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接到维多利亚电话时,正在和埃德温讨论,“之前站队理查德的那批人,其中有些人手中产业,接洽需要一点时间。”
“之前亚瑟离开时,文森索趁机逃跑,现在还没找到人。”埃德温说:“得多派人去找。”
“嗯。”韩章点头,适时电话响起,接通。
“理查德的第一次庭审还没开始。”埃德温又指指led大屏上的几个人,“其他的先暂时不急,这几个手里的产业,得首先收回,相对来说,比较重……奥斯汀,怎么了?”
埃德温看着眼前男人,肉眼可见变得状态紧绷,没等他话说完,对方人已狂奔出去。
慌到这样六神无主,估计是宋浅浅出了事。
埃德温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赛琳娜,“喂,赛琳娜,你们今天不是出去逛街,发生什么——”
赛琳娜在电话尖叫,“埃德温,浅浅被文森索带走了!”
“那么多人跟着出去,怎么会被……”埃德温腾地站起,语气渐弱,想到一种可能性,扶住额头,“哈,是丽塔,大意了。”
“赛琳娜,你先回来,那里太危险。”埃德温催促道:“剩下的事,我会去处理。”
整个庄园,又开始严阵以待。
一行行车队,大张旗鼓开出去,声势极为浩大。
原先玫瑰园里的两个园丁,在园子被一把火烧毁后,调到庄园大门前的花坛里裁剪枝叶。
见状,两人窃窃私语。
一个说:“这又是发生什么,这地方到底还能不能待了?”
另一个回:“听说奥斯汀的那位出了事。”
“又出了事?!老爷子不是已经死了么,谁还敢为难她!”
“谁知道呢,估计又要掀翻天了!不过有奥斯汀少爷在,那肯定会安全啊,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安全个鬼,出来几次,没一次是安全的。
这破地方,比不得她亲爱的祖国,国际影响力大,给人安全感满满。
宋浅浅腹诽。
她清醒时,已经身处一辆行驶的小轿车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巴上用胶带封得死死的。
车内,丽塔坐在一边,双臂抱着腿,看到她醒来,目光愧疚,嘴唇动了动,最后没说什么。
宋浅浅皱皱眉,窗外是一条条街区。
“醒了?”前座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丽塔,把她嘴巴上的胶带扯掉。”
嘶啦一声。
宋浅浅终于能出声,“文森索,为什么还要绑我?”
“你还问?”文森索满是愤恨,“都是你,害我和理查德落入现在这个境地。”
文森索声音很熟悉,但到莱斯拉特为止,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面和对方说话。
“这都不是,你把丽塔扯进来的理由。”宋浅浅看一眼身旁女孩。
丽塔泪花闪烁,“对不起。”
宋浅浅急切道:“文森索,你放了我,让我带丽塔走,你也可以脱身。”
“丽塔,不准道歉。是他们,对不起我们。”文森索透过后视镜,一脸不甘心的疯狂,“脱身有什么用?我现在被你们算计到一无所有,更不会放过你!”
“文森索,别再继续了。你离开这里吧,让丽塔能重新在庄园开始生活!”宋浅浅知道,丽塔内心是矛盾的。
这次绑架她,丽塔肯定也不想,否则也不会在最后那刻赶她走,却违背不了自己的父亲。
“凭什么是我离开,而不是埃德温、奥斯汀这两个兔崽子离开?”文森索义正言辞地驳斥,“我才是老爷子的儿子,本来就该由我继承整个家族,凭什么是埃德温那个小孩子?”
“因为暴力和恐吓,不能延续你们这个家族的发展。”她冷静回。
“和平手段?”文森索不屑一顾,“越是这样,越容易滋生慢性问题,还不如独裁强制性方法。”
“你想像甘诺家族那样?”
“有什么不行?”文森索从后视镜里看她,“和平手段真有用,老爷子还要费劲力气拆散你们,把奥斯汀带回这里?”
宋浅浅被他怼得一时失语。
“老爷子就是偏心,从以前就是,对大哥二哥的关心,远远超过我。”文森索声音一下子扬起,充满怨愤和戚然,“就连现在,整个家族也是交由他们的儿子。我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可你抓我,也并不能让事情有所改变。”宋浅浅只觉一阵悲凉,“将丽塔牵扯进来,让她以后怎么办?”
“谁说事情不会有所改变?”透过后视镜,文森索露出一抹狠辣的讥笑,“奥斯汀让我一无所有,我也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文森索,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丽——”她正要说话,被文森索喝止。
“闭嘴!”文森索怒喝:“这事没完,你看着吧!”
整辆车开始狂飙,她坐在车上,慢慢产生失重的感觉。
很快,窗外传来喇叭声和警笛声。
“前面的,停车!”
“再次警告,停车!”
“人这不就都来了?”文森索扯起半边唇角。
宋浅浅往后看去,一长串车队,飞速追来。
她无来由,产生一种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