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要店里客人都走了,桌子收拾好扫了地就可以下班了。
芳姐是个大方好说话的老板,从来不刻意找事拖延塔兰特尔的下班时间。
“芳姐我走啦!”
塔兰特尔对还在算账的芳姐挥完手,拎着一份重新热过的猪脚饭走出店门。
一天的活对她来说还是挺辛苦的,更别提她做事细致费得力气也多。
事情做得好了,识货的自然看得见,手上的猪脚饭就是证明。
带走这份猪脚饭,塔兰特尔对蒋天生常说的“人情味”这个词又多了些理解。
她不怕胖,猪脚饭这种高热量食物正合适她这样进行了大量运动需要补充能量的人。
从花盆底下翻出钥匙开门,塔兰特尔打开灯,果不其然又是一片混乱。
衣柜大敞着,边上的床上堆满了衣服,很明显今天阿珊也为挑衣服苦恼过。
这间出租屋不大,摆了两张小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就只剩下过道的大小。
她把猪脚饭放下,又顺手把阿珊铺了一桌的化妆品归置好让桌子能有一片吃饭的地方。
品尝完胶质丰富、十分入味的猪脚饭,塔兰特尔把桌上的泡面桶连同打包盒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地板没什么垃圾,阿珊虽然有些邋遢却不会不讲卫生,考虑到塔兰特尔同住一屋,她甚至连烟都不抽。
丢完垃圾又帮阿珊把衣服放进柜子里,在她第一次帮阿珊收拾过后,阿珊的私人物品就对她不设防了,也不知是她信任塔兰特尔还是觉得自己已经穷得无所畏惧了。
阿珊的工作是从早上十点后开始凌晨一两点结束,时间之长让塔兰特尔忍不住咋舌。
要不是她说过自己不是一刻不停地工作,塔兰特尔都得帮她找劳工处举报了,听说那个地方会保护像阿珊这样人的权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洗漱完塔兰特尔放松地躺在床上,说实在的,劳累一天的躯壳很想念蒋天生家的那张弹性十足的大床。
这张硬木板拼成的小床着实让她体会到了人类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早就知道金钱的重要性地塔兰特尔更加坚定了自己赚钱的决心,至少要睡得舒服点,多吃点好吃的!
第二天的塔兰特尔又是干劲满满的赚钱状态,看得芳姐连连点头,背地里跟公公不停地夸赞,还提起涨工资的事情。
之前不确定塔兰特尔的工作情况,因此芳姐只给了准备范围里最低的一档,阿珊也没在工资上多要求,毕竟她对塔兰特尔的能力也不清楚,工资过得去就行了。
这天阿乐一直到客人走完也没来吃饭,芳姐知道他工作起来昼夜颠倒也是常事。
塔兰特尔更是对这个只见过两次的客人没什么关注,也不知道阿乐要是清楚自己在塔兰特尔心里这么没有存在感会是什么心情。
今天下班带的就不是猪脚饭了,是杂菜炒粉,林叔把剩下的一些食材一锅烩了,她和洗碗的大姐一人一份。
这两天洗碗的大姐因为每天晚上沾她的光带宵夜走,对她的态度那叫一个热情。
剥了洗碗大姐送的橘子,塔兰特尔悠哉地往家走去。
因为要晚归,阿珊特意找的离工作近的房子,这样也不会因为太晚打不到车而苦恼。
周记要再远一点,也不过步行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要是能骑车会更方便一点,不过现在塔兰特尔没这条件买车,哪怕只是自行车。
走了五六分钟,拐个弯就看见远处两辆闪着灯的警车。斜对面几个绿衣军警围这几个有些光溜的男女,边上远远站着个穿西装的。
塔兰特尔因为自己的黑户身份正打算回头绕路,那个穿西装就转身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有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