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控录像中认出那几个人时,郑小峰就知道他如果想帮陈国荣就必须把陈宝藏好。
他自以为是地单方面断了联系,想着她不在就不会牵连到她,他要做的就是尽快帮陈国荣找到证据。
嘟——
电话依旧打不通。
塔兰特尔合上手机,看来郑小峰躲避得很坚决。
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塔兰特尔便想去看看之前装修了个开头的店,当时着急走,随便结了钱给装修师傅就跑了,房租什么的都来不及去退。
不知道现在改成什么店了?
怀揣着好奇心,塔兰特尔故地重游。老远就看到写着“星空织梦”的招牌,和她的名片一模一样。
塔兰特尔很诧异,难道有人盗用了她的创意?
她站在门口拉了下玻璃门,没关。
出于好奇她走了进去,大厅里空空的,似乎没有完全装修好,也对,当初她的设计图纸也只出了个大概,还没改完自己就陷入麻烦里了。
“有人吗?”
她试探地问了一句,也没人回应。
越往里走越眼熟,竟然按图纸装好了,显然是她熟悉的人做的。
是谁?
刘天吗?
一直到最后一个隔间,门关着,塔兰特尔的开门声惊动了躺在按摩床上的人,他坐起来,一头红发分外显眼。
“阿宝?”
“Fire!”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猛地抽到自己脸上。
Fire摸着脸还有些不清醒:“会痛,不是做梦!我不是做梦!”
他喜出望外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将塔兰特尔抱在怀里,感受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又捧着她的脸细细打量,两只手也不住揉搓,连鼻子都凑上来嗅探。
终于在视觉、触觉、听觉、嗅觉都确定了她的存在。
“我好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在塔兰特尔额头落下一吻,温热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甚至每个毛孔都在喧嚣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原来找一个人这么困难,原来想一个人这么痛苦。”
Fire抱得好紧,紧到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剧烈心跳。
他就这样,抱着她摇晃着,一点点诉说他的思念,他的等待,他的痛苦,他的期盼。
塔兰特尔神情复杂地靠在他怀里,最终还是心软地回抱了他。
Fire捧起她的脸,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吻住她,虔诚地像在膜拜心中至高的信仰。
她的回应像添加了催化剂,无法言语的思念在此刻成了汹涌的情欲。
他的吻越深,越无法克制。他害怕现在所触碰的一切都是大脑在欺骗他,那些疼痛、那些感觉都不过是一场幻梦。
他只想好好地感受她,感受她的真实。
他剥去阻止他感受体温的衣物,撕扯那无法传递真实的障碍,直到肌肤相贴,直到亲密无间、直到温暖湿润将他包裹。
“我爱你!”
“别离开我!”
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可回答他的只有喘息声。
他抹去眼角不经意间流出的眼泪,如果终究不能拥有,至少留住此刻。
……
另一头,盛贸中心天台,陈国荣和郑小峰前来找人。
尽管他心底清楚,也许一通电话就能从陈宝嘴里知道他们各自的身份,但是他还是宁愿和陈国荣用笨办法一步一步查找,只为了不让她再次卷入危险。
风平浪静过后,关祖他们也试过再次体验打劫游戏的惊险刺激,除了关祖仍能宣泄恨意,Fire他们却并没有获得想要的感觉。
没有了她,他们又陷入了一种空虚。
今天的聚会也只有苏和关祖去了,带着受伤的苏逃脱后,关祖给Fire打去电话正要说明情况却听见了意料之外的人的声音,一个报复的想法油然而生。
塔兰特尔不知道郑小峰已经和关祖他们对上,Fire也没料到关祖的险恶用心,等他俩一起被关祖胁迫时,他们才从刘天那里知道苏死了,因为郑小峰。
关祖变得更加疯狂,不单是因为失去苏的痛苦,而是隐约发现自己的人生因为一个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小人物出现失控的苗头。
他设计了一个精彩游戏,要让陈国荣和郑小峰付出代价。
塔兰特尔没想到男色也误人,现在自己和另一个叫可颐的被关在不同的地方,一人一个炸弹等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