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说斑的计划失败了，看带土的样子应该是没准备再回山洞了，他不想按照斑的计划走下去。没想到你智商不高，看人还蛮准的。”

白绝被丽丽奇捶了一拳头后就老实了，“所以恭喜你，成为了月之眼计划的唯一代言人。只是斑说了，虽然咒印能防止带土透露关于他的一切事情，但最保险的还是让他永远闭嘴。不过毕竟你和带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总归是有点感情，所以斑大发慈悲地给了你两个选择……杀掉带土，或者确保他能一直闭嘴。”

“对了，如果选了杀掉带土，别忘了把卡卡西一起杀掉哦。”

丽丽奇若有所思，“杀了他，那他的眼睛是不是就归我了？”

比丘丘大叫：“不能杀掉卡卡西！帅哥可是绝对的稀缺资源。我跟你绑定那么久，总共才见过伊尔迷和崇理两个大帅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卡卡西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带着面罩，你怎么知道他是帅哥？”丽丽奇指出一个残酷的事实，“而且对我来说，让大蛇丸大人如愿比让你如愿更重要。”

“什么？！”比丘丘如遭雷击，“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你是我唯一的宿主，也是我唯一的牵挂和寄托，你居然要为了区区写轮眼让我伤心！难道我带给你的陪伴和快乐让你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我吗？”

丽丽奇振振有词，“什么区区写轮眼，除了斑的已经转化为轮回眼的那对，这很有可能是世界上仅存的万花筒写轮眼了。你都不知道如果我得到了这双眼睛，大蛇丸大人该有多开心！”

应该是得到了斑的答复，白绝回答道：“虽然这样是没问题啦，但是斑不喜欢你向他提要求，所以还是尽量少说这种话比较好。”

丽丽奇撇下唇角，“真麻烦。”

比丘丘抱着丽丽奇的脖颈使劲磨蹭，“求你了，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丽丽奇提出一个自认为很靠谱的建议，“既然你这么喜欢他的脸，不如直接把他做成标本？大蛇丸大人做标本的技术很好，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是尸体，唯一的缺点就是得一直泡在防腐剂里。”

丰富的联想能力让比丘丘毛骨悚然地打了个寒颤，它抗议道：“我喜欢的是活帅哥。”

丽丽奇有点不耐烦了，“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反正他的眼睛我非要不可。”

见丽丽奇真的很坚定，比丘丘只好略做妥协，“那……那等上几个月总可以了吧？反正你还需要跟着斑一段时间，你应该不想把和大蛇丸一起研究写轮眼的机会让给别人吧？”

丽丽奇觉得比丘丘说得很有道理，这样一来也能顺带着满足比丘丘的要求，于是对等着她的答案的白绝说道：“先不着急。”

白绝似乎是很震惊，眼睛都瞪大了，却什么也没说。

在这期间，带土和卡卡西进行了一番短暂的情感交流。

阿飞趁着带土和卡卡西分开的间隙脱离了带土的身体，慢慢潜入地下，“斑说了，既然你有了选择，那接下来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了。所以，他让丽丽奇来决定你的……咦？难以想象，她居然要放了你。”

“明明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也能让她放你一马，看来你也并不像表面那样一无是处嘛。难道少男少女共处一室能培养感情是真的？”

“真让人费解，我们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怎么她对我们就从来都不手下留情呢？”

带土垂下眼，指骨还残留着卡卡西的血，右边空荡荡的袖管鼓起风。他凝视着琳的脸，心脏的剧痛变得迟缓又沉闷，“斑是打算杀了我吗？”

阿飞摆摆手，语气依旧跳脱，“别这么说啦，斑原本是很看好你的……那么，再见，我会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的。”

卡卡西来到丽丽奇面前，他的眼角有一处新鲜的伤痕，面罩边缘也有些破损，说出的语句简短而冷淡，“谢谢你。”

比丘丘心痛，“带土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帅哥呢。”

丽丽奇握紧了刀把，盯着那只被卡卡西用护额遮住的写轮眼，相当认真地说道：“过一段时间，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把你的写轮眼作为谢意送给我。”

卡卡西立刻警惕地后撤一步，掏出口袋里的苦无拿在手中，“你想干什么？”

丽丽奇冷下脸色，自认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已经十分好了，卡卡西实在有些不识好歹，同样抬起手腕将短刀横在身前，“听不懂吗？我想要你的写轮眼，反正这个眼睛也不是你的吧，而且你还能剩下一只眼睛呢。”

比丘丘幽幽的，“你要干什么？”

丽丽奇向后退了一步，将短刀丢在地上，无辜道：“没干什么，是他先开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比丘丘哼了一声，没揭穿她。

卡卡西收回了苦无，肌肉依旧戒备地紧绷着，却神色自然地询问道：“看你的方向，是准备去木叶吗？带土说他要留在这里，我需要先回去报告这里的事，我们可以一起。”

比丘丘瞬间兴奋，使劲扒拉丽丽奇，连声说道：“快快快，快答应他！”

丽丽奇于是应了一声。

卡卡西有些费力地跟在丽丽奇身后，他的体力在之前的追逐战中几乎消耗殆尽，现在只是强撑着跟上丽丽奇的脚步。

他盯着丽丽奇的背影，想到擦肩而过时丽丽奇漠然的眼神，他确信丽丽奇从一开始就认识自己，甚至早就知道他们遇到了危险，但在视而不见后却忽然转变了心意。

像是接收到了某些讯息或是指令。

卡卡西将目光移向丽丽奇的后背，那里的皮肤完好如初，只能看出衣服的破损边缘沾了些血迹。

令人惊叹的恢复力与忍耐力，以及相当不错的暗杀技，能看出曾接受过严苛的训练，也许是其他忍村的精英暗部成员。但在这个年纪仅靠体术就能完全压制众多雾隐暗部忍者，应该会被派往前线完成任务，不可能籍籍无名。

或者……出现在这里就是丽丽奇的任务？

即便丽丽奇以一种相当极端的方式保护了带土，但前后行为的不一致使卡卡西相当怀疑她的真正目的。并且大概率不是因为写轮眼，而是与带土本身有关。

鉴于丽丽奇古里古怪的表现，卡卡西在措辞时相当谨慎，试探着向丽丽奇提出问题，“你应该不是木叶的人，去木叶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丽丽奇对卡卡西的印象分很低，因此回答的十分简单，“找人。”

见丽丽奇没有多说的意思，卡卡西转移了话题，又问道：“你和带土，究竟是什么关系？”

丽丽奇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大言不惭地回答道：“主仆关系。”带土的命都掌握在她手里，当然就是主仆关系。

卡卡西诡异地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