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大叫的,万一引来其他虫怎么办。】k似是责怪实则幸灾乐祸,他不同情那种成年巨婴。
“海选而已,谁能留下谁会走都说不准,没虫管这种闲事。”
司南进到房间里,思绪仍旧停在辛岚其虫身上。
他不止为了泄愤,也为了离他更近一些。他身上的香气无比可疑,可那玩意没有任何理由,也不应该出现在母星。
不说司南穿的普通,帽子挡住脸,就说他的身高还有体型,其实并不像是亚雌,更偏向于雌虫。
而参加选秀的,当然全都是亚雌。雌虫是不可能来选秀的。
司南给自己准备了一套素色服装,简单却修饰身型,他端详着自己的脸。
他前世当明星的时候,听到的夸奖的话没有一万也有几千。经纪人说他有一张很容易让粉丝做梦的脸,粉丝说,他有一双含着情的眼睛。
哪怕是他后面被全网网暴,可每次评选美男子的时候,评论区都会不约而同,且恨铁不成钢地提起他的名字。
司南出席退圈记者会那天,有人在机场拍到了他。三分钟之后,司南机场照片堪比伤痛电影男主登上了热搜。
他从下车到登机,被风吹乱的头发,没睡好的眼下泛青,都被逐帧记录在照相机里,变成网上人人传阅而惊叹的神图。
司南,那么恶劣,品行败坏的偶像,居然有这样的一张脸。
简直是暴殄天物。
建议他本人退圈,影视作品和舞台无偿留下。
回顾自己辉煌却最后草草结尾的顶流生涯,司南垂下眼睛,用手慢慢划过自己眼下的那颗痣。
过长的头发在耳后绑好,他对着镜子撩起一边的头发。k沉默是在欣赏,一个从头到脚都完美的顶级偶像。
现在更困扰司南的,另有他因。
司南静坐着,一条摇摇晃晃的家伙自他裤腰处钻出来。通体漆黑,由粗渐细铺满鳞片,尖端带着尖锐带刺的弯钩。
那是雄虫的特征,尾勾。
要在密集的练习生同居生活中隐藏这个,着实有点难度。
司南换好衣服,控制尾勾重新钻回裤子里,细细盘在大腿上,随后拿着号码牌去底下的海选大厅排队,海选大厅里的虫子们拥挤地像是被封在罐头里。
要参加选秀的亚雌们站在舞台底下,上面坐着的是导演和几个工作虫。现在预选阶段,明星导师并不出场,正常来说,录制节目之后他们才能见到那些宣传里的明星导师。
“欢迎大家来到选秀海选现场。”
副导演接过话筒,望着台下练习生素虫们。“今天到来的虫数是超预期的……我在这里先感谢大家对我们节目的支持。”
“因为现在的虫数超预期的情况,我们节目组将会以更高的标准来要求各位练习生。”
“这也太突然了。”司南身边有虫小声地抱怨。
“毕竟参加的虫数多了,可能参与第一期录制的虫却早已经是定好的。录制只要一百虫,可现在在场的,至少有两百虫。”
“也就是说要淘汰一半的虫……这也太可怕了吧。”
那虫捂着嘴巴,周围的虫也跟着叹气。
司南扯了扯嘴唇,看来这群虫子是没体会过什么是“内卷”。
导演等着台下议论的声音减小,他继续讲解规则,“本场海选采用二择一赛制,每两个练习生中选择一个,剩下的被淘汰。”
其实这样的规则对于部分选手来说是好事。尤其是实力不佳长相也平庸的,如果恰好运气不错,抽到了一个同样不怎么出众的对手,就有机会留下来。
导演组坐在台下的一排评审椅子上,表情都非常严肃。
坐在最中间的,就是节目的总导演。他留着一头颇具艺术家气质的灰色长发,鼻梁上夹着眼睛,从海选到现在,他一直闭目养神,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k给司南介绍着,【他叫安泊,在接任节目的总导演之前,是个非常著名的艺术家。】
司南皱眉,“艺术家?搞艺术的和做节目怎么能掺和到一块去?”
【我理解你的疑惑。在你们星球,为了娱乐,人类就此创造出了很多与之相关的衍生专业。
但是在我们这,虫族醉心于战争和各种冷热兵器,甚至连电视频道都只有可怜的三个。更别提有什么“节目编导专业”了。】
一个又一个练习生上台,又一个个地被宣布了淘汰。
坐在安泊身边的副导演偶尔询问他的意见,他也只是不耐烦地比了个随你便的手势。
k继续说,【别看他瞧着就和电视综艺毫不相干,可就连他,都是节目组费劲千辛万苦求来的。
选秀这种娱乐形式的节目,从开始筹备就不受看好,你也知道,节目之前流产了三年,副导演坚持拉赞助得到了一个艺术投资商业公司的资金,这才能举办起来。】
司南深知娱乐圈的套路,于是他将后续发生的情况补充完整,
“所以,那家投资公司点名要安泊过来出任总导演,不然就撤资,节目组就只能想办法把安泊给请过来了。”
k默认了司南的说法,
【谁不知道这个安泊不仅脾气古怪还自视清高,导演组送过去的宝石星币他是一点都瞧不上,导演组费尽口舌也劝说不动,就在大家都以为节目要二次流产的时候,他却突然……】
“答应了?”
【是,他主动给导演组打电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愿意出任总导演,还愿意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进行宣传。】
司南了然,冲着某个有背景的明星选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