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脸,但是塔兰特尔能感知到,他破防了,哈哈。
塔兰特尔趁机捞了一些。
天养生还没反应人就已经离开,只剩下嘴唇上钝钝的痛感证明刚才那不是幻觉。
所以是感谢?还是发作时的胡乱动作?
门口天养义探头:“走!”
塔兰特尔立刻哆哆嗦嗦地跑向他,她现在没劲,还指望天养义再背她一次。
天养义没领会她的意思,扯着她的胳膊就往前跑,跟在后面的天养生神色莫名。
他们没跑多远就有接应,后面跟了一帮人砰砰砰地没停。好在追兵没多久就被天养志扔的炸弹炸翻,他们暂时安全了。
刚才捞那一点只够支持她跑这一会儿,塔兰特尔浑身冒汗颤抖地有点发冷,精神力乱得感知都失灵了,她使劲往天养义身上挤,想要多一点温暖。
汗水打湿了轻薄的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天养义迅速脱下外套给她裹上,又搂住她让她能更安稳地依靠。
一切动作那么自然,天养生坐在边上看着,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想起之前那个突兀的吻。
那应该算个吻吧?
……
一路七拐八拐地不知道开到了哪儿,暂时平复下来的塔兰特尔自觉地跟着下车又跟着进屋。手脚发软帮不上忙的她默默地坐在角落,看他们一个个处理好伤口又开始收东西。
“你们要去哪儿?”塔兰特尔忍不住挪到天养义边上小声问他。
天养义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回答到:“我们也不确定,先离开曼谷吧。”
“那我呢?”
她还穿着天养义的外套,身上除了一条睡裙和一双拖鞋半毛钱都没有。
对啊,那她呢?
他们杀了昂坤,后续麻烦着呢,必须跑远一点避避风头,一切起因都是因为他们接绑架她的单子。现在买家都被他们干死了,幸好钱是拿到了,尽管代价有点大算算还有可能亏本。
脑袋里思绪万千,天养义不禁看向天养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
塔兰特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天养生也正在看她。
该不会是想把她丢下吧?塔兰特尔心里发愁。
“大哥,”天养信跑过来,眼睛先看了塔兰特尔才跟天养生说起来,“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一听这话,塔兰特尔伸手拉住天养义的手腕,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
“大哥,带她一起吧,”天养义终于还是开口,“昂坤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天养生拎起包:“小心自身难保。”说完也不说同不同意,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天养信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塔兰特尔眨眨眼,招了两下手示意他们赶紧跟上。
塔兰特尔本来不想跟天养生坐一辆车,不过其他人更快上车另一辆已经满了。更讨厌的是,天养义默认她先上车,只能被他俩夹在中间。
她偷袭了天养生,万一他想想还是觉得生气又给她一巴掌怎么办?怀揣着这个想法,塔兰特尔尽力向天养义靠近。
天养生留意到她恨不能挂上去的动作,脸色不受控制地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