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那场赌约他真心对待就好了,这样便能拥有她更长时间,什么麦克、土狗、小鲜肉都不能靠近她分毫!
明明能有独占的机会,偏偏就这样错过,真后悔啊。
渐渐无力地手脱下那枚沾血的戒指,一切都从它开始,就留给她做为结束吧。
蝎子像了乌鸦十足,连死亡都是那么突然。唯一不同的是,他对自己的命运早有预料,留给塔兰特尔除了那只曾是彩头的戒指还有一大笔钱,算是这个坏人为数不多最真诚的爱吧。
蝎子离开没多久,麦克也因为冲突和人同归于尽。阿猛和阿庆的兄弟事业涉足越深风险越大,也经历过跑路、入狱。
人数越多反而都没留住,塔兰特尔想,这样危险又容易失去的人是不是该多囤一点才够?
……
好高啊。
掉下去应该会把躯壳摔得很难看吧。
要不是落下来的第一时间吊在了树枝上,她现在肯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塔兰特尔扒紧树干,光着的脚试探地往下踩。
树皮太粗粝了,才往下滑了一段脚上就有伤口了,胳膊和腿也是隐隐作痛,塔兰特尔忍着痛龇牙咧嘴地继续下滑。
剩下最后一段没有树枝可以借力了,光秃秃地就这么滑下去肯定要磨破很多地方。
塔兰特尔苦着脸,两眼一闭把心一横。奈何滑落得太快,手上的劲根本不够稳住身形,就要后背砸向地面时,一只有力的手突然出现托了后腰一把。
扭转、起托、抱住,动作丝滑地像杂技演员转水缸。
塔兰特尔眼睛一花就躺在了人怀里,一仰头只看见个蓄着胡茬的下巴。
“牛哇!”她赞叹地拍着巴掌。
拍了两下有点痛,摊开一看掌心擦伤绯红一片。刚刚才赞叹的脸立刻又皱了起来。
没等她缓过疼痛,胡子哥已经很无情地放下她,动作粗鲁差点又让她摔到地上。
两个人都才第一次看清对方的长相。
他的眉毛好浓啊,明明看起来生命力旺盛的样子,但是眼睛却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瞬间的惊艳被他深藏眼底,熙旺冷硬的话里只有怀疑和警惕。
塔兰特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从天而降,只能胡乱扯了谎敷衍:“我来救猫。”
这里确实偶尔有猫来,她的话也算有一两分可信。不过:“猫呢?”
“它有事先走了。”
熙旺一下被她的话噎住,合着真正需要救的只有她?
不知道是不是闯入什么私人领地了,这人看起来不太欢迎她的样子,塔兰特尔摆摆手假笑着后退:“其实我也有事,先走了。”
“站住!”
她刚转身就被熙旺拦住,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肩头,强劲的力道迫使她停下脚步。
“放——手!”
塔兰特尔抖肩挥臂想要摆脱他的控制,熙旺的手顺势从肩头滑至胳膊就要继续制住她。
嘶啦——
好好的U领T恤拉成了斜肩款,不知道是熙旺劲大还是衣服质量太差。
熙旺立刻松开手,看着眼前春光乍现的女人似乎有些犹豫。
塔兰特尔拉住领口挡住他不经意的视线,神情戒备道:“你再动我就报警喊非礼了!”
听到那两个字眼,熙旺敏感的神经再次被触碰,眼神中的凌厉一闪而过。
“首先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不是故意闯入的,其次我很感谢你接住我,所以,”她指着挂在胳膊那破裂的领口,“这个我就不用你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