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拿了张帕子帮她擦脸:“出了什么事,你与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陈从安控诉:“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就这样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你根本不把我当朋友。”
陈瑜坐在一旁道,解释:“我来这里也是临时起意,也许过几日我就回来看你了。”
“也许?”陈从安听了陈瑜的话更是生气。
陈瑜察觉说错了话,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如果事情按照她的计划走,很可能她不会再回去了。
陈从安以为陈瑜是要留在巨峰县,坚决道:“不管你打算留在这里干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我也不回去了。”
陈瑜想到自己要离开的计划,接受了陈从安留下的事。等她离开,陈从安正好住在这里,也算是不浪费这间院子。
陈从安见陈瑜没有拒绝,擦了眼泪将自己的东西放到屋里去。只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第二日黄伯圣就派了人来请陈瑜过去。
陈从安见到外面找陈瑜说话的男子内心止不住慌乱,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好似陈从安预见了陈瑜的远去。
“我也要去。”陈从安跟上去牢牢抓住陈瑜的胳膊。
陈瑜:“从安,黄老板应该是有要是找我,你跟去可能不方便。你就在家等我。”
陈从安拒绝:“我不要,我一定要去。”陈从安死死拽着陈瑜,让她没办法脱身。
男子不知黄伯圣找陈瑜所为何事,见陈从安这般还帮她说话,“黄老板没有说不让旁人知晓,就一同去吧。”
陈瑜原本打算等事情定下来之后再告知陈从安。或许,让她早一点知道自己要离开的事,也没什么不好,“那就一起去吧。”
黄伯圣在品香楼等着,见着陈瑜身后跟着的陈从安,眼神询问得到答案后,将两人一同迎进雅间。
“黄老板这次叫我来,可是之前的事有答复了?”陈瑜坐下问到。
黄伯圣:“我与参与此次行商的各家商户掌柜商量,愿以三两银子的价格,请陈姑娘加入此次的行商。因此次只陈姑娘一个女子,我们特意为你备下了一间船房。若是陈姑娘答应,那行商之事就还需陈姑娘多费心思。”
黄伯圣不仅答应了陈瑜随行的请求,还用银钱请陈瑜随行。
陈从安坐在一旁听完脑中只有陈瑜要离开这个事,焦急地问道:“小瑜阿姊,你要去跟着商船去哪里?你又要一个人走吗?”
陈瑜没有答陈从安的话,先应了黄伯圣:“黄老板的要求我答应。请问船是多久出发?我好抓紧回去收拾东西,免得耽搁黄老板的事。”
黄伯圣没想到陈瑜答应得如此迅速,竟丝毫没有犹豫。这样更好,黄伯圣喜欢陈瑜这样果断的性子,“三日后出发,届时会有人来请陈姑娘。陈姑娘不必着急,先将家中事务处理好再说。”
陈瑜:“有劳黄老板。”
黄伯圣注意到旁边的姑娘躁动不安,知晓她们两人有话要说,就主动出去将门关上,留着两人在屋内交谈。
陈瑜等门关上,赶在陈从安开口前先一步坦白:“从安,你刚才听到了,我要跟着黄老板的商船出行。”
陈从安:“你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
陈瑜:“因为之前黄老板还没答应,我想等确定之后再和你说。”
陈从安:“照你的意思,是你主动找的黄老板。你一开始就有了离开这里的想法是吗?”
陈瑜:“是。”
陈从安情绪更加激动,可陈瑜并不解其中缘由。
陈瑜将茶杯推到陈从安手边,“你先冷静,喝口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陈瑜的话惹得陈从安更加生气,一把抓起手边的茶杯。只是她举过肩膀就被陈瑜拦下。
“杯子砸了要赔钱。”陈瑜道。
陈从安心中的气无处发,又不能真砸了杯子赔钱,只能将被子磕在桌上。火气没发泄出去陈从安只能哭,一边哭还一边控诉陈瑜:“你不声不响离开陈家村,现在又要不声不响离开青州。”
陈瑜解释:“离开陈家村是秦先生临时告知的,那商船随行的事我也计划定下之后再说出去。”
陈从安知道陈瑜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人。不管陈瑜做什么,陈从安都不意外,但陈从安气陈瑜做事前不和她先沟通。
“我们情同姐妹,这种大的事你都不和我商量。”陈从安言语委屈,更加伤心。
陈瑜无奈,她自小做事都是一个人拿主意,想干就干,没有先商量这一步:“一时之间来不及。你现在知道也是一样的。别伤心了,等我走了那青栀巷的房子就给你住。”
陈从安似乎这时才抓住重点,陈瑜要离开了。陈从安不想离开陈瑜,赶忙抓住眼前的人,道:“小瑜阿姊,我不想离开你。”
陈瑜“从安,我已经决定好了要跟船出行。”言下之意就是两人会分开,并且陈瑜下定决心要离开。
陈从安思考办法,“我可以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