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他以为那书童年纪小不知事,再加上夜深后书童多困顿,这才敢在屋外还有人时说那些。
“梁老爷,那日之事我并未听到具体事情。说出这件事只是想让您相信我的身份。我如今急需银子,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来找你。”陈瑜说着就要跪下。
守卫一直静默地关注着他们。
梁有林不敢让陈瑜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带着陈瑜到侧门处说话,沉默许久终于道:“你刚才说是有事相求,你且说说,若是我能帮上忙便好说。”
陈瑜将捧着的东西送到梁有林面前,“梁老爷,这是秦先生私藏了多年的琅轩树,不知您能否花些银子将此物收下。”
陈瑜说他手中的东西是琅轩树,梁有林并不信,不过还是要看看。
陈瑜一边向梁有林展示琅轩树,一边继续道:“我也不瞒梁老爷,秦先生近日遭了难急需银子救命,我这才想用这东西换银子。梁老爷与秦先生是旧识又志趣相投。若秦先生这心爱之物能被梁老爷收下也不算是暴殄天物。”
琅轩树,一种昆仑仙境中的神树,形容其干如玉叶如帛。若说这世上谁人见过真正的琅轩树,或许还真没有。只能通过古书上的话来辨别。
梁有林仔细看过后,又打量了陈瑜与琅轩树许久才说话,“昆仑仙境我没有去过,认不得这树是真是假。”
陈瑜忙道:“此物与古书中所记一般无二,是真是假全由个人定夺。还请梁管家帮忙收下此物。”
梁有林为难道:“我只是一个管家,哪里来的银子,况且琅轩树这种宝物也不是我买得起的。”
陈瑜闻言自然急了,又要再求梁有林。
不等陈瑜说话,梁有林先道:“这样,我将东西拿去问问里面的贵人,若是她愿意收下这东西自然少不了你的银子。”
陈瑜似乎是不愿意,考虑了许久才同意:“全听梁管家安排。”
梁有林端着琅轩树进了柏芝院,留着陈瑜在外面等着。
柏芝院守卫森严。这一会儿,巡护的一什衙役到了跟前,为首的是县尉曹泰州。
曹泰州带着人巡视柏芝院,还没到近处就注意到一个身影在柏芝院侧门蹲着。
“你是何人?在这里干什么?”曹泰州带着人在陈瑜面前停下,俯视打量着她。
陈瑜此时衣服破旧,头发也梳得潦草,脸上神色慌乱,难免引起怀疑。只听她道:“小的在这里等梁管家。”
“到别处等去,这里不是你能逗留的地方。”曹泰州身后的两名衙役走到前面要将陈瑜赶走。
两名衙役上前一左一右将陈瑜架住陈瑜的手要将她拉走。
陈瑜还没等到梁有林回来不肯走,再次开口道:“我刚才与梁管家见面还是正门的护卫帮忙通传的。小的真的是梁管家旧识,并不是坏人。”
曹泰州:“那你说清楚,寻梁有林所为何事?”
陈瑜面露难色不愿细说,:“我刚才与梁管家见面还是正门的护卫帮忙通传的。小的真的是梁管家旧识,并不是坏人。”
里面的贵人自然就是公主,可陈瑜的模样哪里像是有东西能入公主眼的。
曹泰州不信陈瑜的话,正要再次开口训斥时跟在他后面的什长李涛却同他说了什么。听完后曹泰州的面色更加难看,“将此人押回县衙,好好问问在此处逗留究竟所为何事?”
两名衙役见曹泰州突然动怒赶紧将陈瑜压住就要带走。
陈瑜蹲身似要焊在此处,嘴里还大喊着,一会儿是救命一会儿又是求饶。
此处动静不小,曹泰州不想惊动公主的护卫,下令:“将她的嘴堵住。”
衙役手中没有能用的东西,只能上前用手捂住陈瑜的嘴。没成想,陈瑜直接咬住衙役的手,力气之大竟出了血。
衙役吃痛也怒了接连扇了陈瑜几巴掌,直打得她头晕眼花,嘴里也控制不住流血。衙役见陈瑜不再大喊大叫,以为这次她会乖乖跟着走,却不想陈瑜挣扎力气更大了。两名衙役都险些没将她抓住。
正门的护卫不熟悉青州人氏,怕自己刚才通传有错。在曹泰州还未想将陈瑜带回县衙之时,护卫急忙去找了卫俊元。
护卫赶到时正要卫俊元亲自巡视柏芝院。听完护卫的话,卫俊元干脆跟着出去瞧瞧。
待卫俊元与护卫出来见到曹泰州他们时,只看到被押着的女子头发凌乱双颊红肿死命挣扎,衙役正对着她拳打脚踢。
“曹县蔚,出了何事?”卫俊元在几步远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