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没锁。”
她站在台球桌边没有再靠近,似乎对Fire扯衣服的事心有余悸。
Fire明白她的疏远,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又回想起之前的惊人画面。果然就算再挨几脚也觉得很值啊!
刘天盖好药油:“Max呢?他去睡觉了?”
正问着呢,咚咚的脚步声就下来了,听起来挺着急。
“陈宝你怎么走了?”Max气都没喘一口就急着问她,再看沙发上的Fire和刘天,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怕什么,是她勾引我!我只不过是,以身饲魔?不对,顺水推舟!
Max在心里说服自己。
“喂,既然你们不打算放我走,让我回去拿几件衣服总行吧,或者你们给我准备点?”
她说得理直气壮,以至于仨绑匪没想明白哪有人质天天洗澡换衣服的,还顺着她的思路想确实是这么个事儿。
Fire最先说:“你可以穿我的!”说完还瞥一眼刘天,很明显刚才的事还不算过去。
“穿你的?”塔兰特尔皱眉,“内衣也穿你的?”
她现在还挂着空挡呢,三个人一下琢磨过来,思绪又飞了。
“问一下苏?”
“苏也不会把内衣给别人穿吧,再说尺寸也不对啊。”
三道视线齐齐扫过塔兰特尔胸口。
“不合适。”
“大多了。”
“穿不下。”
三个嘀咕半天,还是决定出去买更方便,自顾自又讨论起尺码。
“买C?”
“D吧。”Fire用手比了下。
“丢!你摸过!”Max牙痒。
他摇头:“目测,目测应该有。”刚测的,数据还新鲜。
看他们仨若无旁人地讨论,塔兰特尔拳头硬了。
咚、咚、咚。一人一下公平公正。
“我自己去买,你们出个人跟着就行,我保证不逃跑不报警行了吧!”
“要不要跟阿祖说一声。”他看起来挺生气的,不知道会不会同意把人带出去。
关祖没有出房间,这件事只好暂时先搁置。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沉默起来。
Fire余光扫过Max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定睛一看:“你胡子怎么刮了?你不是最钟意成熟吗?”
“啊?”Max不自然地摸了下巴,“哦,长长了,刮坏了干脆都刮了。”
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塔兰特尔。
塔兰特尔坐在对面还是一脸正直,就好像借口说被胡子扎到的不是她一样。
刘天也打趣道:“好久没看你这个样子了。”
Max假笑地敷衍着,心想的却是胡子都刮了,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