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叶松源读完信,脸上全是震惊的表情。
“原来我还有一个哥哥。”他惊讶地对叶浅说道,“只是来青山村的时候,与我们失散了,娘亲希望如果我有足够的能力就去找哥哥。”
“可为什么你之前没有说过这件事?你那时应该有记忆了?”
“娘亲还说我来的时候生了一场高烧,病好以后把以前的记忆全都忘了,娘亲于是没有再提起。”叶松源乖乖解释道。
“姐姐,我想找哥哥。你知道哪有什么消息吗?”叶松源期待地看向叶浅
“你还记得青州黑市吗?他们那里消息最为灵通,找人是最方便的。只不过,时间过去很久了,你恐怕要做好空手而归的准备。”叶浅摸摸他的头,语重心长道。
叶松源脸上的笑容褪去,换上严肃的表情,轻轻地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到了晚上,叶浅他们去了黑市,想打探叶松源哥哥的消息,只是在意料之中,时间太长,线索太少,恐怕是没多少希望。
回去的时候,叶浅柔声安慰道:“其实,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的一种。”叶松源虽然心里明白,但还有些不能接受。
这时,几人遇到一个摊子,叶浅发现上面的东西很奇特,便上前与摊主交谈了几句。
可叶松源现在对这些没兴趣,还是鬼是神差的走到了卖奴隶的那里。和上次相比,有些小孩不见了,又来了一些生面孔。
但那个奇怪的小男孩还在这里,只是相比于上一次他身上的伤,增加的更多了,神情也更加麻木了。
这时候,叶浅这才发现叶松源不见了,就四处寻找,终于在卖奴隶的这里找到了。
老板看到有人来,正在热情地介绍自己的货。“瞧一瞧,看一看,小孩又能干,吃的少,买回去不吃亏。”
那老板发现叶浅过来,“姑娘,买一个不吃亏,你想做什么都成。”
他突然又注意到叶松源,用力地拽那个小男孩到叶松源的面前。“买一个回去给小少爷当书童也好呀!”
叶松源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麻木的小孩,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叶浅也只是沉默着。
就当叶松源以为姐姐不会同意时,她却突然说道:“把这里都买下,要多少钱?”
那老板被叶浅的话给震惊到了,忙问道:“姑娘莫不是在说笑?”
叶浅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那老板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害怕,转了转眼珠子,生出自己的双手比划了一个数字,阴阳怪气道:“只要你现在付得起,这里就是你的了。”
叶浅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拿出一个木盒,“这里面,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那老板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他急忙打开一看,里面虽然不是银票,但是装满了贵重的饰品与珠宝,这可比银票值钱多了。
那老板一看到这些东西,眼睛恨不得一直放在珠宝上。
他看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谄媚道:“可以,可以!从现在开始,这些孩子,这个摊位都是你的了。”那老板说完这些,欢天喜地的拿着盒子走了。
叶浅买下了所有的孩子,她们又返回去找了面具摊主,拿出银票道:“帮我找几辆马车,把这些孩子送到我说的地方。”
“第二,那个人贩子最近得了一盒珍贵珠宝,你知道怎么做。”
沈摊主默默收起银票,还是问道:“我原以为以姑娘的性子会直接动手?”
“动手并不难,但是与整个黑市为敌,还是有些麻烦的。我只是不爱思考,并不是蠢。”叶浅冷声道。
听到这些话,他也只是笑了笑,随后挂起一个白色面具,立马就有人过来,沈时在那人耳边吩咐了几句,那人得了命令立马去办事了。
很快,就有人来把这些孩子送上了马车。就在小孩们上车的时候,叶松源远远地看着那个小男孩儿,心里有些不舍。
他走到叶浅身边,指着那个奇怪的小男孩小声地说:“姐姐,我想把他带回家,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叶浅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同意了。
等叶松源一回到家里,就为亲自小男孩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那男孩一路走来,经历了许多折磨,身上没有一处好的,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不过是因为似乎遭受了太多磨难,他睡的并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叶松源便在一旁细心的照顾。
叶松源看着那个男孩,心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看着他的身材样貌,以及身上的痕迹,叶松源似乎确定了什么事,只等他明天醒来在问了。
第二天上午,那个奇怪的小男孩就醒过来了。
他刚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心里还是很不安,一直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