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路明掏出手机,快步走到一旁开始联系。
“对了,还有一个人。”霍哲想起什么:“叶寒,这家伙是我们同公司的吧,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
*
被拉去备采的商九月刚回到后台区坐下,白星河便悄悄挪了过来,偷感十足地从兜里拿出几颗巧克力糖:“男神,吃糖吗?”
商九月确实有点饿了。
高强度的表演结束,伴随着紧迫感的消失,饥饿感便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舞台神了,不管是节奏、舞步还是表情管理,我光看屏幕,都看得High到不行。”
正说着,白星河感觉手心一痒,接着一空:“咦?”
商九月从他手心里把所有的糖都拿走,对上后者忽然睁大的双眼,无辜道:“怎么了?”
见白星河脸上显出意外,他噗嗤笑出了声:“放心,我只吃两颗。你这个衣服的兜太浅了,以防万一,剩下的糖我先帮你拿着。”
“不是,没关系,你都吃掉吧。”没想到商九月会露出和自己开玩笑的一面,被可爱到的白星河,有点语无伦次:“我是以为你太饿了,早知道我该多拿点。”
“说起来,”商九月含着糖,疑惑道:“你这糖,不像是训练营里卖的牌子啊。”
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白星河兴致勃勃地开始安利:“这是我私藏的。男神,你喜欢的话,明天来我宿舍啊。我还有……”
先是手机,再是糖果,白星河还真是在节目组的规则边缘探头探脑啊。
商九月哭笑不得,但对方的提议来得恰是时候:“嗯……好啊。”
还在滔滔不绝的白星河:“我那儿还有一款饼干,特别好吃,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好?”他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答应了!那说话算话,一定要来啊。”
趁着商九月不注意,他动作极快地戳了一下对方因为含着糖鼓起来的半边脸颊,咕哝着“怎么这么可爱”飞也似地跑走了,徒留商九月满头问号地摸了摸自己被戳的地方。
这时,熟悉的声音转移了商九月的注意:
“大家好,我是《Let up》A组的队长,姜霖。”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Let up》B组的队长,崔澜。”
他仰头看向大屏幕,姜霖组和崔澜组一左一右,正站在舞台上。
左边,姜霖穿着纯黑色的无袖背心,将头发全部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他今天化了比平时更深的眼妆,眼尾微微上挑,配上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竟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而他选择的队友们,一水的舞蹈担当,个个人高马大。同样的着装,勾勒出肩背流畅有力的线条,站在台上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Let up》本就是力量感十足的曲目,配上这样的阵容,显然是要把“炸场”两个字贯彻到底。
和荷尔蒙爆棚的姜霖相比,崔澜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他穿着宽松的浅色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松垮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宽宽松松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头发也没有刻意造型,仿佛是随便抓了几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羁的随性。
主持人宋青青不由笑道:“明明是同一首曲子,但两组的风格还真是截然不同呢。”
从接下来两组的表演看,商九月完全赞同这句话。
姜霖组的《Let up》选择了一种近乎“冷兵器”的呈现方式:编曲里加入了大量的重低音和电子合成音效,舞蹈动作刚硬且富有力量,每一次震胸、每一次转身都像是与某种不存在的束缚进行对抗,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张力。
没有多余的互动,没有刻意的耍帅,却莫名的吸人眼球。
而崔澜组,他们选择了一种更轻盈、更自由的呈现方式。编曲的律动感极强,舞蹈编排也摒弃了繁复的技巧堆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我在享受这个舞台”的从容。
尤其是崔澜唱起rap的时候——
“我看见他站在光里,像鸢尾花盛开在雨季
不需要任何言语,自由就有了形状和呼吸”
不管是咬字还是节拍,都充满了呼吸感。他像是一颗会发光的小太阳,每一次轻笑都引起台下一阵尖叫:
“他们说自由太远,远得像梦里的地平线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枷锁都生锈、瓦解”
两组《Let up》,像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姜霖的那面,刻着“反抗”与“力量”;崔澜的那面,写着“自由”与“随性”。
提问环节,Stan都忍不住问道:“崔澜,歌中那段rap的词是你自己改编的吗?”见他点头,Stan有些不可思议:“Wow,amazing!这是我看到现在最完美的rap,你是怎么做到的?”
崔澜接过话筒,额角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想了想,开口时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说实话,这段我改的很艰难,因为原版的《Let up》表达的是挣脱束缚、追求自由。我想保留这个内核,但又想用一种更温柔的方式去诠释。”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最后,是一个人给了我灵感。”
陈尘来了兴趣:“哦?是谁?”
“商九月。”崔澜大大方方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坦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