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湘从饭馆急忙赶过去的时候，顾然只剩一口气了，全身上下都在流血。天也开始下起了小雨。

郑湘看着面前的血人，一滴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顾然虚弱道：“原来 ，你也会为我哭吗？这些日子与你相处，我还以为你不会哭呢？还以为……”

“不要说了，我已经久了救护车，它很快就回到了，你在坚持一下！”郑湘的声音罕见的带了一丝慌乱。

“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能告诉我实话吗？”顾然虚弱地请求道。

郑湘愣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

“随心居的那些人，我后来去查证过，发现她们居然是李越一案身亡的受害者。还有随心居，除了我，其他人根本看不见对不对？”

“你的黑客能力还与对法律的熟悉程度，简直超出了常人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顾然再一次问出了口。

郑湘含泪一笑，“我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过你了，我叫郑湘。”

“郑湘……郑湘……原来是郑湘啊！”顾然嘴里一直念叨，这才后知后觉郑湘的身份，“既然你是郑湘，那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这个世界是真是假？”

“你是谁？需要你自己去认定，无论旁人怎么说 ，比不上你自己的想法。”

“至于世界的真假也需要看你自己如何认为。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无界定。”郑湘这一次说了实话。

顾然笑了一下，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郑湘看着逐渐失去温度的他，眼中的万年不变的情绪终于有了些许波动，这一次，是悲伤。

郑湘起身抱走了顾然，自言自语道：“我既然可以给叶筠一个真相，当然也能给你一个真相。”

三天后，手机里的热搜再一次被人霸榜，不过这一次是某某省长与某某某省长徇私舞弊，贪污受贿，罔顾人命等多种罪名。

不止热搜，就连报纸也都铺天盖地的报道这件事。

大家都在讨论，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会遭如此报应。

与大家的热闹不同，郑湘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偏僻的墓地里，面前的墓碑写着“顾然之墓”，墓前烧着是刚刚发印的报纸。

郑湘对着墓碑叙旧，“你看，真相来了，可是你却不在了，但我想应该还是有用的。至少，坏人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你们人类做过的坏事非常多，但还是能活到现在呢？”

“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人有善恶，不能因为恶人，而否定好人。凡事不能一概而论。”

“还有你们的情感，的确是很美好的东西，我感受到了它的美妙。看来357说的没错，情感真的会让人做出意想不到的举动。”

郑湘站起来，与顾然告别 ，“我要走了，我离开之后，这里也会消失。若是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对了，我是系统357研发的一道程序，代号真相，专门为了这个世界而生。”

……

下午，在叶浅的引荐下，白念与大名鼎鼎的江季筠在云梦楼见面了。

风度翩翩的江季筠得知了白念的来意，欣然答应，并承诺会给予一定的帮助。

但白念却不这样认为，提醒他道：“江公子，今日我来找你谈，不是以叶姐姐的名义，而是以我个人的名义。”

“我知道，以我和叶姐姐的关系，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但是我希望你面对的是我这个人。”

“该谈什么，不该谈什么，我们都清楚。你是商人，我也是商人。有些东西该放到明面上来的就放，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江季筠依旧是那副得体的笑容，心中却有一丝丝敬佩，白手起家的勇气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既如此，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这……”

于是两个人又愉快的谈了起来。期间不知谈了什么，但一共谈了三四天，总算是把事情谈妥了。

江季筠会给予白念一些支持，相应的白念也会提供一些自己独创的菜式给云梦楼。两人就这样互帮互助，还有很多，就不一一细说了。

很快，白念的如意酒楼也开了起来。由于菜色新颖，味道美味。开业那天时，叶浅虽然不在，但叶景明带着叶府的其他人也前去捧场，还有江季筠以及浮云楼的掌柜许佑年也派人送了贺礼。

如意酒楼前期开张生意还算不错，前期的发展很好，就看中后期如何选择了。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千里之外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