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接着询问:“那姑娘可知她在哪?”
牡丹摇摇头:“我只知道她被关在三楼,周围有很多人看着她,那个地方我们禁止靠近,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叶浅伸出手握住牡丹的手,面上微笑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牡丹面上一喜,几人便开始商讨对策。
不一会后,牡丹自告奋勇,出门打探情况,瞧见周围没人,偷偷地向老鸨汇报情况。
牡丹小声地汇报:“我暂时已取得他们的信任,他们的确是来救人的。他们已知人在三楼,周围有人看守,正准备计划前往。”
老鸨一脸坏笑道:“我还当有多大能耐呢!就让他们去吧,正好瓮中捉鳖。”牡丹也跟着笑起来。
包厢内,江季筠警惕地问道:“她可靠吗?”
胸有成竹的叶浅起身,认真地回答他道:“可不可靠,一试便知。况且,这么大的楼,总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找。在没有确定之前真假之前,你知道该怎么做。”江季筠闻言点点头。
几人探听到一些情况,就按照计划行事。转眼王伯就来到三楼看守的房间,门外有两个四级武者守着。
王伯悄悄地靠近,干掉了两人。正放松警惕时,没想到却被四周埋伏的人抓个正着。
早已埋伏许久的刘林拿出剑抵住王忠的脖子,高兴地说道:“终于抓住你了,还是多亏了牡丹姑娘。你们在这看着,我押他去见总管。走!”
说完又往前推了王伯一把,王伯踉跄了一下,临走之前还瞪了一眼牡丹姑娘,好像在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他们,才继续往前走。
牡丹原本是偷偷地躲在附近暗中观察,眼见得手便立马出现,确认王伯被抓后就前去禀报老鸨:“王妈妈,他们动手了,现已被抓住。”
王妈妈露出微笑,得意洋洋道:“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牡丹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我一定好好奖赏你。走,带我去瞧瞧。”
王妈妈兴高采烈的来到厢房,刚一进去,就被躲在暗处的叶浅用剑抵住。
叶浅恶狠狠地威胁她道:“要想活命,好好配合。”
王妈妈立即明白是牡丹背叛了她,刚想说话,不耐烦的叶浅拿出匕首,在她后背划一刀以示警告,严肃道:“我最讨厌别人说假话,听明白没有。”
王妈妈感到了疼痛,知道对方是来真的,不敢再有其他想法,赶紧点点头。
她本以为是会问苏长念的下落,谁知叶浅的第一句话就问:“牡丹的卖身契在听到哪?”
此话一出,不光牡丹很惊讶,那老鸨也很惊讶。
老鸨虽然很惊讶,但还是颤抖地回答:“在我房间的梳妆台右方的第二个柜子里。”
叶浅听了回答,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待会找个理由把苏长念带过来。”
叶浅挑挑眉,示意牡丹出门去拿卖身契,牡丹立即动身前去。
拿到卖身契的牡丹回来时正好碰见刘林压着王伯,他出声询问牡丹道:“总管在哪?”
牡丹看了一眼王伯,镇定的回答:“在厢房休息,跟我来吧。”
很快他们便来到门前,牡丹第一个去开门,手伸到半空停住,转身向众人解释道:“总管先前在休息,也不知是否方便,我先进去请示一下,二位稍等一下。”
牡丹进门一会儿后,王妈妈在门内低声道:“进来吧。”
刘林一进去,只见牡丹站在总管身后,房中并没有其他人。
王妈妈平静道:“人就放这吧,去把苏长念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她。还有,就算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要管。切记,不要让别人靠近这里。”刘林痛快应下之后就告退了。
很快,王伯和苏长念就被带到王妈妈面前。
等刘林他们走后,叶浅立马打晕老鸨,牡丹松了一口气,并把抵在老鸨背后的匕首拿下来。
而此时的苏长念整个人的意识早已不清醒,满身的伤痕,跪倒在众人面前。
江季筠瞧见,连忙去解绳子,叶浅也连忙解开王伯的束缚。
几人商量一番,准备妥当之后,牡丹出门应对守门的侍卫。
她先是用剑撕烂自己的衣服,搞出很大的动静,把门口的侍卫引进来,然后神色慌张对侍卫们解释道:“不好了,方才那贼人突然动手,挟持了王妈妈。现在,人已经跑了。几位快去追吧!我瞧着应是往后门去了。”
刘林眼见屋内被弄得一团乱,窗户也被打开,朝着窗户往外一看已经没什么人了,当即大声命令道:“所有人,跟我来。”周围所有埋伏的侍卫都集结起来,跑过去后门追了。
见他们走远,躲藏的几人才出来,牡丹掩护她们往大门口走。
等到了大门口时,牡丹快步走向大门的守卫,佯装有事要谈,把门口的人引到隐蔽处,趁他们不注意,均被叶浅打晕在地。
在她们走出秦楼之后,刘林也抵达后门。与后门守卫问话,才发觉自己受骗,立马返回房间,但早已人去楼空。
刘林见状大怒道:“该死!”之后又吩咐道:“你们几人守在这,其余的人跟我出去追。”
他们穷追不舍,终于在一处小巷子里,刘林找到了叶浅她们,便迅速把她们全部包围得严严实实。刘林大怒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