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镇里支了个摊儿卖鱼呢吧,”村医说,“我挺长时间之前好像见过一回……也记不太清楚了。”
白际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您。”
白际心里有些发沉,看了一眼在旁边抽烟的柴涛,说,“走吧,去趟镇上。”
.
镇里虽然没有多好,但是比村子里像样多了,菜市场一条街,边上都是卖各种菜和生鲜的地方。
活鸡被被关在笼子里,铁皮池子里挤着一条条的鲤鱼,卖的好像还不少。
两个人分开,一家家店问过去。
“您看看,要来条鱼吗?”一个带着套袖的女人看他停下拿胳膊摸了下脸,扯出个有点腼腆的笑看着她。
女人的衣服上都是水,带着手套的一只手上还沾着刚收拾过的鱼血,看着狼狈又操劳。
“不是,是想跟您打听一下,请问您认识妱姨的闺女吗?”
白际看着女人的神色凝固了一般,拿着刀的手像是骤然僵住了,过了一会儿再面无表情的低下头,转身就要往屋里走,“不认识,你问错人了。”
白际反应了一下,下意识的冲了上去,挡在了女人身前,“大姐,您先等一下。”
白际没想到女人像被刺激到了一样,“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们还想干什么……”
白际看见女人低着头,整个人微喘着,心想这多半是八九不离十了,忙解释道,“我今天过来也没有别的事儿,就是想……”
“我不认识!”女人说,“我不知道什么妱姨!你们让开!我要回……”
“大早晨的!吵吵!吵吵个蛋吵吵!”话正说着,屋里一个男人穿着一条秋裤,上身披了个外套从屋里突然极其不耐烦的走了出来,撇了他一眼,“你谁啊!干什么啊!”
白际吸了一口气,说道,“打扰了,我就是想打探一下,二位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妱姨的人?”
男人一愣,片刻,眯了下眼,打量着他,“你说你找谁?”
“妱姨……”
白际没等说完,男人就把胳膊往外套袖子里一伸,看了女人一眼,然后笑着说,“我知道,您屋里坐会儿先。”
突如其来的客气让白际没明白,但还是跟着人紧了屋。
店面通了后院,院里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正坐在一个马扎上靠着院墙正拿手机打游戏。
男人把白际请进屋子里,才说,“一会儿给倒杯进来,再拿点儿花生瓜子。”
女人没说话,也没动。
男人过了两分钟看着人还站在那,不耐烦的拧上了眉毛吼了一声儿,“去啊!聋了!”
白际看着女人哆嗦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出去了。
他微皱了一下眉,“您说您认识?”
“认识,这咋能不认识呢!”男人笑了是说,“不就是村里贡老婆子嘛,我媳妇儿是她丫头。”