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蝎子下意识地给手机熄屏，扭头对阿标道：“淦！你踏马能不能别是个美女你都见过！”

阿标托着下巴思索一番，竖起食指：“我想起来了，最近广告牌上刚换的，原来她真长这样，我还以为都是修图出来的呢！”

“不错嘛，都接触到这么高端的了。”阿标脸上都是戏谑。

蝎子想到自己曾经错过的心中一阵刺痛。

阿标看他这副表情有些好奇：“吃瘪了？怪不得你伤好了连女人都不玩了，我还以为你伤到下面了。”

“甘你娘鸡掰胡说什么！”蝎子气恼道，“修身养性你踏马懂不懂啊！”

阿标一边点头一边笑：“好，你过两天再养，今晚的事先做好，到时候我叫几个大波妹助你修行。”

“淦！”

……

晚上，KTV里人群各异，一扇扇包厢门把这里分成一个个微缩的社会角落。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规行矩步，有人放浪形骸。

“这里干嘛这么多人？”蝎子从人群中走过随口问了一句，“里面跳艳舞啊？”

阿标耸耸肩示意他也不知道。

包厢里，签完名的塔兰特尔后来一步，环视一圈发现几个生面孔，说好的庆功好像另有目的。

经纪人热情地招呼她过去坐，一边介绍着那几个目光炙热的陌生人。

眼看留下来的位置只剩丑男人身边，塔兰特尔就觉得无趣，她干脆走到立麦那里：“献丑了。”

一连几首下来，丑男人欣赏完她的歌声更坐不住了，直接端着酒杯就过来。

等蝎子他们谈完事又路过，发现围在那里的人更多了。

“搞什么？玛德有人签唱会开在这里啊！”蝎子不耐烦地推开人。

阿标从人群中的声音拼凑出事情经过：“好像是有人裸奔出去了。”

“嗑傻了吧！”蝎子喷了一句，又注意到有人手里还拿着纸笔，“别人裸奔你写生啊！”

那人冷不丁被他问懵了：“什么？我等签名呢！”

蝎子歪头嗤笑：“还真他妈有人在KTV里开签唱会啊！”

“出来了！Pearl！我是你的粉丝！”

“女神！看我！”

“踏马的谁啊？”

蝎子扭头，狭窄的包厢门打开了，人群中的她仿佛在另一个图层，只一眼便能轻松分辨，他脸上原本的不屑看到她后凝固成惊艳。

这么久没见，她比之前更精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化妆后的样子，比素颜时的亲近更添了几分迫人的艳丽。

周围不时有人抽气赞叹，包厢里旋转彩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好似整个世界都在扭曲着向她倾倒。

“原来她叫Pearl，你眼光不错嘛。”

背后的声音让蝎子一个激灵收回目光，阿标冲他眨眼，又努嘴示意他要不要也上前拿个签名。

Pearl？她的新艺名倒是很适合她。

蝎子没有动，他竟也有情怯的时候。

“人都走了，你还要看多久？”阿标拍拍蝎子的肩，“光看是没用的，有了钱才有机会。”

机会？他还有吗？

蝎子一贯桀骜的脸带着黯然。

到了地库，没走几步便隐约听到争吵声。

“我拉什么皮条！你要这么不知变通你就先回家想几天！工作的事我先帮你推了！”

“你这么知道变通怎么自己不去，刚才他可是都脱光了，你怎么不撅起屁股送上去？”

回想起那辣眼的画面，高声的那人一下噎得说不出话。

“你别管他长什么样！你要知道他的身份！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我都是为你好！”

“他一个人类而已，对我来说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我知道他多有钱就能继承他的钱了？你要是想跟我合谋绑架他弄点钱还有得商量，我最讨厌有人把我送来送去了！”

蝎子本来听到她的话还在笑，听到这句立马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