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露娜,几点了?”
“起床了缪斯!”艾肯叫着。
“艾肯?你怎么在我宿舍……哎哟!”缪斯感觉手背一阵刺痛,她睁开眼看着手背上的印记,生气地问:“你怎么掐我啊?”
“不是你让我掐你的吗?”艾肯委屈道。
“哦……”缪斯清醒了点,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啊,睡迷糊了,嘿嘿。”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倦意晃走,可怎么晃都无济于事,反而越来越晕。
“试试最后一个,这是我们店最新研制的‘偏光镜’,虽然我不知道原理,但我知道它可以用旁边的旋钮调节模式,一个是竖直模式,一个是水平模式。”
“别管了,直接来吧。”缪斯拍了拍脸说,“我准备好了!”
艾肯拿着眼睛给她戴上:“先是竖直模式。”
……
“缪斯!缪斯!”
缪斯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艾肯正用力掐着她的手背,她才反应过来:“疼!松手!我醒了!”
“这次我喊了你好久啊,掐得我手都酸了。”
“我感觉快不行了,我都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看瓶子的了,就只记得你给我戴上眼镜。”
“这次肯定行了,水平模式,我戴上它看河面都看不到反光的。”他举着眼睛给缪斯戴上。
“好,最后一次了,再催眠下去我就要在这睡一天了。”缪斯撑着眼皮直起身,艾肯帮她拿着瓶子,她朝洞里看去。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只小小萤火虫,正趴在花蜜上休息,尾部闪着七色的荧光,绚丽多彩,让人挪不开眼。
“缪斯?”
缪斯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清醒着,她看向艾肯,说:“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我没被催眠,我看清了萤火虫!”
艾肯盖上盖子把瓶子放在一边,跟她击掌庆祝。
“这偏光镜什么原理啊,为什么能防眩光啊?”缪斯问。
“不知道,学过但忘了。”艾肯耸了耸肩,“反正解决问题了就好了呀!记得别动旁边的旋钮就好。”
“谢谢你!”缪斯扑在他身上,“明天请你吃好吃的,吃烤鸡腿!”
“昨天我们不是刚吃过吗?又吃一遍?”
“昨天?”缪斯问,“昨天你也在?”
“对啊,昨天你生日,露娜让我过去跟你们两个吃饭啊,见你吃的可开心了。我还送你礼物了,你现在不是还戴着吗?”艾肯指了指缪斯的额头。
缪斯摸了摸自己刘海,上面别着一个白色小雏菊发卡,她摘下发卡疑惑道:“什么时候戴的?”
“你昨天可喜欢了,都忘了?”艾肯突然反应过来,“哦……我懂了!昨天你被……”
缪斯红着脸生气地拍着艾肯:“你不准懂!你不准懂!”说完,她抄着瓶子转身就要走,没走几步,脚下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
再次醒来时,缪斯发现自己躺在宿舍床上,她的手上,拿着那只陶瓶、偏光镜和一张纸条。
她展开纸条读道:“缪斯:我下了催眠指令,让你跟我走回学校,偏光镜和瓶子都给你拿着了,好好休息。——艾肯。”
她看着窗外的夕阳,惊讶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宿舍,一种孤独感从心中升起。
“等一下,露娜还没回来,也就是说……”她看着手里的瓶子,心想,“嘿嘿!这回轮到我了吧?”
缪斯戴着偏光镜拿着陶瓶,用手指堵着瓶口,在门后等着。不一会儿,她听到了开门声,伸出手把瓶口朝着门缝说:“露娜,你看!”
见没反应,她疑惑地侧身向门外看去,只见露娜也戴着同样的眼镜,手里捏着颗眩光小球。缪斯盯着这颗小球看着,奇怪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困,她无力地往前倒去,倒在露娜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