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奇是被飞艇即将到达的广播声吵醒的,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痛苦地捂了好一会儿脑袋才缓过神。
比丘丘昨晚上大概又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直到现在都没见到影。
奇犽站在她身边,带着怀疑的语气,“你还能行吗?”
丽丽奇撑着身体从地上站起来,“勉强还行,早知道宿醉这么难受就不喝那么多了。”
两人一起下了飞艇,丽丽奇抬眼就看到比丘丘飘在西索面前狂拍照,她按了按仍在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招呼比丘丘,“别拍了,要走了。”
他们正站在一处空无一物高塔上,豆面人只说要求他们在72小时内到达底端,并没说该怎么走。结果丽丽奇刚走了两步就从脚下的暗门掉了下去,比丘丘见状赶紧追上她。
她落到了一条幽暗的通道里,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墙壁上挂着噼啪燃烧的篝火。前方孤独矗立的半人高的柱子上放着一块手表样式的器械,手表上方有块写着字的标牌。
“上或下,左或右,简单或困难,都由你自己决定。”
丽丽奇带上手表,上面只有两个按键和一小块显示屏,在她扣上手表的同时显示屏便显出72小时的倒计时。她沿着通道向里走,最深处是一个房间,左右各有一扇门,中间墙壁的屏幕上写着“左边按○,右边按×”
比丘丘提议:“往左走吧。”
她按下“○”,左边的门霍然打开,里面黑黝黝的,当她踏入房间时周边才逐一亮起光。
房间正中坐着名身穿斗篷的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戴着沉重的镣铐,手腕纤细,皮肤白皙,能看出是个女人的手。
女人开口说道:“哈,来了位美人,把镣铐解开吧。”后一句是对着墙角的监视器说的。
镣铐“咔哒”一声松开,女人撩开斗篷,露出张美艳的脸蛋。她伸手指向对面的座位,随后目光肆意地打量着丽丽奇,“坐吧。”
丽丽奇依言坐下,女人拿出两副骰子摆在桌上,规则解释得简单又随便,“点数大过我去右边的门,点数小过我去左边的门。”
丽丽奇接过骰盅随便晃悠了两下就停下了,女人有些吃惊,很快又勾起红润的唇角微笑起来。她也随意摇了两下骰盅,但姿势显然很纯熟,像是赌场的常客或荷官之类的人。
两人同时开盖,女人哧的笑了声,“可惜。”
她支着脸侧,目光怜悯地看着丽丽奇的背影,“可怜的小美人要被摆上高台了。”
丽丽奇走进右边的门,经过悠长且昏暗的走廊后,她来到一处像大厅一样的地方。中间伫立着一座小山般的黑影,察觉到有人走近时,黑影动了动,转过身,低哑沉闷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一个女人……”似乎是有些兴奋。
暗淡的火光坐落在大厅的四个角落,距离黑影两三米时,丽丽奇才彻底看清他的样貌。
大概两米高,黑色寸发,鼻梁到右耳有道长且深的伤疤。他微微颤抖起来,“真神最喜欢你这样的祭品,你的头颅和心脏会被摆在祭坛边,灵魂将受到真神永恒的祝福。”
他伸出手想触摸丽丽奇,被丽丽奇轻巧地躲开。
丽丽奇问道:“这次的考题是什么?杀了你吗?”
男人闷笑,“不,你只要乖乖当真神的祭品就可以了,我会尽量让你不那么痛苦。”
“是吗?”丽丽奇具现化出「暴食者的烧烤救星」横在身前,“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真神更希望你做祭品?”
她瞧着男人怔然的神色,“看来是没有了。”
剑尖半点没有犹豫地刺入男人的心脏,恶心的焦香味从他的胸口处传来,他维持着茫然的表情猝然倒下。丽丽奇毫不费力地剖开他的胸膛,挑出那颗被彻底烤熟的心脏问比丘丘:“要吃吗?”
比丘丘狂摇头,“不吃不吃,赶紧拿开。”
丽丽奇耸耸肩,将心脏随手一丢。
接下来的路程要比丽丽奇想象中简单得多,她一直在走向下的楼梯,偶尔有些无关痛痒的小机关都被她躲过,只是常年养成的习惯仍然让她受了些伤。
她拿出绷带缠好手臂和小腿,沉沉叹了口气,“我看身上的伤是彻底好不了了。”新买的绷带现在只剩了最后一点,失去超强的恢复力后她才发现这种能力有多么珍贵。
比丘丘为她加油鼓劲,“没关系,这也是一种另类的训练嘛,我早就觉得你原来的战斗方法很不好了,现在正好能学学如何保护好自己。”
看了眼手表上的倒计时,从掉入暗门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楼梯和陷阱依旧无穷无尽。丽丽奇想了想,万分后悔道:“我应该把那个人的尸体带上的,既能当储备粮,还能做人肉盾牌。”
比丘丘浑身一震,随后委婉道:“但是他那么重,你肯定带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