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衣服吗?”
“脱吧,免得一会儿弄衣服上。”
“要用精油,垫个浴巾吧,弄脏床单就不好了。”
“我要做什么吗?”
“去床上躺着等,我洗好了就来。”
“你有没有他们的对话听起来怪怪的。”Fire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
关祖不想和他说话,本来房间里的气氛就够怪了,也不知道自己几个人怎么想的,说来就来了,难道晚上喝那点香槟也上头吗?
现在三男一女共处一室,比特么孤男寡女更诡异。
刘天光着上半身躺好,房间里不算冷,他却觉得胸口凉飕飕的,很想找个东西盖上。
脚步声渐近,陈宝的身影出现在他颠倒的视线里。她弯腰坐下,微凉的发丝从光裸的身上拂过,痒痒的。
刘天觉得有点口干,大概是晚上酒喝多了。
“那我开始咯。”
塔兰特尔倒了点精油在手心搓热,淡淡的玫瑰香弥漫开。
“放松,别紧张。”
刘天也不想紧张,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会莫名的有些僵硬,尤其边上还有两双多余的眼睛。
指头轻柔地搭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地打圈按揉,玫瑰香也变得馥郁起来。
刘天在心里暗骂了一声Fire,挑的什么味道。
“喂,感觉怎么样。”Fire的红色大头突兀闯进视线。
“走开一点,”刘天烦他,“才刚开始呢。”
“你别说话。”塔兰特尔刚抚平刘天的精神波动呢,Fire一开口就给刺激得直跳。
“早知道我先试试好了。”Fire嘟囔地坐回去。
手指从太阳穴拂过眉头,眉心熨帖眼皮也有些重了。刘天顺从着感觉闭上眼,手指连绵的轨迹更加清晰。
耳廓。
耳垂。
耳后。
后颈。
肩膀。
从未有过的放松,刘天感觉自己缓缓飘落,飘落成一片羽毛,一团棉花,一朵云,然后轻轻地落在了水面上,无形的波浪抚慰着他,跟随着手指徜徉在海中。
或许他又一次回到了生命最初的地方,泡在温暖的羊水中,没有思维,只是一片空白。
砰砰——
“警察,查房!”
手指停住。
房间里四个人大脑宕机。
……
“助眠师?”阿sir拿着名片嘲讽到,“名头还挺有新意,一次三个你胃口挺大,赶紧交代吧。”
……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拿你没办法了,你现在是袭警知不知道!”
……
“朋友?体验按摩?那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避孕套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