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祖再回来又成了刚认识的那样,和颜悦色得就像昨晚暴戾恣睢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解开手kao甚至还体贴地帮塔兰特尔揉了压出红痕的手腕,看似很怜惜地轻声说道:“你看你,弄成这样多不值得。”
他的喜怒无常让塔兰特尔摸不着头脑,只是略感不适地抽回手腕不说话。
关祖对她的冷淡也不生气,反正倒了杯酒递给她:“来一起庆祝一下。”
刘天他们都在喝,看起来很兴奋,Fire甚至在对瓶吹,还不时原地起舞哦吼地乱叫。
桌上除了酒还有很多吃的,都是披萨汉堡之类的快餐,塔兰特尔饿了,倒也没有故作矜持,直接端着酒杯过去吃东西。
看到塔兰特尔的顺从,关祖喝着酒面带笑意。
一顿饭下来,他们好像又是朋友了,而不是什么劫匪和受害人。
他们甚至没有聊刚才他们去做了什么这么高兴,反而说起了那次乌龙收场的助梦体验,说到了刘天因为被打断体验暴怒痛殴警察的经过。
关祖手指敲击着酒杯,突然抬头问:“阿天,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正在喝酒的刘天猛地停下,他擦拭着下巴处的酒液,思维却已经变得遥远。
半晌他才从回味中脱离:“很特别,前所未有的放松,一种形容不出来感觉。”
其他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关祖也放下酒杯道:“我想体验一次。”
塔兰特尔咽下嘴里的薯条:“做完你就放我走吗?”
“不放。”关祖回答地斩钉截铁。
虽然能猜到答案,但是其他几个人还是为关祖的不要脸感到震惊。
行吧,在哪儿不是待,反正关祖一时半会儿也不想杀她,既来之,则安之。塔兰特尔无所谓地抓起一块披萨把它当成关祖狠狠咬了一口。
吃完东西关祖也没有将她重新拷起来的意思,揽着苏就上楼去了。
塔兰特尔坐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管她,犹豫片刻走到刘天面前搭话:“你们都住这里吗?”
“没有,不过我们都不爱回家,这里有我们每个人的房间。”听他这么说,回家似乎是件很痛苦的事。
边上Max合上电脑打了个哈气,从昨晚就一直熬到现在,亢奋的情绪过去困意找了上来:“我去睡觉了,你们两个负责看着她,注意点。”
沙发上的Fire明显又上头了,红头发红脸的,听到Max说话招着手示意他知道。
“你不去睡觉吗?”塔兰特尔问他。
Fire一听来精神了,嗖地一下从沙发上过来:“你去睡吧,我来看着她。”
刘天会信?
让他看着,那跟让猫守着鱼,狗看着肉有什么两样。
“你想待在这里,”刘天指了指Fire,“还是跟我上去?”
Fire咧着嘴拍着胸脯像个红毛猩猩,塔兰特尔转头一秒决定:“跟你上去。”
至少刘天看起来正常多了。
刘天看了Fire一眼笑了:“走吧。”
“喂,为什么不选我!”Fire一把拉住塔兰特尔的胳膊质问她。
塔兰特尔白了他一眼:“怕被你先jian后杀!”
Fire感觉大脑一顿,像是被回旋镖扎中,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胳膊,就这样沉默地目送她跟阿天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