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恼人的声音,马军这才爬上救护车。车上躺着昏迷的一男一女,看清楚女人还带着擦伤的脸,马军拨通了手机。
另一头,阿乐一脚油门踩到底,蓝色的汽车咆哮着冲上马路向前疾驰。
病床上,塔兰特尔是被痛醒的,车冲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她刚看到车就被撞飞了。精神力只来得及护住头,在剧烈的撞击下还是晕了过去。
睁开眼,模糊的视线能看到来往的医生护士脚步匆忙,塔兰特尔偏了下头看隔壁,那个被托尼派来监视她的黑皮男人正躺在上面。
还没醒,应该比自己严重一点,毕竟他可没有精神力护体。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身上的痛感越发明显,尤其是自己的左腿,痛得塔兰特尔忍不住发出声音。
阿乐见到她的时候塔兰特尔刚做完CT出来,看到分别了大半个月的女朋友以这样狼狈脆弱的样子躺在病床上嘶嘶抽气,阿乐只觉得像有一把刀在心口搅动。
“宝儿!”
抽气声停止,塔兰特尔惊喜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阿乐!”
刚缴费回来的马军看到阿乐已经到了后放慢脚步,看着他半跪在塔兰特尔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安慰,马军又扭头关心起隔壁一起被送进来的男人。
虽然是在急诊室,但两个人的情况都还没到需要抢救的地步,一系列检查过后,塔兰特尔和黑皮男人都被推入普通病房等待手术。
阿乐着急地打了几通电话,很快塔兰特尔被推进了手术室里。
手术室外,阿乐和马军并排坐着。正当马军要开口道歉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马军歉意地对阿乐说。
阿乐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他还沉浸在对塔兰特尔的担心中,对马军避开他打电话的举动并不太关心。
楼梯口,马军对华生说的事感到惊讶。
“托尼抓了王宝的手下,他想干嘛?”
马军锁着眉头想不通托尼兄弟这样大胆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只是对这三兄弟的警惕程度又上升了一些。
说完这个,又听华生抱怨了几句托尼要他办的事。马军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阿乐,然后才把陈宝在医院的消息告诉了华生。
他不知道阿乐的女朋友为什么会跟托尼扯上关系,但听华生的描述,托尼似乎很重视这个女人。挂断电话的马军看着手术室的门陷入了沉思。
大约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阿乐嗖地一下站起来,急切地看向病床上的塔兰特尔。
病房里,塔兰特尔看着两眼青黑胡子拉碴的阿乐心里一阵愧疚,他看起来很疲惫也很憔悴,可依旧在为她不停地忙前忙后。
她跟托尼离开时没想过会对他有这么大影响。
“阿乐。”她忍不住叫了他一声,想让他停下来休息一下。
阿乐放下刚买回来的毛巾脸盆快步到塔兰特尔边上心疼道:“怎么了?是伤口疼还是想喝水?”
“不疼。”塔兰特尔感受了一下肿胀麻木腿说着,看阿乐已经又开始倒水了赶紧叫他,“我不……你休息一下吧,我没事的。”
阿乐满不在乎地笑笑:“我不累,来喝点水。”
说着把塔兰特尔的病床摇起来给她喂了两口水。
喝了水,阿乐似乎也停了下来。他坐在病床上静静地注视着塔兰特尔,什么也不问。
塔兰特尔看着他的眼睛,里面除了心疼再没有别的情绪。
“阿乐,我其实……”
阿乐握住了她的手:“我相信你。”
“嗯?”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跟托尼离开,我都相信你。”他停顿了一下,“只是,别再离开了好吗?我可以帮你的,只要你说,我都可以去做。只别再离开我。”
在听到马军说还有个越南帮的人被一起送进来,阿乐就知道她不是自由的,她被托尼监视着,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不去问她在离开的日子都经历了什么,他只要她回来,平安的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