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玩家这样说,不怕被攻略者对玩家一直抱有警惕之心,不敢对玩家交付真心吗?】
【寻白:系统真适合虐恋剧本。】
【寻白:按照被攻略者安室透的立场和性格,我最后不被他送进监狱都算他人设ooc了。】
【系统:如果可以的话,系统也想看玩家进监狱,虐恋剧本一向受欢迎。另外,玩家很欠揍,又很有魅力。系统讨厌玩家,又喜欢玩家。】
【系统:玩家自视甚高,太傲了。】
对于系统评价自己傲气,寻白表示:【不是傲气,我只是在攻略的同时不愿意失去自我。】
【系统:自我?】
【寻白:一个人身上最重要的存在就是自我,立场、善恶、是非,这些都是基于自我,我喜欢被攻略者,想要攻略他,但不能没有底线的去舔。】
【寻白:我可以弃暗投明,但要我自己决定弃暗投明才行,如果是被他人决定,这就相当于没有了自我。况且,身在黑暗,却喜欢上了光明地带的人,帮助他,这种感情不是更加纯粹吗?】
寻白沉默了一瞬,问:【系统明白什么是自我吗?】
系统的机械音仍旧平静:【系统没有[自我]这项功能。系统存在的唯一意义是为玩家提供助力。】
【寻白:但是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你没有给我提供任何有用的助力。】
系统沉默下来。
寻白继续说:【系统不妨好好想一下自己存在的其他意义。】
【寻白:比如说,系统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一丝诡异的电流音在寻白脑海中划过,几秒钟后,系统回复:【帮助玩家通关游戏。】
寻白合上手机。
诸伏景光被寻白的话震惊,对她道歉:“抱歉,我不是……”
“我知道。”寻白打断急切解释的青年,平静的双眸注视着他染上焦急的温柔面孔:“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温柔有责任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在你和黑麦威士忌之间选择你来潜规则。”
“虽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黑麦威士忌有女朋友了。”
诸伏景光:“……”
寻白继续说:“我说这些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我帮助你们,却不代表我站在你们那一边。”
“这样说有些矛盾,但我只是……”
“为了安室。”诸伏景光的面色柔和下来。
“也是为了你。”寻白拍了拍他的手臂:“想要潜规则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有时间的话可以让我摸一下腹肌吗?”
安室透让西川贺保持躺在地上的姿势,对他说:“很快警察会赶过来,到时候我们会逃离这里,你躺在地上别动,他们会把你当尸体抬走。”
西川贺一脸严肃,躺在地上认真的扮演尸体。
还是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尸体。
听到寻白的话,安室透朝寻白看过去。
收到安室透眼神的瞬间,寻白:“开玩笑的哦,其实我只对未来男友的腹肌感兴趣。”
说着,她微微侧头对上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今晚有时间吗?我睡觉的枕头太软了,想要枕着你的腹肌睡。”
安室透:“……”
被西川贺满是八卦调侃的眼神如激光般射在身上,以及上一秒还在被潜规则,下一秒就被抛弃的诸伏景光的半月眼,安室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尽量认真的说:“你今天晚上恐怕没时间。”
“琴酒会找你。”
“你不是还要跟我妈妈去约会?”西川贺补充。
寻白回答:“不用琴酒来找我,我会去找他。另外——”
她看向西川贺:“你妈妈今天晚上没时间和我约会,因为她的儿子死了。”
西川贺:“……”
寻白继续,平静的说出另一个爆炸性消息:“5分钟前,有人监视我们到现在。”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脸色骤然紧绷起来。
西川贺躺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安室透看向手腕上的腕表:“5分钟前,西川先生已经躺在地上了。”
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
寻白点头:“就是这样,不然我现在已经到他面前了。”
“知道是谁吗?”安室透问,随即,他沉着脸说出:“黑麦威士忌。”
在诸伏景光看过来的视线下,安室透推测:“琴酒将管理我们的权限交给了寻白,除了我们两个,现在还在日本的黑衣组织成员,科恩和基安蒂在寻白的掌控中,伏特加和琴酒的状况一样无法行动,贝尔摩德不受琴酒控制,最大的可能性,也是唯一能够被琴酒指挥的也就只有黑麦威士忌了。”
“还有一种可能性。”诸伏景光补充:“有可能这次的任务是一次试探,除了试探我们,还是试探寻白。琴酒可能只是表面上把权限给寻白,暗地里也有朝其他成员发布命令,来监视我们。”
“不是。”寻白排除这种可能性:“如果是你说的这种情况,现在监视我们的人已经没命了。”
“琴酒很谨慎,这种情况就算被我发现,他也完全可以解释。”
“虽然他不是那种会解释的人。”
寻白话音刚落,仓库外面想起了警笛声。
安室透朝外看了一眼:“我们该走了。”
三人从窗户跳出,速度极快的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