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的目的当然也没那么简单。
也就是她心血来潮,忽然就很想给郑锦星化个...妆?
反正要是郑锦星化了,马连阳自然也跑不掉。
就是不知道给不给。
洛时悄悄咬着嘴唇,坏心思在心底渐长。
她先是挑了好几只唇釉在他的手臂试了几个颜色,问他哪个颜色好看。
郑锦星很是仔细地抬起手臂跟她嘴唇对比才慎重挑选下来。
于是两人兜转了其他美妆区,洛时手里的篮子也逐渐变得沉甸甸起来。
结账之后,洛时带着郑锦星走到带着镜子的休息区域,她伪装地十分虔诚道:“郑锦星,你知道我这辈子有个带入土的心愿是什么吗?”
郑锦星十分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让大宝长命百岁?”
洛时思绪一滞,立马打消了这转瞬的伤悲:“不对啦,大宝一定会成为最长命的狗。”
“去南极看企鹅,去非洲看大迁徙,去北极看极光?”郑锦星又问。
“这些都不对,因为你说过你要带我去看的。”洛时不悦道,“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不会反悔。”郑锦星被逗笑,“难不成是稳坐年级第一?”
洛时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透露了最真实的想法:“都错啦,答案是帮你化妆。”
“噔噔蹬蹬~你看。”洛时幸灾乐祸笑着,“这些化妆品都是为了你准备的。”
郑锦星:...
眼里好像突然没光了。
“我拒绝。”郑锦星侧过脸小声抗拒。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底子好的帅哥化完妆是长什么样吗?”洛时立刻凑到他跟前,“反正我是很好奇,你就当行行好,让我圆梦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化得难看的。”
郑锦星又转去另一边。
“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嘛,郑少,郑少爷?全世界最好最好的郑锦星?”洛时跟着他转。
几番拉扯来回后。
洛时在帮郑锦星画眉毛。
专注的缘故,她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
郑锦星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垂眸任由着洛时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好在洛时也没有很精通化妆,在网上学了些鸡毛蒜毛的教程简单地在他脸上实操一遍罢了。
她给郑锦星涂完唇釉,满意地看向全脸。
恰逢此时,郑锦星纤长的睫毛跃起一点,深不见底的墨瞳就和她撞了个满怀。
就算是平起平坐,郑锦星也要比她高上一点,洛时仰起头看他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就连呼吸的气息都能感觉得到。
她慌忙想拉开距离,可她坐的椅子偏偏是带轮子的,这一拉,差点人仰马翻,好在最后的关键,郑锦星把她拉了回来。
一瞬间,她一头栽进了郑锦星的怀里,鼻梁骨恰好到他的肩膀,双手撑在了他的椅侧。
郑锦星扶住她往前倒的肩膀才以至于没让磕着。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僵了。
“没事吧?”郑锦星轻声问道。
洛时心脏狂跳,估计是被吓的。
她回过神来坐正:“没事。”
“郑锦星,你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洛时指了指放在化妆桌的镜子,“你看看可还满意?”
其实洛时连粉底都没给他上,只是给他画了眉毛、修容和唇釉。
郑锦星大致地扫了一眼镜子。
这镜子里很大的程度还是他自己,他没看出来有什么门道,但还是夸道:“技术不错。”
“谬赞谬赞,要不我把马连阳骗进来也给他化一个?”洛时笑道。
郑锦星看了眼手表,遗憾道:“不够时间了。”
“好吧。”洛时刚燃起的苗头迅速被浇灭,“那我们去完成小组作业。”
“嗯。”
*
老街的任务告一段落,之后她们的行程是DIY陶艺。
陶艺教室中,老师生动形象地把陶艺的发展史和做法结合讲了一遍,并且颁布了任务。
他们每人都需要挑一个历史文物复刻,并且说明由来。
洛时很是自信地挑了一个双耳瓶开始复刻。
可出师未捷身先死,她败在了最基本的拉胚上。
那泥胚似乎和她不熟,一遍又一遍在她手里塌下。
马连阳总算是发现了洛时的一个弱点,忍不住出言调侃:“时姐,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擅长的东西。”
“谁说的我不擅长?我就是还没熟悉。”洛时强撑着颜面,很是嫉妒地看瞄了眼马连阳那已经成型的碗,还有郑锦星手里逐渐成型的“花瓶”。
她默默叹气,继续试着把手里的泥胚重塑起来。
她鼓起勇气琢磨着再试了几次。
无一例外,建起的高楼全都坍塌。
“要不要请求外援?”
郑锦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失败了这么多次。
洛时皱皱眉,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那…那你教教我。”
话落,郑锦星穿着棕色围裙站了起身走到了她对面,眼底隐隐映着笑意:“把手给我,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