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特尔为乌鸦送完迟到的礼物,这边蒋天生也办好了出国的相关事宜。在听手下人说塔兰特尔只是为乌鸦选了一块不错的墓碑,他心里总算肯定乌鸦已经是过去式了。
半个月后,香港国际机场。
蒋天生不厌其烦地叮嘱塔兰特尔各种事项,包括上下飞机和各种遇到突发状况的处理办法。
另一边,陈浩南和小结巴在一边等候,他俩是这次陪塔兰特尔一起去泰国的人。
蒋天生安排得很周全,陈浩南只是肩负一个护送的责任,没什么压力因此干脆叫上小结巴一起去泰国玩两天。
看蒋天生关怀备至的样子,小结巴小声嘀咕:“南哥,看来新新……新闻没说错啊,蒋蒋……生他真的……”
话没说完陈浩南赶紧捂住她的嘴,这话外人可以说,自己人却是说不得。
他严肃道:“这是蒋生的私事,你别多管。”
小结巴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不再出声,抱着陈浩南的胳膊等蒋天生和塔兰特尔依依惜别。
主要是蒋天生依依惜别,塔兰特尔早已经说服自己换个环境重新开始了。
飞机这种人类交通工具她还没坐过呢,有点期待。
蒋天生看出她眼中的好奇,嘴里叮嘱的话停了下来,他无奈地摸了摸塔兰特尔的头笑道:“我还担心你会不高兴呢,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好好在泰国玩一玩,我会去看你的。”
塔兰特尔觉得奇怪,明明是蒋天生要送她走,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失落。
“你不想我走?”她直白地问道。
蒋天生走近一步:“我不是不想你走,我是舍不得你?”
塔兰特尔逻辑混乱了:“那我是走还是不走?”
蒋天生很郁闷,这么多天了,他暗示了多少次,这样的话说了多少他都数不清了,偏偏小笼包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他们即将分离,蒋天生不想就自己一个人为这段关系苦恼,抱着一点报复的心理,他突然低下头。
塔兰特尔呆住了,她本来可以躲开的,但蒋天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直接用手将她的头固定住了。
蒋天生的吻跟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边上东张西望的小结巴看到这一幕,兴奋地用手肘拐了陈浩南一下。
“南南……南哥,吻别啊!”
陈浩南难得看到大佬这么真情流露的一面竟还有一点尴尬,他单手揽住小结巴的腰转了半圈让她转移视线。
“你也想要是吧,来,我亲下啦!”
小结巴哈哈笑地一边躲避一边推他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笑得太开心,蒋天生也停了下来侧头看去。
塔兰特尔还略带震惊地看着他,蒋天生却对这个吻不做任何解释,他领着塔兰特尔到了陈浩南边上。
大佬过来,陈浩南恢复正经跟小结巴站好。
“好了,要登机了,你们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浩南接过塔兰特尔的行李对蒋天生道:“蒋生你放心,我会平安把陈小姐送到泰国的。”
蒋天生笑笑地拍他的肩:“我就是放心你才让你去送她的,过去了不用着急回来,带小笼包跟你女朋友好好玩几天。”
“多谢蒋生,那我们过去了。”
“去吧。”
两边人挥手作别。
飞机上,本来满心好奇的塔兰特尔被蒋天生一个吻整不会了。她坐在位置上呆呆地思考以后该怎么面对蒋天生这个人。
一排三个座位,塔兰特尔靠窗,小结巴坐中间,陈浩南靠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