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危险远离,她才长吐一口浊气软倒在座位上。
胸口喘气还一阵刺痛,塔兰特尔抚了抚胸口这才对司机道:“多谢。”
幸好她学了这一句。
蒋天生等了片刻没听见塔兰特尔对他的道谢声,颇有些意外地问她:“怎么不谢我?”
嗯?
塔兰特尔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机,开车的不是前面那个人吗?
不过既然人家问了,她只好又补了一句:“多谢。”
塔兰特尔的朴实让蒋天生不禁发笑,没想到她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太好使。
不过倒是不令人讨厌,毕竟她真得太美了。
他有些好奇道:“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蒋天生的目光飞快地扫遍塔兰特尔全身,心里暗自揣测:是想调戏她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美貌是把双刃剑,拥有它受到多少优待就会同时受到多少觊觎。
美貌对于弱者来说也是一种不幸。
塔兰特尔明白是受了乌鸦的牵连,不过她还不会用人类语言流利地表达。
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道:“乌鸦,他们打乌鸦,打我。”
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的蒋天生睁大了眼睛,就连一直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透过后视镜观察她。
蒋天生又隐晦地打量起这个美貌的女人,她的眼神明亮且有神,看起来实在不像个傻子啊。
他只好继续询问:“他们为什么要……打乌鸦还要打你?”
这塔兰特尔就真不知道了,她摇摇头看向蒋天生,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特别无辜,让人一看就觉得肯定是追她的人的错。
司机忍不住了,实在是塔兰特尔的美貌和她的言辞反差太大了。
“蒋生,她是不是……”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脑袋。
这个塔兰特尔明白,这几天不少人这么做被乌鸦暴打,她就学到了对她做这个动作是侮辱,要挨打的!
塔兰特尔怒瞪他,甚至前倾身体让司机看清楚她的愤怒。
因为司机才帮了她,她不好意思动手打他。
这样直白的动作把司机整不会了,当时就脸红结巴起来,支支吾吾地道了歉。
没想到她看得懂啊,司机尴尬地想。
蒋天生也有些好笑,说她正常吧,她说话都不成句;说她傻吧,她还能道谢能明白别人说她坏话。
“对不住了小姐,阿斌他是个粗人我替他给你道歉。”
塔兰特尔狐疑地看向蒋天生思考:人类为什么不自己道歉?
不过她不是执着的人,重新坐回位置上,面无表情地不说话。
蒋天生不知道她接没接受,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地继续追问起她的来历。
“既然有缘帮小姐一次,还不知道小姐的名字呢。”蒋天生笑得温和,他伸出手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蒋天生,你呢?”
握手。
这个她懂。
之前她误以为摸脸是人类交往的友好行为,后来到了大街上看明白握手才是。
人类会一边握手一边说自己的名字。
她坐直身体,这是她第一次用人类的方式跟人类介绍自己,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场景必须认真对待。
不过她的名字没办法用人类语言说出来,可惜她才来几天还没学到足够的词汇不足以翻译自己的名字。
但是这么重要的场景没有名字可不行。
于是,塔兰特尔一脸真诚地说出一个蒋天生想破脑袋都没猜到的名字。
“小笼包!”
嗤——
车胎没漏气,是阿斌的嘴漏气了。
“对不住蒋生,对不住小……小笼包小姐。”
也就是阿斌没有回头,所以后面两个人没有看到他脸上那把这辈子悲伤的事都想完了也没有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