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来人的黑眼圈重的就好像他在门口守了一夜。
塔兰特尔立刻就要关门,蝎子眼疾手快地用脚卡住门缝。
“嗷!”
塔兰特尔照夹不误,甚至多用了几分力道。
蝎子觉得穿皮鞋也是一种错误,也许他应该穿劳保鞋。
“我是还你东西的!”他拼命抵着门,“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东西还你我就走。”
“怎么,这次把麦克打包送上门了吗?”塔兰特尔一边使劲一边嘲讽到。
“我混蛋,我道歉。”蝎子恬不知耻地说,“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想你去死!”
“蝎子!”
她的话和另一个声音同时响起,门口的力道一轻,以至于门突然关上差点夹到塔兰特尔自己。
门再打开,阿庆和蝎子已经打得难分难解,边上不少门开了,鬼鬼祟祟地探着头看热闹,更有胆大的直接在门口举起手机。
塔兰特尔在房间找了一圈没有趁手的,干脆拖了张椅子出去。
“阿庆,让开!”
看她高举椅子要他命的样子,蝎子还没头铁到这份上,眼看占不到便宜恨恨地开溜,临走还放下狠话:“艹踏马的死土狗,你等着!”
塔兰特尔气得脱下脚上水晶拖鞋用力一甩,打得蝎子一踉跄。就在她要扔另一只时,阿庆及时拦住她。
“好了,先进去吧,人很多。”
周围那闪烁着八卦的眼神都快比探照灯还亮了,塔兰特尔只好悻悻地回房间,门口是蝎子留下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她昨晚的衣服和手机。
阿庆轰走那些看热闹的人才捡起鞋回去,气愤的心情在看到这只灰粉色的水晶拖鞋又忍不住笑。
她竟然还在穿,明明就说很丑。
进去房间,他也注意到那点东西,再一联想昨晚,就知道惹她伤心的人就是蝎子。
他们俩怎么会有交集呢?
阿庆正要发问,塔兰特尔拿着纸巾过来:“你没事吧?”
受伤都习惯了,这点小伤稀松平常,他刚要说没事,嘴角却是一阵刺痛,他抬手一摸,指尖沾下点血迹。
“别动,”塔兰特尔轻轻地帮他擦去唇角的血渍,“张嘴看看。”
阿庆本想强撑,但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又听话地张开嘴任她检查。
“磕破了,有点深。”她检查完,又捏住他的下巴检查他的脸,左边颧骨一片红肿,“痛吧。”
阿庆垂眸看她忽颤的睫毛头脑发昏:“如果你能亲我一下就不痛了。”
塔兰特尔也不说话,就这样抬眼戏谑地看他。
“不亲就……”他刚想说算了,却见她忽然靠近,淡淡的呼吸吹在脸颊上,一个羽毛般的吻落在脸侧伤口处。
阿庆愣住,眼睛都忘了眨。
“行了吧。”
他抬手按住被她吻过的地方,眼神中还带着不可思议。
跟着他立刻反应过来:“这里也痛。”
他指着嘴巴,嘴角的伤口都因他翘起的弧度又渗出血。
傻气。
“我不喜欢血的味道。”她轻飘飘地拒绝。
阿庆也不失落,只是兴奋地确认道:“那先存着,等我好了再亲。”
“你要一直这么笑下去,我觉得短时间不会好。”
他马上压下嘴角,没过一会儿又自己翘了起来,就这样想笑又不笑,于是阿庆的嘴角开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