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转身离开了。

……

小璃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怨恨的回忆道：“这祭祀是5年前才开始的。5年前这里原本风调雨顺，平静美好。可是有一日，水突然没有了，很多庄稼都枯死了，收成不好，村里人自然也活不下去。”

“而且，从水源消失的那天起，村民也渐渐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适起来。”

“就在大家人心惶惶，手足无措，绝望漫延了整个村落的时候。这个祭司突然出现，声称是村民以往的的行为惹怒了山神，需要献祭一位女子作为他的新娘，才能平息山神的怒火。”

“众人原本是不信的，但当时有一户人家或许是快活不下去了，对这所谓的山神深信不疑。于是他们挑了一天良道吉日，把自己的女儿打扮成新娘，把她带上山，扔下了悬崖。”

小丽继续补充道：“这时，奇迹发生了，水源出现了。人们喝了那水以后，身体也就逐渐好转了。自此，大家对这祭司的话深信不疑。”

“自第二年起，祭司还会根据各家所做的贡献分发银子，有了银子，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也没人关心这山神是真是假。”小璃暗自嘲讽道。

听到这可笑的事实，众人很是惊讶感叹，叶浅感叹道：“这哪是什么山神？用女子性命作为祭品，分明是有人在装神。”

但她话锋一转，“所以这就是你与小丽姑娘装神弄鬼引我们前来的原因吗？”

叶南洲似是没想到，小声地惊讶道：“没想到那天晚上装鬼的人就是你和小丽姑娘？”

小璃与小丽对了一眼，决定和盘托出，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我没错。”此时的小璃不再是那副懦弱的样子，好似换了一个人，气愤地说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祭祀，皆是他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他们既能装神，我们亦能弄鬼。”

“而那祭司根本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前一年我还太小，第二年祭祀，我偷偷地沿着山崖爬下去，可是眼睁睁看着那祭司抓住被献祭的小玉姐，强行玷污她。”

“自此之后，我时常偷偷跟着他。而他所谓的祭祀不过是他在山里的水源动手脚，让水变小。每到这时候又下点毒，祭祀过后又把解药撒在水里。”

“这这时候不仅水源会恢复正常，人喝了那水之后也会感觉很好的。这就是山神庇佑的真相。”

聪明的苏长宁问道：“这水源的事情，凭他一人之力，怎么瞒住这件事情的？”

小丽激愤异常，“他假借巡逻之名，找了几个与他沆瀣一气的村民做巡逻侍卫，守在水源边上，还做了几个假水源，每年装模作样带大家来查看，以此来迷惑村民。”

“好处便是每当祭司侮辱完被当做祭品的女子，女子便成为其余侍卫的玩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当年，小玉姐最终不堪受辱自尽而亡。他们却连她的尸体都不放过，还拿去了配冥婚，不然你以为这银子哪来的？”小璃说到这更加激愤难平。

听到这沉重的事实，大家沉默了很久，叶浅又问道：“村里的人知道这事吗？”

小璃冷笑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只要牺牲一两个女子的性命，水源不仅能正常，每家每户还会得到一些银子的赔偿。还有的所谓山神的机遇，更让人发家致富，平步青云。你觉得他们会在乎吗？”

“即使他们不在意，可是那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就这样没了，他们的父母也无动于衷吗？”苏长宁问道。

小丽无奈笑道：“你难道还没发现这个村子重男轻女，女子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

“更何况也不是没有人发现，村里曾有一户人家提出抗议，白天还好好的。可第二天早上醒来，那一家五口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家心中害怕，便跑去问祭司，祭司说是他们触怒了山神，山神抓住他们以示惩戒，自此以后再没有人敢探究真相到底是什么。”

叶浅皱眉，追问道：“没有人想去外面求救吗？”

提到官府，小璃更加激愤异常：“那祭司早已买通官府，官府来人说要尊重村子的习俗，为了安抚民心，对此视若无睹。”

“更何况，我们试过，除了祭司，走不出这个镇子，每当快要接近的大门口时，便会莫名的晕倒，甚至死亡。所以要么死，要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