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三五?他二四六?周天我休息?”
好家伙,自顾自就商量好了,还贴心地安排了单休。
塔兰特尔冷笑:“我还用休息啊?周天一起呗!”
阿猛眼神炯炯:还可以这样吗?
她指头在阿猛脸上伤口一按,疼得他眯着眼睛眨巴着求饶,很明显他是赛了一场自由搏击才赢得先手。
手指一路向下,阿猛屏住呼吸,眼神追逐引领他心神的信号。
心似火烧,干渴令本能地吞咽,再次恢复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又粗重。
在无尽的渴望中,手指却停在小腹轻轻刮蹭,细细密密的痒意让不自觉绷紧所有的肌肉。
“我错了,”阿猛的声音也变得艰涩喑哑,眼睛里全是滚烫的欲望和期待的恳求,“求你,别玩我了。”
他伸手试探地挨上她的腿,原来,肤如凝脂的感觉是这样的,他的心荡神驰全在他颤动的指尖,缓慢地,延伸向前。
敌不动我动!
然而还没到得寸进尺的地步,他的手就不能再往前了。
“哈,轻——点!”
要害掌握在敌人手中,他只能卑微祈求对方的怜悯。
他这样,倒是挺好看。
塔兰特尔亲亲他的唇角,认真且深入地描绘他的唇舌,在缓慢的动作中,将他压抑的喘息声全堵在嘴里。
真是意外的温驯。
……
“淦!你们昨晚都摔厕所里了啊?”都添了伤,宗保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
阿庆的脸臭得像是踩到了屎,阿猛的脸更恶心,像是被屎踩到了,宗保恶意地猜想。
他忍不住道:“甘你娘!你别笑了好吗!”
阿猛的嘴角弧度跟蜡像雕出来一样维持不变,阿庆瞪得眼睛能喷出火,昨晚下手应该再重一点,去踏马的兄弟!
确定那仨出门了,塔兰特尔才敢出门,就怕又被缠住。她今天有正事,之前遇上个摄影师想请她做模特拍一组照片,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兼职了。
她拨开衣领对着电梯的反光照了照,会咬人的狗不叫啊!这星星点点的痕迹,想遮都不知道废多少粉底液。
一天的拍摄很愉快,那个叫小淇的摄影师虽然青涩,但是相处起来却很和谐。
拍摄完她还很热情说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牛排馆邀请她一起去,塔兰特尔欣然同意,以后还要常合作,人情世故她也了解的。
等到她说的那家牛排馆,塔兰特尔感叹这家大概是牛排做得真的不错,才会让两个不搭噶的人共同选择。
下楼梯时她还在想会不会有更巧的事发生,一开门,麦克那张倒霉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塔兰特尔也很想装作没看到直接离开,奈何麦克是个显眼包,对着她就是个夸张的招呼。
“你们,认识?”小淇小声问她。
麦克直勾勾地看着塔兰特尔:“这么有缘分,赏脸喝一杯?”
“不赏,我怕又有什么不得了的惊喜送上来。”塔兰特尔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拉着小淇到空位置坐下,来都来了。
小淇还有些不安,但看塔兰特尔泰然自若也就顺从地落座。
麦克对她排斥的态度并不意外,反而很自然地坐在她们这桌,他伸手转动了两下小臂,笑着说:“恢复得很好,没有发炎也没有痛,都是你的功劳。”
塔兰特尔拿起桌上的餐刀似模似样地端详了一阵:“这刀看起来很钝,切牛排可能还行,切别的就要废点劲了。”
“倒是这叉子……”塔兰特尔往桌面上捅了两下,眼神却充满危险看着麦克。
麦克抬起双手佯做投降:“OK,OK,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