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维多利亚如琉璃般晶莹的眸中闪过狐疑。
“狗有狗的栓法。”
“什么意思?”
“妹妹,你真无知。”
“亚瑟,你找死?!”
私人飞机抵达西里区,不多时,一辆迈巴赫飞速驶出机场。
目送车影渐远,维多利亚牵着身边的小男孩,才敢吐槽:“他这人真是古怪,什么事这么急,也不等等我们。”
肖智扬见怪不怪,走到一侧,帮她打开车门,“别人忙着回家找老婆,上车吧,大小姐。”
维多利亚后知后觉,听说之前奥斯汀的婚礼上,突然闯入一个华国女人。
紧接着有流言在各家族间传播,说奥斯汀回莱斯拉特前,曾与一名华国女人结婚。
更多人关注点在于,莱斯拉特和雷蒙德两大家族间联姻的存续问题。
没想到,雷蒙德家族居然忍气吞声,继续维系婚约。
她倒想见见亚瑟口中的“小浅浅”,抛开别的,敢独闯婚礼现场。
实在是......
太酷了。
与此同时,米瓦尔城堡,西南侧古堡会客厅。
眼前的女人西方特征明显,却也符合东方的主流审美,黑发褐眼五官精致。
女人面部线条清晰纤细,轮廓方折,不过于女性化,配上深邃的眼睛,纯真英气间又有一份独特的仙。
宋浅浅再一次近距离看到赛琳娜,琢磨对方的来意。
“赛琳娜小姐,有话请说。”
赛琳娜笑容娴静,“宋小姐,这里生活还习惯吗?”
宋浅浅微笑回应,“挺好。”
“这几天奥斯汀不在城堡,只怕又出去办事,腿部复健又要耽搁。”赛琳娜面露忧色。
腿部复健,四个字让她心中绞痛,情绪一落千丈。
肖智扬说过,当年跳崖给阿章留下后遗症。
她眉头的忧郁被赛琳娜看在眼里,赛琳娜轻叹,略带愧疚:“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奥斯汀和你之间的事,我听说了。”
宋浅浅鼻头酸涩,“他经常外出办事,经常耽搁复健?”
“嗯。”赛琳娜神色担忧而心疼,“最初,他每次出去,经常会带一身伤回来,后来才慢慢好转。”
宋浅浅默默垂下头,眼中漫布一层水雾,埃德温的话再度回荡在脑海。
—你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在家族里是个什么角色?—
这个问题,她不必亲自问他,隐约有了答案。
宋浅浅深吸气压下激荡的难受,“赛琳娜小姐,你今天来这的目的,请直说吧。”
“我希望你离开他。”赛琳娜目光挣扎,尔后变得愈加坚定,“你不适合他,而且我和奥斯汀的婚约,没有作废。”
这个要求,在宋浅浅意料之中,她摇摇头,“赛琳娜小姐,事到如今,我并不打算逃离。”
“如果你是担心孩子,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可能地爱护他。”赛琳娜语气真诚,褐色的瞳仁中十分纯粹,看不出一丝算计。
宋浅浅淡然道:“你尽力争取。”
“什么?”赛琳娜大为惊诧。
“我说,你喜欢他,就去争取,只要不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会退让,更不会让你们结婚。”
赛琳娜只觉得古怪,眼前女人长相秀气,额头宽展、下颌流畅,给人一种不稳定、易碎之感,可那双圆而大的眸子异常坚定自信。
“宋小姐,这些家族间的争端,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赛琳娜褐色眼睛流露出着急,“你没有家族支撑,很可能撑不住,还会成为他的负累。”
“莱斯拉特以实力为尊,所有家族成员按实力排名。”赛琳娜娓娓道来,眼眶里含泪,“几年前,奥斯汀病还没完全好,就没日没夜发疯般训练。因为身份敏感,很多人看不起他,他付出多少血汗,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不能因为你,前功尽弃。”
“对不起,赛琳娜小姐,我认定的事,从不退让。”宋浅浅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安心,“我爱他,哪怕明天是末日,我也不会否认这一点,也要和他共度美好的最后一天。”
“既然我们选择在一起,双方势必承受代价。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爱我,或是我们理念不合,我也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些,都是个人选择,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理由动摇。”
赛琳娜依旧不放弃,“他处在这种家族环境中,需要有人给他带来助力。”
“那我就尽可能给他助力,比起与爱人分离,留下一辈子的遗憾,我更相信真实的现在。”
“你可能会死的,这很危险。”赛琳娜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如此固执。
“谢谢你的担心,就算最终因此死亡,那也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我不擅长做任何避险的假设,更不会为了谁好而主动放弃。我很自私,只注重抓得住的幸福。”宋浅浅心平气和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赛琳娜内心受到极大震撼,这个女人的执拗,和奥斯汀一模一样。
奥斯汀不想和她结婚,一直以各种方式毁坏婚约。哪怕到最后,也用上炸毁礼堂的极端方式。
宋浅浅看出赛琳娜的困惑,反问:“赛琳娜小姐,你又为什么这么天真?”
赛琳娜突然无言。
“赛琳娜小姐,我还有其他事,先不奉陪。”说完,宋浅浅起身离开。
刚走到会客厅门前,她听到赛琳娜大声说:“你会后悔的,甚至付出孩子的代价。”
宋浅浅稍怔,继而打开门出去。
没走出几步,被人捂住嘴,拖进隔壁一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