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的律师小声的吐槽了一句:“更可怕的是,她熟知我所有律法。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这不就是法律条文成精了吗?”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也心知肚明。
李越知道自己大难临头,脸上全是害怕与惊恐。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当初,那些女孩的害怕与恐惧,终究是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李越的家长闻言没有说话,但看向李越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晦暗不明。
看到这,叶浅才露出了一个笑容,心中有畅快了一些。
……
就在叶浅将要离开的前一天,很少有人敢来的叶府,突然来了一位故人上门拜访。
“故人?”彼时的叶浅正在演武场练剑,听到这消息有些纳闷。
浅松笑吟吟地重复道:“来人说是您的故人,您见到她一定会开心,还请你快快去吧。”
叶浅一路上很是纳闷,匆匆出门一看,没想到来人竟是白念。
“念儿,你怎么来了?”叶浅见到她果然十分惊喜,笑容满面。
“我啊,饭馆的生意在镇上很不错,所以打算也来这里开一家。”白念边走边回答道。
两人相见,分外开心,在回去的路上都没聊够,还到一旁的亭子里接着聊天。
转眼之间,两人就到了凉亭里,开启了无话不说模式。
“是吗?那很期待,等你开业那天,我肯定要第一个前去品尝。”
“好啊,不光是你,还有这里的所有人,他们想去都可以。”白念盛情邀请,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来这里了,那你镇上的饭馆怎么办?”叶浅仔细的思虑道。
“现在是燕儿在那里管着,还有我娘在帮衬,应该没什么问题。”
“吴燕姑娘?”叶浅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这些日子,她也成长了很多。自从她父亲的事情一出来,她或许是想通了,人也越发成熟稳重,与你当初见到的那个判若两人。”
一提起燕儿,白念也有些感慨,那个女孩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很是不容易。
“或许那就是她的人生劫难吧!挺过去了就不会这么苦了。燕儿现在主管那边的事务,还有我娘和白风也在那边。现在事情一切都未定,我不放心带着他们来。”忽然谈起酒楼,白念也有些烦恼。
提起这件事,叶浅也帮忙思考,“想要在青州城这偌大的地方开酒楼,这件事情不能说困难也不能说简单。”
想要寻到合适地方,还有人力,财力必不可缺。这个的话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你可以找他问问头绪。”
叶浅向白念询问,“江季筠,上次你来青州城也见过的,不知你还有印象吗?”
“是那位衣着比较华丽,看起来很有钱的吗?”白念努力回忆,尝试着问道。
叶浅笑了一下,“这你说的没错,他的确很有钱。”
“引荐的话,今日,我可以替你引荐。”叶浅接着说道,她一转头,看到了不远处那个静静等待的姑娘,似乎是认出了她的身份,语气有点不自然,“那个姑娘是?”
白念顺着叶浅的视线看过去,知道这一关迟早要过,索性一次性说出来,“那个姑娘是她是我请的护卫。”
“女护卫,那可不多见,只是我瞧瞧她有点眼熟。不如叫过来见见吧?我亲自替你把关。”叶浅温柔地对白念说道,只是这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
见白念不为所动,还想说些什么。叶浅抢在她开口之前,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情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无法掺和。你此次带她过来,不正是为了了结此事?”
“好的,我知道了。”白念垂头丧气地回答道,想自己的护卫走去。
“要是我做出了什么选择,你会恨我吗?”在白念即将离开之际,叶浅看着她落寞的背影突然发问。
“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定,而且人的想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白念没有转过来,依旧背对着她,小声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