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西里斯一路拉拉扯扯到走廊上,无视周围路过学生疑惑又惊悚的眼神,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教他做人,起码没有这么多陌生人围观。
西里斯猛地一用力,我忽然一刹车,可能是反作用力的原因我和他撞到一起去了,可能还加上惯性的原因,两个人的质量大,惯性也就越大。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西里斯死死压在地上,以一种极具滑稽而又莫名羞/耻的姿势倒在地上。
靠,这啥玛丽苏弱智剧情啊?!
“快给我——起来啊!!!!”
我发出生命的狂吼,西里斯急忙爬起来——
又一次摔了下来。
“你他/妈在干嘛?!你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嘛?!”
“你他/妈的能不能像个女孩子一样文雅点!”
“那你还不快起来!冲你这句话和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我好揍你!!!”
西里斯再次尝试,双手撑在我脸边小心翼翼上半身与我分离,这种感觉已经不仅限于诡异和羞/耻了,甚至有那么点……色/情?
“我找到原因了。”
我沿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银绿与猩红的交织,像是一条被巨蟒缠住的雄狮,热情与深沉的搭配。
西里斯一反往常的静默,目光始终盯着那两条缠绕在一起的领带上,我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小腿,“你倒是快解开啊!!!”
“我怎么解开?我一松手不就又压你身上了!还不得你来解!”
能不能不要用压啊喂!
“你闭嘴!!!”
我快速解开缠绕在一起的领带,使出洪荒之力把西里斯推开,爬起来靠着墙大喘气,怨恨地盯着肇事者,“都怪你!要不是你偏要和我怼,能造成这个尴尬吗?!”
“怪我???要不是你一开始和那个格林格拉斯勾肩搭背,我能不开心吗?!”
“我再重申一遍那不是勾肩搭背,不是!不是!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不开心……啥?你不开心了?”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因一系列运动而泛红的脖子,那团红晕慢慢蔓延上耳垂,很快西里斯的整个耳朵都变得通红。
“喂……你别是中暑了吧???”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没发烧吧。”
“别动!”
西里斯因为我突然的触碰显得更加慌张,一反常态的退开几步,我更加疑惑了。
这家伙今天把魔药当南瓜汁喝了?
“我说,你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心中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缓缓说,“难道——是因为我和克拉伦斯?”
我故意将尾音上扬,不怀好意的抱着手臂看西里斯的脸色一寸寸黑了下去。
“我这辈子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个反应迟钝的小巨怪!”
说完,这家伙像是后面有几头巨怪在追着似的逃离现场,留下我一个人敢怒不敢大声骂他。
***
回到礼堂时,只有高年级在聊天,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完蛋,迟到了!
以中考体育50米冲刺的速度,我与上课铃声同时进入课堂,同行的还有导致我迟到的罪魁祸首。
西里斯看我的眼神和往常一样,好像几分钟前和我闹别扭的不是他。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见到我就异常的兴奋,甚至拍了一下手,“啊哈!我们的魔药高材生来了!快请坐!”
只有第一排的一张桌子还空着了,我看了西里斯,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我哼哼几声,没好气地说,“请吧!布莱克少爷!”
斯拉格霍恩和几十年后斯内普上课风格截然不同,幽默风趣,但有时会因为一些他自以为好笑的笑话而冷场,只有斯莱特林的布莱恩·弗林特和几个小跟班捧腹大笑。
我不禁佩服他们的狗腿和演技。
轮到实战演练时,我才发现一个大问题——书没带。
都怪西里斯这小兔崽子,我朝他投去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对方同样在看我,只不过眼中含着玩味,“怎么?美第奇小姐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懒得和他废话,分给他一个白眼后,把书放在两人中间,“将干荨麻、磨碎的蛇牙丢进大釜里一起炖煮,在熄火后再加入豪猪刺。蒸煮过的带触角的鼻涕虫。”
“梅林,这也太简略了吧?!”虽然这种魔药在我刚记事就会熬制了,但也无法阻止我吐槽黑心的教材编写者的心。
这么贵的书就这么简略的步骤,差评!!!
西里斯轻笑一声,吹了个口哨,对我努努嘴,我一看——
噢我亲爱的上帝啊!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他的肥肚腩走来啦!
我换上一副好好学生的笑容,“教授,有什么事吗?”
“啊,不知美第奇小姐是否愿意上讲台来为大家展示如何熬制一锅完美的治疗疥疮的药水?”他故意让教室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这句话,让我无法拒绝只有微笑点头的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