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余听完陈瑜的话赶忙替付轶找补:“许是付家令也不知其中详情。”
陈瑜听不进毕余的话:“毕老板不必替他解释了,这些人是什么模样我早就看透了。他们位高权重,根本不管我们平头百姓的死活。”
毕余继续替毕余解释道:“且不论付家令是否知晓详情,和羲公主可是一个仁心仁闻的好人啊。你久居青州或许不曾听闻,但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别的暂且不论,单单就是和羲公主所行的义举都是数不胜数。”
陈瑜听完情绪倒也缓和了些,点头道:“二月,和羲公主在青州之时也曾行花赐,确实是有仁心之人。可这样菩萨般的人物,怎么手下会有付家令这种麻木不仁的人。”
“所以我认为,无论付家令行事如何,公主若知晓陈姑娘妹妹之事定不会让她自生自灭。”
陈瑜拧眉道:“我如今心绪不宁,实在不能参悟毕老板话中深意。若是毕老板想到了什么,还请明明白白告诉我。”
毕余先看了一眼陈瑜身后的魏启,又把视线落到陈瑜脸上,叹道:“罢了,事到如今魏兄还能同陈姑娘一同前来找我求助,想必也不必互相隐瞒。”
陈瑜也看了一眼魏启,然后对着毕余道:“毕老板但说无妨。”
毕余点头,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毕某是觉得,那付家令是何人我们把握不准,但我们更清楚公主品性。所以,我们何不想办法把事情告知公主,毕竟送药本来就是为公主卖命。公主也该知道这里面谁功劳最大,不是吗?”
陈瑜带着些怨气看着毕余,“毕老板说得轻巧,我就是见公主一面都难如登天,何况是要同她说我妹妹的事。”
毕余笑道:“陈姑娘别急,我自然是有了计策才会出这个主意。”
“毕老板,你别卖关子了,快些说吧。”陈瑜心急如焚。
毕余:“陈姑娘还记得那日宴席上,我同你说过的宴会吗?”
陈瑜回想了一会儿,点头道:“记得。”
毕余:“那宴会,和羲公主也会去?”
陈瑜还是不解,就算是和公主去了同一场宴会,难道就能同公主说话?
毕余:“这场宴会,是为了筹集牡庙祭祀之物而筹办的,参与宴会的人都要带上一件或多件宝物。这些宝物都要过和羲公主的眼,最后被和羲公主选中的宝物便会用于牡庙祭祀。而被选中宝物的商户便能与和羲公主见一面,届时便有机会与和羲公主交谈。”
“这倒是个办法,可我哪里有什么宝物能如公主的眼呢?”陈瑜依旧愁眉苦脸。
“陈姑娘,我隐约记得黄老板之前腾船运药材的时候,从船上搬出了几件上好的虎皮和豹皮。这可是祭祀所用的紧俏东西,你大可以拿上这些东西前去赴宴,到时候一定会被选上的。”毕余一直观察着陈瑜。
陈瑜一直都是那般颦眉蹙额的样子,等想清楚毕余的话后立马起身就要行动,“那我这就去平泽问黄老板能否把兽皮给我用来救从安。”
毕余出声安抚道:“只是问个话,哪里需要陈姑娘亲自去。我这边有与平泽药铺联络的信鸽,就让他们帮忙传个话便好。”
陈瑜感激道:“多谢毕老板。”
毕余命人找来与平泽药铺传话的信鸽,又让人拿来笔墨让陈瑜写好字条,放飞了信鸽。
陈瑜再次谢过毕余。
毕余道:“陈姑娘不必谢我。只是,这到了宴会上要如何行事都得看陈姑娘的了。”
“好。”陈瑜应下,“那宴会是什么时候在何处办呢?”
毕余道:“宴会在瑞安城内的廊院举行,明日酉时初开宴。陈姑娘明日午时后到码头上挂着橘井堂旗子的船,我们一同前往。”
“还不知黄老板能不能同意我用他的兽皮。”陈瑜忧心道。
“黄老板侠肝义胆,定会同意的。”毕余安慰道。
放飞的信鸽很快就飞了回来,毕余没有猜错。
陈瑜看完传回纸条高兴道:“那我,明日午时准时在码头等毕老板。”
“好。陈姑娘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安心养病。”毕余依旧关心。
陈瑜和魏启到了该离开毕府的时候了。走在院内时,陈瑜还一直对着护卫说毕余的好话。
待回到行栈,陈瑜先进了魏启的屋子。
“我们自己找公主就是你的办法?”魏启进了屋子就不再掩饰心里积攒的怒火。
陈瑜坐在凳子上,轻按着额头,“不是。原本我是想让毕余用商会的关系找从安,但他话里话外都是将我往那个所谓的宴会上引。”
魏启:“你知道他的心思,为何要顺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