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华生和阿乐也发现了跑出来的秋缇和塔兰特尔,看到房顶有枪手对她们射击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华生卧底专文职还在休假中是没有配枪的,幸好阿乐还随身携带了一支点三八。
他飞快地掏枪射击,也顾不得这么远距离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命中率,只想着尽力帮塔兰特尔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尽管华生看到秋缇在子弹下逃亡骇得手脚发软,但机敏的他注意到情况有变还是立刻拨通了马军的电话请求支援。
现在托尼不知道跟谁打得火热,秋缇和陈宝都已经逃出来了,呼叫支援才是最有把握救出她俩的做法。
塔兰特尔闷头乱窜,她不是没想过拿出精神海里的枪还击,可一想到自己一手脱靶的拉胯枪法,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蛇皮走位。
突然她和秋缇都明显感觉到一直对着她们的枪声停了。塔兰特尔没忍住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破旧的房顶上,一个白衣男人同样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那头黄毛在阳光下真是该死的耀眼!
塔兰特尔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看到阿积在房顶冲她一挥手跳下去不见后才回过神。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他们口中的命运也真是神奇的东西。
曾经绑架过她的阿积成了前来解救她的人,曾经解救过她的托尼又成了绑架她的人。
来不及去思考这一次他们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塔兰特尔跟着秋缇一起,一头扎进了密密丛丛的芦苇荡里。
丰沛的水源、肥沃的土壤、灿烂的阳光,三个要素造就了这一片郁郁青青的芦苇荡。
塔兰特尔和秋缇就像两只归巢的水鸟,扎进这片绿色海洋里不见了踪影。
风吹着芦苇荡沙沙地响,周围全是清新的绿草香气和湿润的水汽。
奔跑后还克制不住喘息的塔兰特尔蹲在芦苇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鼓噪的耳膜让她暂时感受不到此刻大自然的宁静美好,她只希望,追上的不是托尼。
塔兰特尔的呼吸刚平息下来,刺耳的枪声就在芦苇荡外响起,边上的秋缇一下揪紧了手边的芦苇。
枪声越来越近,不复之前的密集,不知道是没子弹了还是人少了,又或许二者皆有。
心里推测着,塔兰特尔铺开精神力往周围扫去。
第一个进入她扫描范围的是托尼的手下,巧的是,按他行走的路线很大可能会发现蹲在这里当鹌鹑的塔兰特尔和秋缇。
“你别动,我过去。”
塔兰特尔比划着手冲秋缇示意,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小心地趴跪着往前靠近。
茂密的芦苇很快挡住了秋缇的视线,她看不清了塔兰特尔才好出手偷袭。
最大力度的精神冲击,拿着来福的托尼手下思维一滞,整个人毫无知觉地倒下。
嗖嗖两发子弹疾速而来,一发子弹破空射断了不少芦苇打在了托尼手下身上迸射出一蓬血花。
还离了点距离的塔兰特尔握着手里的刀直接愣住了,这运气,都不用补刀了。
她不敢再动,怕自己也要挨两梭子。
芦苇荡外,仓促捡了把枪的华生和阿乐匆匆赶到,他们突兀的到来引起了托尼和阿积两边人的夹击,哪怕及时避到了树后也没躲过挂彩。
阿乐背靠着树感受着手臂被穿透的灼痛,鲜血顺着手臂一路到指尖落下,他忍着痛把枪换到了左手,汗水密布的脸上只有坚定。
曾经他一次又一次地来迟,这次他拼了命也要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