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滚滚,一行人在沙漠里前行。鹰戾声响起,一只目含锐利的忍鹰跟随其后,落在了我爱罗背后的葫芦上。
察觉到动静,我爱罗周围的沙子汇集,围绕忍鹰制造了一个防风沙的小型壁垒。
“我爱罗,忍鹰可不会怕这小小的风沙。”目睹一切的砂忍马基作为三人的指导老师,提醒道,“还是不要浪费查克拉比较好。”
“啰嗦。”我爱罗眼神带着杀气看过了,“再啰嗦,杀了你!”
马基神色一变,不再言语。他看向同行的勘九郎和手鞠,这两人是我爱罗的亲生兄长和姐姐,也许可以劝说我爱罗。
“老师,别多管闲事,死了我可不管啊。”手鞠扶了扶自己背后的巨型扇子,无奈的提醒道。
“你以为你是他的老师,他就不会对你动手了吗?”背着乌鸦傀儡的勘九郎面无表情地说,“别忘了,死在我爱罗手上的上忍可不止一个,他也不缺这点查克拉。”
还想要说什么的马基想起我爱罗的事迹,脸色隐忍地闭上了嘴。
不过,我爱罗对自己的忍鹰这么关心吗?手鞠和勘九郎在心里不解地想着。
而众人关注的焦点,忍鹰,或者说蛊雕,正舒展着羽毛瘫软在舒服的砂砾中,全然没有忍鹰的坚韧精神。
【你去哪里了?】我爱罗在心里问道。他知道这是父亲的契约忍鹰,但是其他人都误以为这是我爱罗自己的忍鹰。我爱罗没有去纠正这种误会,不如说,这样误会更好。
【嗯?这就想我了吗,小我爱罗?】低沉而磁性的男声响起,仿佛直接在大脑中响起一般清晰。这是蛊雕的能力,可以在心中对话。蛊雕是这样跟我爱罗解释的。我爱罗不在乎真相,这样也更方便,不会有人听到自己和蛊雕的对话。
【刚才守鹤说你受伤了。】我爱罗面色不变,心里关心道,【是谁干的,我去杀了他。】
【嗯,打打杀杀的不是好习惯啊,我爱罗。】蛊雕姿态不变地躺在砂砾中,安抚道,【没什么大事,我先睡了,之后再告诉你。】没得到答案的我爱罗不满地皱起眉。
抱歉呢,我爱罗,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的父亲,四代目风影刚刚被杀了。
蛊雕刚才就是觉察到契约对象的死亡,才去仔细查看感应。所谓的受伤,不过是契约者死亡导致的契约反噬,并不严重。因为蛊雕的设计,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爱罗的忍鹰契约对象是四代目风影,也因此,杀死四代目风影的人恐怕没想到,还有忍鹰可以远感应四代目风影的生死。不告诉我爱罗,是担心我爱罗不会遮掩的性格会暴露情况,不如维持原样。
是谁杀死了四代目风影?村里人,还是最近和风影合作的大蛇丸?蛊雕静静思索,砂隐村的地形、人物关系连成立体的网络,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为这个网络贡献最大的,还是蝎。
那是战争遗留的悲剧。
第三次忍者大战里,蝎还年幼的时候,他的父母就被木叶白牙斩杀。千代婆婆是蝎的奶奶。
“千代婆婆,父亲和母亲回来了吗?”期待的蝎听到动静,半夜从床上爬起来。
然而,千代婆婆只是悲伤地看着蝎,什么也没有说。蝎的期待褪色,有些失望地喃喃道:“不是吗?”
千代婆婆说不出真相:“这,这,这,父亲和母亲被安排了新的任务,让我们好好等待他们。我们一起等着吧。”千代婆婆勉强牵起笑容,隐瞒了这件事。
蝎很想念他的父母。
这天在路上,蝎看到了一家三口。孩子不慎跌倒了,躺在地上痛哭。孩子的母亲温柔地俯下身子安抚,孩子的父亲把孩子扶起来站直。从他的角度看,孩子像是被父亲和母亲抱在怀里一样。
蝎看了很久,很久。
“嗯,蝎,今天偷溜出去吧。”一身砂隐村服饰的蛊雕出现在他的身后,替代了原本记忆中千代婆婆所在的位置。蛊雕一只手搭在蝎的肩膀上,建议道。
“你是······”蝎有些茫然地回头,怔怔地看着蛊雕。随即,他的神色恍惚,“兄长。”这是他的兄长,父母外出时,都是兄长在照顾自己。
“怎么了,认不出哥哥了?”蛊雕好笑地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嗯,偷溜出去玩,去吗?”
“去!”蝎有些茫然地伸手,牵住了蛊雕的手,不是暖的,冰冰凉凉但是很舒适。
说是偷溜,两人从正门离开时,守门的忍者对他们视而不见。随着两人的身影走远,无数的黑鹰从四面八方飞来,笼罩了整个砂隐村。
这是一片小绿洲,取自蛊雕的记忆。最显眼的就是绿洲那正中央的湖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围绕着湖水,绿色的树木深深扎根,不知名的小动物、骆驼还有人都在取水。绿洲有不成明的规矩,不得在水边杀戮。如果血液污染了水源,那是所有生灵的灾难。所以,在这片绿洲里,难得的宁静。
在湖水正东边,有一连串的帐篷,有风拂过,帐篷前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看到蝎目不转睛地看向那边,蛊雕低头,难得温柔地对年幼的蝎问道,“那是交易的帐篷,想去看看吗?”
“哥哥,想去!”蝎流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好奇与期待。
他们在这里品味了仙人掌做成的饮料,咀嚼了加上蜂蜜的烤肉,把玩了黏土捏造的小人。蝎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哥哥”两个字,仿佛多说几遍才安心似的。
最后,蛊雕给蝎买了一个小木偶:通体木头制成的,没有头发,但表情刻画的比较可爱,倒不是很吓人。
玩了一天,蝎也累了,伏在哥哥的背上。
“嗯,开心吗,蝎?”蛊雕背着蝎,慢慢地往回走,他问道。
“嗯——”蝎兴奋地点头,紧紧地抱住了蛊雕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