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已久的王鑫有些动心,虽然纠结半天,但还是同意了,并且嘱咐王从道:“务必不要伤了他的性命。”
“是的,公子。”王从听到命令后,得意道。
这边王从派人找到了袁薇,原本是想杀了她,一了百了。可是没想到这位姑娘暗中有人相护,奈何不了她。
更糟的是,周围不知何时,陆陆续续有不少百姓出现,他就只能吓唬她道:“这些银子你拿了,不要再来找我们公子。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深夜里,王鑫在焦急的等待,看见王从回来,立马问道:“怎么样?”
“公子放心,已经搞定了,她不会再出现。”
谁知王鑫第二天在睡梦中被人匆忙叫醒,说是门口出大事了。
原来是袁薇姑娘身上被一副打得凄凄惨惨的模样,在门口向王鑫讨要一个说法,惹得众人纷纷围观,对此议论纷纷。
袁薇声泪俱下的控诉自己的遭遇,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对她很是同情。
忽然人群中有人说道:“哎,又是这个姑娘啊!她上次不是……”
经过他这么一说,周围人也纷纷想了起来,“对啊!上次我还见到过她呢!
“的确有这个事,没想到呀!这王鑫身为城主独子,竟如此行事。”
这门口的侍卫见王鑫的名声要败光了,赶快进去禀告。
还在睡梦中的王鑫听了,脸色大变,急忙穿衣,跑了出来。
惹人恋爱的袁薇一见到他出来就声泪俱下的哭诉:“王公子,我不过是喜欢你罢了,你为何如此对我?”
王鑫急忙解释道:“姑娘怕是误会我了。”
袁薇指着王从道:“怎会误会?昨日就是他想杀我,幸亏有好心人相救,否则此时我就是一具尸体了。难道他不是你身边的侍卫?这些不是你指示的?”
“而且你不要否认,昨天可是有很多人亲眼看见你去找我的。”此话一出,周围百姓纷纷附和。
王从见自己被指认,大伙也对他议论起来,顿时语塞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沉默半晌之后,王鑫只能装模作样的严厉的质问王从:“这是怎么回事?”
王从眼珠一转,立马跪下磕头道:“公子恕罪,是小的擅做主张。我看见这姑娘天天来找公子,不识好歹。公子为此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我便想为公子分忧。请公子恕罪。”
王鑫不得不陪笑道:“姑娘,是我管教不严,我一定好好的罚他,如此可好?”
袁薇眼泪婆娑地说道:“那王公子不如现在就罚了吧!也好对我和大家有个交代。”
王鑫无奈,只好命人当着大家伙的面打了王从二十大板。
行刑的人很快就动手,那王从挨起打来,惨叫声接连不断。直到行刑数量足够,那侍卫才说行刑完毕。
听着侍卫的禀报,王鑫无奈地问道:“如此一来,姑娘可还满意?”
“满意!”薇儿姑娘这才破涕为笑,满意的点点头。
王鑫又荷包里拿出一些银子,递给袁薇道:“姑娘身上有伤,应当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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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消息灵通的叶松源又向叶浅汇报王鑫最新的的动向,“姐姐,姐姐有没有听到那王鑫与薇儿姑娘的事情?”
“整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青州城谁不知呢?”一旁的沈逸心直口快道。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就没有人记得王鑫对姐姐做的事了,也就没人在议论姐姐了,他也算是恶有恶报。我听说……”
听着他们小嘴叭叭叭,一旁看医书的叶浅笑而不语。
过了几日之后,这件事便慢慢淡去,大家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时,青州城里一座新开的酒楼逐渐被人们知晓,在青州城里很是出名,酒楼名叫浮生楼。
听闻楼主是个很神秘的人,一直未曾露面,一直都是楼里的管事许佑年打理上上下下的事务。
而且听说他们家的“浮生旧”味道一绝,喝过之后让人念念不忘,人们争相购买,有时还供不应求。
不过这些与顾念没什么关系,他每天要忙着赚钱,还要照顾病重的母亲,哪有精力想这些。
今日下工时,天已经黑了,他神色匆匆的赶往家里。回到家一发现,院子里晾着衣服,母亲也虚弱地躺在床上咳个不停。
顾念立即明白了一切,他立马倒了一碗凉开水,轻轻地扶着母亲,让她喝下。
看着母亲一点一点的喝完之后,他语重心长道:“以后换下来的衣服我去洗,您的身子病着,万一像今日这样再碰凉水,加重了病情怎么办?”
母亲吃力地伸出手,摸摸他的头,“你每日上工已经很累了,我想你不那么辛苦。”
“娘的身体娘心里清楚,你就不要再浪费银子替我看病。”
“母亲没事,我近日赚了些钱,您不必担心。”顾念握住母亲的手,安慰她道。
那母亲听见这话,含泪说道:“你才这么小,就去码头卸货,是你去赚它的钱,还是那货物赚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