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宁看向妹妹,询问她的意见:“他做出这等危险的举动,妹妹想如何处置?”
苏长念的脸色苍白,只是转头盯着地上的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的人身上抽出一把剑,缓缓向他走去,蹲下身去对他说道:“想要我放过你,那就看你受不受得了吧!”
她一说完,拿起剑往秦狩下身刺去,一道惨叫声冲出天际,周围有些胆小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长念感觉自己刺出那一剑,为自己之前所受的屈辱报仇。之后她冷静的欣赏完那人的痛苦面孔后,就转身站起来准备回家。
体贴的叶浅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住了她,然后握住她冰冷的手道:“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你哥哥去处理吧!我们该回家了。”
叶浅说着看了苏长宁一眼,苏长宁心照不宣的点点头。她就带着苏长念回去了,沈若离也跟她们一道走了。
马车正在缓缓前进,受惊过度的苏长念早已经靠在叶浅的肩上睡着了,她睡得很安稳,仿佛之前的所有恐惧与不安也随着时间流走了。
沈若离则还有什么话要对叶浅说,但有好几次话到嘴边,却只是张了张嘴,又没说出口。
到了叶府,叶浅亲自抱着入睡的苏长念下马车去房间休息。等安顿好一切后,却发现沈若离在门口安静的等自己,看样子是决定好了。
两人来到药房,叶浅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你身上伤的不轻,我来给你处理吧!另外,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不用一直忍着。”
沈若离忍着身上的痛,集中精神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细细思索道:“那几个高手武功高强,绝不是秦狩雇佣起的。只怕,背后另有人。而且那招式……”
而另一边苏长宁目送叶浅她们离去后,脸色立马冷下来,盯着地下的秦狩。
一旁的苏天林也开始向苏长宁汇报:“属下已查过,那农户的确受沈姑娘所托,奉命送口信。”
“至于这人,的确多次闹事,但都被沈姑娘狠狠教训了一顿,上一次被打之后,很久没有露面。本以为他长了记性,可谁知今日又卷土重来,背后似乎有了帮手。”
苏长宁听着又看了一眼地下半死不活的人,又看了小天,示意他继续说道:“他今日突然出现,不仅特意避开了我们的人,还设计扣住他们。之后又设局引苏小姐去郊外,还派人堵住了沈姑娘,看样子是那背后之人有备而来。”
苏长宁瞧了地上的人一眼,冷冷的吩咐道:“把他带回去,严加看管,好好审审。至于念儿那边,你在多派些人手保护,今日的情况不能在出现。”
小天听到吩咐,抬手吩咐随行的人把他抬走。不料回程的时候,半死不活的秦狩被不知从哪来的暗箭射死。
那些侍卫纷纷看向小天,询问他该怎么办。小天当机立断,吩咐人沿着射箭的方向去追。
可是夜黑风高,哪里能那么容易找到呢?果不其然,追去的侍卫回来禀报说没了那人的踪迹。
之后自己立马去向苏长宁汇报此事,苏长宁隔着马车的帘子,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那农户一家,你亲自去看着点,若有什么心愿能帮的就帮一把。若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不能让人出了力还落不着好,否则会寒了好人的心。”就在马车即将出发时,苏长宁又说道。
“还有明日去天下楼给我递一个口信,说我明日有一好东西要拍卖,请他酉时在楼里等候,我要与他亲自谈谈价钱。”
“是。”小天行礼回答道。
与此同时,在叶府里教了一整天书的谢云觅,好不容易有机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先是回想着今天的课程和几个小孩闹出的趣事,又思索明天要做什么,又该如何教导他们。
“哎,几个小孩到底还是小孩,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大人多盯着些,否则忍不住去玩。”一想到他们今日闹出的笑话,谢云觅不禁摇摇头。
笑过之后,她起身走了几步,无意中看到摆在屋里角落的开得灿烂的海棠花,又不自觉的陷入了当时的回忆当中。
那日,沈红在自己耳边一字一句道:“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若有美人相陪,定能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