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快带着叶浅上前去打招呼,顺便询问一下当年的事。
被称作张叔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上背着一个背篓,身材微胖,头发花白,面容比较严肃。
大概五六十岁,手上生有厚厚的茧子,像是常年被粗绳磨砺所致。看起来应该是个有年纪的采药人。
那男子转过头,一看见是白念,便驻足询问道有什么事情。
白念向他介绍叶浅的身份并解释自己的来意。
白念当即表示自己只是想为小初哥解开心结,所以想了解当年的事情。
张叔悄悄地瞧了一眼她们两人之后,并未多问。
之后便开始回忆当年的事情。
“当时,我正上山采药,可惜空手而归。正当我走在下山的路上时,忽然听见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大喊救命。我急忙跑过去,就看见陆阳躺在地上。”
“他走的时候没注意脚下,头撞到了石头,头上流了很多血。旁边还有个老王在喊救命。老王见到我来了,就让我帮忙一起把陆阳背下山。”
“可谁知他刚下山,人就不行了。唉!”张叔不禁摇头道。
叶浅接着又简单地询问过几个细节问题之后,便与白念一起向张叔告辞。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不远的山上,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
白念看着远处的夕阳,猜测道:“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叶姑娘,我们回房子那里去看一下吧。”
等到了地方一看,果然,屋子已经修好了。损坏的地方全都已经修补完整,就连窗户也重新糊好了。
整个屋看起来就像重新造过一样。甚至院子里的和屋子里的卫生都打扫干净了,叶浅的心里很是满意。
这时候白大伯大步走过来,询问道:“叶姑娘,怎么样?您还满意吧?”
叶浅笑着回答:“满意,非常满意。没想到大伯们的动作这么迅速,修缮的这么好。”
“我寻思着这屋子破着也不方便住人。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也就能更快些,所以带了些村民过来帮忙。”
“如此,那就多谢了。请大伯和同乡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叶浅转身走进屋里,心中默念:“把1积分兑换一贯铜钱。”一阵白光闪过,她的手里多出一贯钱。
叶浅拿着钱出去,递给他,对白大伯说:“这些钱你拿着,帮我拿去分给一同帮我修补房屋的叔伯们。”
白大伯连忙推辞说:“哎,这可不能要。本就是你救了小女,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叶浅耐心劝说道:“这是应当的。你们帮我修建了房屋,我理应付你们工钱。”
紧接着两人又来回推辞了几句。白大伯瞧见叶浅铁了心要给,便不再阻拦,伸手接住铜钱。“那好吧,那就多谢叶姑娘。”
白大伯当即就拿着一贯铜钱去分发给各位前来帮忙的村民们。村民拿了钱,脸上都笑嘻嘻的,纷纷跑过来表示感谢。
“天色已晚,各位快去休息吧。”面对众人的感谢,叶浅提醒道。
“好,好,我们也该回去了。那就不打扰叶姑娘了。”众人告辞之后便走了,白念也随着父亲一起走了。
回去的路上,村民们在欢喜地聊天。“原本我们是看在白木的交情上,帮叶姑娘修房,没成想还得了工钱。这叶姑娘出手真是大方!是啊!”众人附和道,对叶浅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白念则与父亲走在一处,两人不时会聊上几句。
白木走在路上,微微咳嗽了几声,问道:“今日你与叶姑娘相处,可还开心?”
白念听闻父亲咳嗽,立即扶着父亲,拍拍他的背,满脸担忧道:“爹,您没事吧?怎么又咳起来了,要不要去王大夫家瞧瞧?”
白木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不必太过担心。
白念这才放下心来道:“叶姑娘不仅人美心肠好,而且还会武功,简直就像故事里的女侠。我和她相处也觉得十分舒服。”
白木语重心长道:“你也不小了,叶姑娘与你有恩,出手不凡,你跟着她多学点,我也比较放心了。”
白念闻言点点头,就继续扶着父亲回家了。
夜幕低垂,夜色逐渐浓郁。月亮升起,洒下一抹柔和的荧光,照亮了村民回家的路,也照进了叶浅的小院里。
叶浅坐在桌前思考,今日逛了整个村子,的确没有发现其他陌生人的踪迹。那上次刺杀的黑衣人究竟会躲在哪呢?
上次他没得手,估计还会再来,看来我得提前准备一下。
想了一分钟之后,想的自己头疼。算了,不想了,再想又要睡不着了,还是去看看积分吧!
一分钟后,叶浅在查看他面板上少得可怜的积分,久久不敢相信。
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之后,叶浅安慰自己:加油!积分总会有的!一切都会实现的!
照例,叶浅又爬到床上去打坐。
明媚清新的早晨,细小的云片在浅蓝明镜的天空里泛起了小小的白浪。
叶浅的窗外却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