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的是林序有这样的母亲却还被蒙在鼓里，真是可悲。

——

林序从急诊出来已经是五个小时后，好在情况终于稳定，晚上转入普通病房可以探视。

徐宁不让她进去，付因只能坐在外面长椅上等，结果整个人体力不支倒在许暮洲身上。

许暮洲把她带回酒店，喊来了夏小满照顾她。

隔天下午她被噩梦惊醒，映入眼帘的却是江倩担忧的面庞。

“因因！你终于醒了，你真的吓我了！”

江倩眼珠瞬间砸下，扑倒她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不松手。

付因被勒得死死的，差点没办法呼吸。

她咳嗽几声，手轻拍着江倩的后背语气温和：“倩倩，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江倩有些激动，抱了好一会才终于松开她。

而后又伸手轻轻触摸她的面颊，她吃疼地嘶了一声。

江倩心疼坏了，气得起身就要去找那个疯女人理论。

“我真的忍不了了，这五年林序不在的时候她没少打过你，但哪次下过这么重的手？”

“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付因微拧眉，竟有些听不清江倩在说什么，但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伸手拉住江倩手臂，示意她冷静后压低声音：“我右耳听不太清，这巴掌算我欠她的那条命还了。”

“那怎么行？就算是这样，她当年领养你难道不也是她自愿吗？”

“既然领养了就应该好好对待，她为什么就这样对你？”

江倩气得快要疯了，在知道付因受伤的第一时间她就直接从京市飞过来，为的就是给她讨回公道。

“好啦，你也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这样，我早就习惯了。”

付因樱唇微抿，勉强地露出一抹笑容装样子给江倩看，其实脸疼得不行。

“我先给你上药，我听说这几种都好消除疤痕。”

江倩心里无奈，长叹口气，扒拉着药箱里的药膏又拿出棉签。

“你轻点啊。”

付因紧皱眉头，不由咽了抹口水。

“现在知道疼了，打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呢？”

江倩撇了撇嘴，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轻。

江倩：“听说林序被捅伤了，人还好吗？”

付因：“情况稳定了，我也还没见到。”

“不会又是哪个疯女人不让你见吧？”

江倩啧啧两声，想到徐宁就没有好脸色。

过去她就没少见付因挨打，好几次想阻止都没有结果。

本来她都说让付因报警，结果她还是于心不忍，说是他们也是林序的父母，只能退让。

不过有两年徐宁倒是稳定很多，但那也是付因搬出去后，她就真的没来找过她麻烦。

“我听许念白说，林序是为了救你啊？”

江倩眨着眼睫，心里其实也有些关心两人的进展。

毕竟徐宁是徐宁，林序只是林序，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人。

只是她觉得很意外，徐宁这样精神狂躁症的人，居然能有林序那么温柔的儿子。

母子两个人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很多时候她还觉得林序和徐宁长得一点都不像，反倒像林父。

付因轻嗯声，有些想他了。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想去见林序。”

付因原本想收集徐宁买凶杀人的证据，结果被抓到的那个男人说话滴水不漏，当场就承认这件事是他一人主导，没有其他人参与。

就算先翻供，她也抓不到徐宁任何的弱点，就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林序，只要他能醒来，她这巴掌也挨得值。

“你也才刚醒，你就要去见他？”

江倩顿时无言，有的时候感觉付因清醒，有的时候又觉得她真纯纯是个恋爱脑。

“我想他嘛。”

付因弯唇笑着，伸手晃着她的手臂眨眨眼。

“得得得，我现在给许念白打电话，想办法让你进去见他一面好吧。”

“许念白也来了？”付因轻挑眉，有些意外地问。

江倩闷哼一声：“忘了和你说，我们在一起了。”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什么？”

付因满脸的问号，感情她在这里生死大战各种拉扯的时候，他们已经甜甜蜜蜜上了。

“你们什么情况啊？江倩，我们真不是最好的朋友了，谈恋爱这事你都不告诉我。”

“哎呀，这不是看你最近忙着工作又忙着拿下林序，和你说怕惹你心烦嘛。”

江倩一脸娇羞地回应，说完拿着手机给许念白发消息。

付因摇摇头啧啧两声：“一股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