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安室透准备出门,她朝安室透要一个出门吻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是琴酒的来电。
接住后,只传来对方冷冰冰的两个字:“出来。”
以及挂掉电话后,发来的一串地址。
想要见面直接发信息不就好了,干什么还要打电话?
直到她看到琴酒在20分钟前给她发的未读信息。
为了和安室透的交流不受到打扰,寻白将信息提示设置成静音,没想到琴酒竟然会耐心的等她这么久。
看不出来他竟然是这么有耐心的男人。
寻白前往琴酒发来的见面地点。
由于没有钱,她先是在警察赶来之前,黑吃黑了一个抢劫犯。
海边的一所废弃私家诊所。
寻白推门进去,白色的墙壁上挂着治病救人的标语牌,废弃的架子上摆放着空的药瓶,休息的长椅上还挂着打完点滴的药瓶。
琴酒靠在落满灰尘的桌子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略显凌厉的帽檐下是一双更加凌厉的眼睛。
“你来迟了。”琴酒从衣襟中掏出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寻白。
“抱歉。”寻白真心实意的跟他道歉:“我忙着追人,把手机信息调成静音了。”
琴酒扣动扳机。
寻白一动不动,子弹擦着她的耳际过去,打在她身后脆弱的木板门上。
在琴酒旁边的伏特加,不禁感叹那位大人派来的人果然非同凡响,她竟然丝毫不害怕大哥刚刚真的会杀了她。
寻白说:“你的枪法不是很好,下次再打偏,我会杀了你。”
琴酒的眼神能杀人。
伏特加愤愤不平:“你在说什么傻话?!难道没有看出来大哥是对你手下留情了吗!”
寻白看看琴酒,再看向伏特加:“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不用对我手下留情。”
“想要杀掉我的话,完全可以放马过来。”
“对准我射击出的子弹也一定不要偏航,否则人设就ooc了。”
琴酒下巴微抬,露出的那只眼睛冷如冰窟:“说说看我是什么样的人设。”
“残忍,狠绝。”寻白说出这两个词。
按照黑衣组织boss给出的信息,这个叫琴酒的男人杀掉了不少他自认为是卧底,实则不是卧底的组织成员,这才导致组织在日本的人手出现短缺的情况。
之所以不说他多疑,是因为他完全没有多疑到点子上。
“更加重要的一点。”寻白继续:“你从昨天晚上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散发着针对我的浓烈杀意。”
“你似乎很抗拒我的到来?”
“没人会喜欢自己负责的区域来上另外一个人来分一杯羹。”琴酒声音发冷:“不过你既然是那位大人派来的,我会容忍你一些时日。”
“要是你发挥不了作用,我不介意让你滚回去。”
“对着我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真的是男人吗?”寻白超级好奇的问琴酒。
琴酒嗤笑一声:“那位大人让你来找卧底,不是让你来谈恋爱的。”
寻白:“我就是在对你进行怀疑。”
在琴酒骤然的沉默中,寻白说出自己的依据:“首先你十分抗拒我,明知道我是来帮忙的也很抗拒我,这个可以用个人私心来解释。”
“第二,面对我这么漂亮的人,你竟然没有丝毫反应,反而一直在针对我,这不符合生物学。”
“第三,你之前怀疑的卧底,全部是组织内部成员,一个卧底没找出反而杀了不少组织中的人,可以合理怀疑你借着查卧底之名清除组织成员,削弱组织力量。”
伏特加大怒:“可恶!你竟然敢怀疑大哥?!”
出乎伏特加意料的,琴酒并没有生气,只是沉声:“按你这么说,我应该杀了你,而不是杀那些可有可无的废物。”
“别生气。”寻白勾唇:“说起来,我不会没有证据就随便冤枉人。”
“找不找卧底这件事对我来说并没有很重要,我想要的是完全掌控住你们。”
琴酒面色阴沉。
事态的发展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寻白的野心,以及她竟然大胆到说出来的行为,更加让他察觉到事态有些不可控起来。
“听听你的遗言也不错。”琴酒猛地迸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犹如深海中盯上猎物的鲨鱼:“掌控住我们之后呢?”
寻白丝毫没有被琴酒吓到。
她说:“潜规则你们。”
注意到震惊的伏特加,寻白安抚他:“你不在其中。”
伏特加当即失望下来。
琴酒的脸色更加阴沉。
寻白还在继续:“跟潜规则你们比起来,找卧底只是顺便。”
“如果你是卧底就更好了,我会把你先○后○,这样再那样,让你那样又这样……”
“所以,在找到卧底之前,我们之间先来一场高位者的进攻与防守的厮杀,由鲜血构筑起来的擂台,阴谋诡计,自相残杀,相爱相杀……”
寻白朝琴酒发出挑战:“希望你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