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去官府,让官府的人来判断。不然,这朝廷的律法是干什么的?”
此话一出,大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觉得有理,便一同附和道“去官府!” “去官府!“去官府!”
见众人群情激愤,叶浅也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刘老爷无奈只能一同前往官府。
这边叶浅陪同白念前去官府对峙,还有村长和一些村民。
临走时嘱咐白母把白木叔抬去看大夫,再慢慢抬去官府,不用着急,官府的事一切有她,不必担心。
叶浅交代完一切后,就走向白念,与白念解释自己不见的原因,“我刚刚只是去解决一些碍事的东西,现在已经没事了。”
一直留心偷听的王大才听到叶浅的话,惊恐地抬头顺着她的手望去,竟然发现她手里的剑上有一些红色的东西,仔细一瞧,竟是血迹。
王大才脸色瞬间变了,心底一惊,这血迹难道是?
他慢慢地抬头,害怕的地看着叶浅,却发现叶浅正盯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走了。
王大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心里也害怕地想:她一定是知道了那三个三级武者是刘福派来的。现在她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说明三个人都死了,那她一定是高手。
她一定知道了我设计陷害的事,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她刚刚是不是在警告我不要作伪证,我若是不答应,她是不是会杀了我?怎么办?
刘府管家走过来见到王大才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疑惑地拍拍他的肩道:“王大才,你干什么呢?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我可警告你,一会到了公堂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管家警告完王大才就走了,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的异样。
就这样,王大才在一片恍惚中来到了衙门,而其他人也陆续到达了现场。
随着一声声“威武”,县官开始审理这件案子。公堂之上,刘老爷把一切事情说清楚,并把人证物证带上公堂。
知县听完两人的供述后,大致知道事情的经过,便开始询问证人。知县道:“事情的经过本官已知晓,你们可有人证?”
刘福的管家回话道:“我家的下人,还有青山村民王大才皆可作证,大人可把他们找来问话。”
刘福的下人纷纷前来作证,坚持是白木偷了东西。
可是等到询问王大才时,他却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半句话。不管知县和其他人如何逼问,也就是不说半个字。
知县见后无奈只能先叫人把白木抬上来,询问当时发生的事情。白木虽然被打成重伤,只能躺在地上,但仍坚持自己没有偷。
可王大才见到白木也仍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仿佛傻了一样。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叶浅却突然出声,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她站出来,环视一周,大声说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这件案子不如先搁置,我这里可是另有一事与刘福相关,要大人做主。”
知县疑惑不解地问道:“什么事呀?”
叶浅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我要告刘福买凶杀人,请大人认为我做主。”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震惊了,堂下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顿时人群又沸腾起来了。
县官重重地拍了一下醒木,严肃道:“安静!叶浅,这话可不能乱说。本官问你,你可有何证据?不能凭空捏造。”
刘福也下意识地反驳:“对呀,你可不能污蔑我,拿出证据来”
叶浅露出微笑,高声道:“我当然有,出来吧。”
堂下有三个人立马从人群中出现,缓缓地走上公堂。刘福一瞧,没想到正是暗杀叶浅的三人,心里顿时慌乱不已。
三人走到堂上,其中灰衣人立即指认刘福道:“就是他,刘福,花一千两银子买叶浅的命。我这里还有刘福给的定金,钱袋里面还有刘府的标记。”
听到这话,刘福暗叹道不好。
只见衙役走出来把灰衣人提供的钱袋递给县官。县官看到递上来的钱袋,发现里面果然和灰衣人说的一样。
县官立即看向刘福,大声质问道:“刘福,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不从实招来。”
刘福神色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
叶浅静静地看着刘福,接着说道:“大人,对于刚才白木偷窃一事,我这里还有一人证,可证明白木的清白。”
县官不禁疑惑道:“哦,是谁啊,还不叫上来。”
叶浅不慌不忙道:“大人,他就在这公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