓜!
“那女生的父亲是当官的,就算她证据不充足,学校又敢说什么呢?”祁明摇摇头,为程澈惋惜:“真是当我们好欺负!那时候没办法,学校只能遣退他两周。不过后来,那女生家里的保姆出来作证,还拿出了全过程录像,程澈去跟她对峙的时候离她八百米远,哪儿来的性骚扰?”
“那后来呢?”阮眠问了一句,发生了这种事,总得有一个人退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