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仔细给她按摩脚部,“死了。”
“怎么会?”
“不清楚。”他埋头帮她按摩另一只脚。
“这里,好多疯子!”她都没有其他能骂的话,骂着骂着,自己都笑了。
“迪瑞提党的一个重要人物,近来准备举办一个晚宴。”他用毛巾替她擦脚,擦完脚,将水盆端回卫生间。
“我也要去?”她坐在床上,抱住双腿。
“你不去,我哪来的女伴?”他将她放倒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间轻啄,“睡吧。”
她窝在他怀里,没和他说今天的事,只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阿章。”
“怎么了?”他发现,她似乎在颤抖。
“没事,就叫叫你。”她无声叹口气。
宴会这天,她仿若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从一个豪华庄园,来到另一个庄园。
庄园内,所有人都自在交际。
她挽着韩章臂弯,看着他和来往宾客游刃有余攀谈。
“吃点东西。”他将一份小糕点递给她。
她接过,立刻引来周围人的视线。
有人不敢多问,只敢用眼神放肆打量她。
有人稍微胆大,开玩笑问:“奥斯汀,这位小姐是?”
“我妻子。”韩章随手将一杯香槟递给她,回答得掷地有声。
这时,全场忽然出现诡异的平静。
她来这里时间不长,但也察觉到家族和家族间,大都靠联姻维系各层利益往来。
她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家族,想来很多人会认为自己是一个灰姑娘。
“你怎么说得这么直接?”她扒住他的袖口,觉得有些贸然,“和詹姆斯提前讲了吗?”
“谁管他。”他附在她耳边,“你是我老婆,这是事实。”
“怪不好意思的。”她嘀咕,“这些人,我都不太认识。”
他给她理理头发,“这些人,不接触最好,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说这话,也不怕被人听见。”她拍拍他的手。
他看着她晶亮的双眸:“只有你听见,你会和别人告状?”
“明知故问。”她拧把他的手臂,“我可抓到你的好多把柄。”
“正好。”他离她更近,“我也有你的把柄,咱们各自拿捏对方把柄,这样就离不了婚。”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说的是人话?”
韩章见她终于彻底松弛,才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外人看来,铁血无情的男人突地变得柔情万丈,倒是个难得的奇观。
众人心中知道,弱点即是逆鳞。
既然奥斯汀堂堂正正暴露弱点,那无异于对外宣称,谁也不许动那个东方女人。
宣告即警告。
“奥斯汀。”远处,埃德温朝他们挥手,埃德温身边,赛琳娜一脸柔和,笑得从容淡定。
韩章对上奥斯汀,两人平淡的对话里,又各藏锋芒。
她和赛琳娜在旁边倾听。
不多时,维多利亚、亚瑟也走了过来。
维多利亚一袭火红色礼裙,明艳张扬,气势隐隐压过亚瑟。
“维多利亚,你先照看一下宋小姐和赛琳娜,我和奥斯汀有事谈。”埃德温见状,嘱咐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使了个眼色,“没问题。”
“怎么不跟我说?”亚瑟不乐意。
埃德温指指他,“自己想。”
韩章不吝一个眼神,当即离开。
“看到了没,看到了吧!”亚瑟等人走后,跑到她身边告状,“你看奥斯汀那嚣张样,我也给你们当过爱情保镖。浅浅,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赛琳娜盯着他良久,忽然来一句,“亚瑟,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宋浅浅没想到,赛琳娜能这么硬气。
她还以为,赛琳娜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姐。
亚瑟和她大眼瞪小眼,居然找不到语言反驳,最后弱弱回一句:“赛琳娜,我年纪比你大,你这么说,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维多利亚立即接腔,“赛琳娜说得丝毫不错。”
亚瑟霎时闭上嘴。
每次亚瑟在维多利亚面前吃闭门羹,宋浅浅继而觉得,果然一物降一物。
只是,有人非要作死。
快两个小时后,韩章和埃德温终于回来。
晚宴也进入到下一个环节。
韩章连忙走来,拉起她朝埃德温说:“下一个环节,浅浅不参与。”
从他严肃的面容,她见微知著。
在娱乐圈摸爬滚这些年,她也深谙第二会场的门道。
故而,涉及第二会场,她一般不参加。
埃德温面色凝重,点点头,“也顺便将维多利亚、赛琳娜一起带回去。”
她们正要离开,身后有人喊。
“听说宋小姐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有没有兴趣与我们一起探讨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