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在这里赏景?”旗木卡卡西的身影从入口处浮现,他双眸扫过有两个茶杯冒热气的石桌,不动声色看向旗木久。
“嗯,正要离开。”旗木久想要站起来。
旗木卡卡西上前几步摁住她的肩膀,不带面罩的脸庞仿佛在发光,他暗示道:“久久,我刚回来。”
“卡卡西!”想到只是隐身但还在这里的兄长,旗木久脸色顿时红了,连忙打断道。旗木卡卡西双眸一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旗木久拨开旗木卡卡西的手,站起身来离开。旗木卡卡西跟上步伐,随时准备扶住对方。在离开这处水帘洞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回头看了一眼,预料之中没有人影。
走出水帘洞,来到厨房,旗木久打算做盐烧秋刀鱼和味噌汁茄子。这是旗木久唯一会做的,也是旗木卡卡西喜欢吃的。从冰箱中拿出大小合适的鱼,旗木久洗了洗手。突然,他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去。果不其然,从离开水帘洞就一直盯着旗木久的旗木卡卡西就站在门口。
旗木久走上前,抬头亲吻旗木卡卡西白皙的脸庞。旗木卡卡西神色缓和地垂下头,旗木久本该落在脸颊的吻就碰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嘴唇。旗木卡卡西离开或者回家总是想尽办法索要一个旗木久的吻,仿佛这样才能证明,旗木久还在并认同这段关系。后来,旗木久嫌麻烦,不等对方说什么,就走上前抬头亲吻脸颊,渐渐就养成了习惯。
旗木卡卡西很谨慎,他小心伸出舌头试探,见对方没有后退的意思,才伸手抱住对方。一点点地润湿对方的唇瓣,然后小心撬开口舌,与尚未反应的舌尖摸索着共舞,过于温柔细腻而让人沉浸其中。水声迸溅,如泉水叮咚,又如珠落玉盘。许久,旗木久有些腿软地推开对方,自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旗木卡卡西解下旗木久的围裙,自己穿上。知道旗木久没有解释刚才水帘洞里的意思,旗木卡卡西压下自己的不安,笑道:“我来吧,久久。”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旗木卡卡西,旗木久有些茫然。
自从当初二月岚生产之后,旗木久和旗木卡卡西在一间房里休息,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让旗木久惊讶的是,旗木卡卡西真的一点都没有逾规。哪怕旗木久沐浴之后,旗木卡卡西都会自觉地避开,等旗木久收拾妥当才进房间。当然,旗木卡卡西沐浴的时候,旗木卡卡西会刻意围着浴巾在旗木久面前走来走去,让旗木久忍不了去给他擦头发。但这一切,跟之前没有任何不一样,除了住的地方换成一个房间、以及时不时的亲吻之外。仿佛只要旗木久不主动提起,旗木卡卡西就会老老实实一直这样下去。
没有谈过恋爱的旗木久有些茫然,就像一只脚没有落地一般,仿佛当初跪在自己面前的旗木卡卡西是自己的梦一样。二十多岁的旗木久是有生理需求的,但是看着乖巧的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旗木卡卡西,旗木久就忍不住迟疑。旗木久怀疑旗木卡卡西想要的也许就是这样的“家人”,同床的行为就像小孩怕黑钻到父母床上一样,就是为了贴贴和睡觉。啊,这样的话,如果自己提出来,就有些过于勉强人啊。于是旗木久退缩了,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修炼上。
厨房里的旗木卡卡西神色晦暗不明。
他曾经承诺过,如果旗木久需要,他会帮忙。而且他也说过自己不是为了这方面。
但是,旗木卡卡西也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每当这个时候他又有些担忧,如果自己这边逾距了,旗木久会不会只是面上勉强答应实际上心里不喜欢呢?会不会又怀疑自己只是为了这个呢?所以,有时候在床上发现自己起来了,他常常绷着身体,小心不敢打扰熟睡的旗木久。实在不行,就在浴室里自己解决。
不安笼罩下,旗木卡卡西真不敢做太多与之前不同的事情。《亲热天堂》的句子已经做了上千字的注解,但是实际行动起来就······顶多是沐浴后围着旗木久多转几圈,可惜旗木久往往注意力都在旗木卡卡西的湿头发上,视线基本不下移,极为君子。再者,旗木卡卡西做任务时常需要外出,争取到了时不时的亲吻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样也好,旗木卡卡西对自己说,两个人住在一起,已经很好了。
青瓷将买来的并蒂莲移栽到院子里的水缸中。看着彼此缠绕的花枝,青瓷想到了那对兄妹。
马甲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用认同点和造物小鼎造出来的,它需要现实世界的联系,一般是本世界死去的尸体。比如天璇就是在刺杀中丧命的贵族小姐,而开阳是护卫小姐失败而自刎的武士。
本来,造物小鼎选定的是蛊雕——一个年幼因饥饿而死亡的少年。这个少年有强烈的执念,那就是他的妹妹——被他抱在怀里早已僵硬的婴儿。马甲一般都是来历相互之间联系不大的,也是为了隐蔽。天璇和开阳的能力正好可以互补,但身为婴儿的妹妹基本上就是拖后腿的存在。
青瓷原本没有把婴儿的妹妹作为马甲来复活的打算,但是,执念不消的蛊雕不能进行设定,也就是不能成为马甲。当时青瓷也是刚到忍者世界,母亲马甲已经死去,还是儿童的青瓷一个人力量不足以在战乱中完好生存。婴儿过于脆弱,很容易生病。不客气的说,当时的蛊雕和青瓷养不了婴儿,哪怕婴儿是马甲也一样。斟酌许久,青瓷才复活了婴儿,并设计让她在三战期间被木叶村的暗部捡走。去往天命之子汇集的木叶村,在气运和认同点的作用下,会有更高的存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