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你是要气死我啊!”
王响捂着咚咚直跳的心脏喘着粗气,就去首都几天时间没看着人,就给家里捅这么大个篓子。
王阳心里也虚着,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宝儿姐又没要利息,再说她都说了,要实在还不上就把房卖了再还给她就是了。”
王响一听他还要狡辩,噌一下站起来就抬头往他头上招呼:“我让你还!让你还!”
“人家敢借你就敢要!你是要气死我是吧!”
“阳啊,快给你爸认错!”
美素急得不得了,王响那是真生气了下手不轻,她拉着王响胳膊试图阻止被他胳膊一扫撞到地上。
美素摔个屁股蹲,立刻捂着心脏哎哟叹气,为了爷俩能冷静下来硬是在地上装了好半晌才让他俩搀扶起来。
王响自知理亏,独自在客厅运气,换美素对王阳进行怀柔政策。
“阳啊,你爸是怕你被人骗了,这么大笔钱,买了咱们也还不起啊,妈手术搭进去那么多钱,厂里有拖着不报,你爸他难啊!”
美素说着眼圈就红了,她还是怪自己拖累了家里。
王阳气愤的脸立刻柔软了下来,他低下眉褪下尖刺解释:“妈,我知道突然借这么大笔很有风险,但是欠条和房产证你和爸都看过了,实在没有毛病。”
“你们不了解宝儿姐,她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她给我们都借了钱,我们四个人的房买在同一个小区里。”
“妈你放心,我会好好挣钱的,绝对能还得上,以后你们就跟我去首都住,那里什么都方便,看病都特别好!”
……
沈默没想到自己和王阳爸妈第一次见面吃饭不是因为俩人的恋爱关系,而是因为宝儿姐这个债主。
老听宝儿姐宝儿姐的,他们以为至少得有个三十多才能有这样的经济实力。没成想竟大不了儿子几岁,而且人还这么漂亮。
要不是美素一看就看出儿子和那个叫沈默的小姑娘有点暧昧,她都要以为这宝儿姐是看上王阳了才借这么大笔钱呢。
不过看人家那耳朵上的宝石,手腕上的璀璨的蛇形手表,这样的人应该也看不上自家的傻小子吧。
王响酝酿半天,看到真人一下没绷住脸上的笑,惊了好一会儿才请人入座。
饭桌上,所有人都屁股扎刺似的不自在,只有塔兰特尔泰然自若地吃着菜听王响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打探一会儿叨叨家长里短。
明白过来王响怎么回事,她才放下筷子道:“你没必要这么担惊受怕的,我对王阳没什么算计。我呢手头比较宽裕,首都房价也不贵,就顺便帮几个小的都置办上了。”
宽裕?不贵?顺便就置办上了?
王响和美素在心里咋舌。
“王阳是小默的男朋友,我全是看在小默的面子上,也看他是个好孩子才想拉他一把。”
一听好孩子这词,王响和美素都不淡定了,王阳更是臊的慌。
“小默读完书肯定是要跟我去大城市发展的。他们仨都我管的,以后也都跟我走。”
沈默闻言瞪大眼睛看了过来,傅卫军摸着耳朵上新配的助听器嘴角含笑,隋东更是与有荣焉的狂点头,只等宝儿姐振臂一呼他就收拾行李冲。
“至于王阳,他要是想跟小默有未来,那肯定也得跟来才行。”
王阳立刻不顾沈默的害羞拉着她的手宣誓:“我肯定跟着她,到哪儿都跟着!”
王响那眼珠子都恨不得咬他两口,但还是忍着气:“王阳还小……”
“爸我不小了!要是沈默愿意,她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这话一出,不仅王响和美素想打死他,傅卫军和隋东的眼神也不友善。只有王阳这个傻子,沉浸在美好未来的幻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