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钱的事，小真，这种事就不该去做。”张旭认真的说。

“你可以叫我小真。”卫先真说，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再次展现出笑容，“但我不会叫你‘哥’。我要去拿回我们的那两把枪。”

……

老斧头粗鲁的嗓门穿透了墙壁。“我还以为你终于要和别的队长一样开展副业了。你就不能给我搞来两个强壮的劳动力吗？能去田里像牲口一样干活儿，至少不会白吃白喝。我老婆早就不当老鸨了。他们在我这里能干什么？”

“别的队长也不会把免费的劳动力交给你。要是他们两个很强壮，去矿区也能糊口。但你看到了，老斧头，要是别的探险队看到他们的模样和身体条件，只会把他们卖到第7区。我想让你暂时收留他们，等我拿到镇上领主的赏金，我会还上他们的欠账，接走他们。”冯大勇说。

老斧头感到诧异，陷入思索。他的老太婆说：“他们住在这儿，一天少说也要二、三百个铜子儿。你多少天能拿到赏金？这次的赏金能有多少钱？我看过了，他们的牙齿又白又整齐，这可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得起，连手上的皮肤都很细腻，没干过一点活儿。依我看，他们能值几个金币。你要是不回来，就让别的探险队把他们带走。”

“老太婆，你都答应我再不做牵头了，别联系你那些‘姐妹’。”老斧头说，又问冯大勇：“我老婆说这两个小子不是一般出身，你从哪里搞到他们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冯大勇说：“这是我的事儿。他们确实不一样。”他决定不说这两个人来自“异界”的秘密。

老斧头说：“要是你以后把他们养起来，留着自己用，确实也不错。你的精神念力需要操纵对象，你是个支配者，长期不对别人进行驯服，压力会使你痛苦。你新买的两个养子怎么样？”

“我把他们当成队员培养。”冯大勇说。

“老太婆，你去准备酒席，把我的好酒拿出来。”老斧头说。

“一桌酒席要买猪买羊，杀鸡宰鹅，我又要叫村里的妇人过来帮忙，工钱得现结。冯队长这点钱不会也要等赏金到账吧？”老太婆说。

冯大勇掏出两个银圆给她。

老太太推门出去，看到卫先真站在外面。卫先真在狭窄的走廊侧过身，让老太太通过。他的后背贴上了石头和木材结构的墙，返潮的墙壁缝隙用来黏合的泥土长出了地衣，绿色的生命使缝隙开裂，原本就不够隔音的墙壁泄露的内容更多了。他不想碰到老太太，以后都不想让那双枯枝般的手指碰触到自己，因为他感觉到那双手能“接触”到一些隐藏信息。老太太也避免和他“接触”，她说不清，那远远超出她能力之外了。

卫先真礼貌的敲门。听到冯队长的“进来”之后，他走进去，没有掩盖自己已经听到交谈了。卫先真站在冯大勇面前，说：“我要拿回我的枪。我们会自己想办法，不需要依靠别人。”

冯大勇正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卫先真。”回答自己名字的时候，卫先真感到一股细微的，几乎难以觉察的麻痹传遍全身。他的大脑绝对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但他无法言传。他在想冯队长的异能是什么？

“你们是什么关系？”冯大勇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让卫先真想到“父亲”，可是他因记忆空白而无法对此产生具体感受。因此，他也不会有任何想要做个听话的好孩子的念头。

“是应该由我而不是其他人来负责照顾他。”卫先真诚实回答，“我来要回我的枪，冯队长。”

冯大勇凝视这双黑色的眼睛，说：“可以。我会多给你留些子弹，等我回来，我要看看你的枪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