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辞含住公仪邪的下唇缱绻在舌齿间研磨,先开始还有些技巧,但是后面越亲越凶,直到公仪邪换气张开了嘴。
姬宣辞的舌尖迅速顺着唇缝勾住对方的软舌。
公仪邪心口的声音和心火一起引火烧身,呼吸都是一滞,打算推开对方的手也被纠缠在一起。
“咳咳——!”敖攸宁装出咳嗽声。
咳嗽声把两人拉回现实,冉尘岱尴尬笑笑,“敖兄可能是嗓子痒。你们继续,继续,不用在意我们。”
怎么可能继续。
虽然两个人都很少有尴尬的情绪,只是和无事发生一样。但是这又不是什么被人盯着就很骄傲的事情。
几人走进空间里的小院。公仪邪三下五除二就又画出阵法。
在敖攸宁和冉尘岱的护法下,两人再次进入回忆之中。
扶桑永昌五年夏。
先皇还活着的时候每年姬萱辞的生辰都需要大办,但是因为现在的他被禁足,姬宣辞清楚父皇不会再大操大办。
因为失了势,连路过的宫女都要飞快走过去。
但是姬宣辞并不觉得孤单,他无事可做,就叫下人拿来了古琴,因为姬宣辞并不善于此道,只是慢悠悠弹出一些音调来。
屏退了下人,耳边听到有谁到来的声音。果然打开着的窗户外呼呼的小风吹动着。
姬宣辞灵机一动,悄悄换了曲子,就像不知道有人来了一般,开始弹奏《越人歌》。
门外,公仪邪的脚步一停,像是刚想起来是白日一样,若无其事走到打开的窗户边上。
轻敲三下,这是约定好的暗号。
姬宣辞也像才知道一般,拨弄三下琴弦。
公仪邪一矮身,就从窗口闪了进来。
公仪邪顺手关上了窗户,被姬萱辞抬手止住了,“屋里不够凉爽,且开着窗吧。”
这也是没办法,越是被忽视,宫人越是看碟下菜,夏日送来的冰都少了。姬宣辞自己还算无所谓,但是不想热着他的神仙哥哥。
公仪邪也没有解释自己既是冰灵根,又是仙人之躯,普通冷热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接受了来自姬萱辞的善意。
姬萱辞献宝一样打开那个青琅水冰鉴,里面是纯奶娘偷偷给他做的酥山,还淋上了一直放在冰窖的今年新作的莓子酱。
一点都还没化,看起来冰爽可口,透明的冰凌上甜味的酥油和酸甜味的甜果。在夏日的热炎中还在冒着丝丝凉气。
“哥哥,留给你的!”姬萱辞特意找了自己自认为最好看的角度半蹲在冰鉴旁,露出自己被礼司嬷嬷指教得最美的笑容给公仪邪看。
公仪邪心神微动,看着姬宣辞额角冒出的汗珠,并指捏诀,一个个小冰块噼里啪啦落进冰鉴装冰的格子里。
姬萱辞惊喜,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哥哥你好厉害啊!”姬萱辞的眼神中折射出稀碎的星光。
公仪邪本来没做出什么表情,或许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表情很丰富的人,但是姬萱辞看着他的表情的就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公仪邪。
公仪邪抿嘴扯起一点嘴角,瞥开视线。
但是姬萱辞自己转到公仪邪看的方向来,头上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晃,公仪邪看哪边,他就故意跑到哪边。
“哥哥,为什么不看我啊?哥哥哥哥哥哥。”
直到被公仪邪捏住脸颊肉。
“呜锅锅为神木捏喔。”
“小坏蛋闭嘴。”公仪邪看不下去,一手捏脸一手捂住他那亮晶晶的眼睛。
姬萱辞心思一动,抬手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掰就松开了,放在自己心口上。
公仪邪肉眼可见染上桃粉,挣扎把手抽回来。
“哥哥为什么不遮我的眼睛了。”姬萱辞明知故问,直接把脸贴近不少。
“哥哥不会害羞了吧?”姬宣辞一边提高了声调一边步步紧逼,直接把公仪邪逼到了窗边。
窗子开的低,公仪邪差点没站稳后仰过去,被姬宣辞一把捞住腰。
姬萱辞眸光一闪,没忍住捏了一下哥哥的腰线。
公仪邪没想到会被偷袭,登时一软,刚好被姬萱辞抱紧怀里。
“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耳边姬萱辞再没有捏着活泼的声线,反而一反常态用他本来的低沉音认真道。
公仪邪想推开他,但是被抱紧了,只能把脸卡在他脖颈旁,轻嗅一下,全是“骨春”那种梅香的味道。
“哥哥,什么时候再带我去看梅花。”姬萱辞自顾自说着,好像也没有想得到回答。
“哥哥,我老了,你是不还是这么好看啊?”姬萱辞的语气并没有低沉反而是饶有兴致的样子,但也不是轻佻的提问。
“哥哥我要是死了——”
公仪邪一把推开他,甚至有些使劲。姬萱辞一惊。
只见公仪邪严肃着神色,“你死不死和我什么关系?”
姬萱辞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说的。”
公仪邪扶额,自己不该这么情绪化的,姬萱辞只是开个玩笑。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姬萱辞摇摇头,“不是哥哥的问题,是我不该说这种话的。”
公仪邪总觉得姬萱辞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突然他感觉到了视线,回头什么都没有。刚想用神识,被姬宣辞的话打断了。
“哥哥,你在看什么?”
再用神识发现是皇帝带着那个国师和他贴身的大太监来了。
“你父皇带着神棍来了。就当看不见我。”
姬萱辞点点头,很快门外大太监高声宣报的声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